医护人员说能联系家属了,卢杏最先想到的就是王蔓菁和望珊。
这边的王蔓菁和望珊接到消息,自然而然地认为她们该去看她。
望珊问卢杏想吃点什么,她做好给带过去。这话说出来她自己都忍不住笑,她手上还拎着保温桶,好像不管是谁,她问的都是想吃些啥。
王蔓菁不大会做饭,她问卢杏需要啥,她现在就去买。
电话这头的两人挤在王蔓菁的那台诺基亚前,争先恐后想要跟卢杏多聊两句。电话挂断,买菜的买菜,买物件的买物件,两人约好明天一早在发廊门口碰面,赶着最早一班公交去医院。
准备好东西,望珊早早就睡下了。
夏天停电是常有的事,今年还没到立夏,夏天还没真正来呢,也是隔三岔五停电。
前半夜睡得好好的,到了后半夜,二手风扇默默停止了转动。回南天,哪里都是潮的,唯一能带来一丝清凉的风扇不工作了,屋里一下变得又闷又热。
望珊被热醒了,脖子上全是汗。李顾行的腿伤了大半年,她的头发也长长了不少,到耳朵下边一点了。被汗打湿的头发黏在脸上、脖子上,跟洗头没区别。
李顾行还没醒,但是睡得不安稳。能看出来他也热极了,额头上都是汗,眉头紧蹙着。她起来看了下时间,又拿起桌上的扇子给他扇风。
外边有人起来洗澡了,估计是阿狗。望珊摇着扇子,打算等阿狗洗完澡回屋后就开始做饭。
这个天,大清早的冷水还是有些凉的。
住群租房的习惯在街对面拿红砖搭灶烧水做饭,隔壁屋没有厕所,虽然有厨房,但阿狗还是习惯这样做——这样烧总比用煤气或者电磁炉烧水省钱。
冬天这样烧水好处多,可以坐在火堆前烤火暖身子;买两根红薯,放在炭火里用余温捂熟又是一餐。当然,省钱是最主要的。夏天不用烧很久,能省更多事。到
了一年中最热的那几个月,中午接一桶水,放到太阳底下晒一个下午,晚上回来就有温热的水洗澡了。
阿狗没烧多久,望珊猜水温只是刚刚热——本来停电就热,洗热水不得再出一身汗?白洗。
男人洗澡本就没那么精细,现在这个点洗澡更只是为了缓解燥热。
大概是因为起都起了,不把要在外边干的事一块做了太亏,外边又传来刷牙的动静。阿狗好像跟他的牙有仇,唰唰声又快又响。最后他含一口水,呱啦呱啦漱口,呱唧一下吐到了下水道去。
阿狗刷完了牙,回屋关上了门。望珊一咕噜从床上翻下来,准备开始做她的事。
床架在响,李顾行迷迷糊糊听见她的动静,一扭身,抱住她的腰问她做什么去。
“我去做饭呀,你继续睡吧。”
这样一听,这话找不出歧义,李顾行是这么觉得的。可他一翻身,这话在脑子里过一圈,他又想到了哪里不对劲。
“现在就要开始做饭?”
“对呀,我昨晚不是跟你说了今天要去医院吗?”
李顾行坐起来,扯开被汗浸湿的领口,“现在还不到六点,医生查房都要八点才开始。”
饶是如此,等一来电,望珊还是开始准备了。
让她继续睡,天气这么闷热,她心里又记着事情,肯定是睡不下去的。再说提早做好放进保温桶里面也是一样的。
李顾行拗不过她,自个躺下去睡觉了。躺了没几分钟,听见她那动静,他也睡不着。
他起身,去厕所洗了把脸,边刷牙边看着望珊忙碌。
“我吵到你睡觉了?那我用阿狗搭的那个灶台煮好了。”
用土灶做饭,阿狗不是后街独一个。望珊刚来到这儿的时候也想过这样做饭,但是李顾行一开始就拦着不让。<
他们又不是没有电磁炉,再说搭个灶做饭,跟在老家有什么区别?
“不用,你就这样煮好了。”
他拦住她,嘴里的泡沫来不及吐,被他咽了一小部分下肚。牙膏是黑人牙膏的“亲戚”,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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