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街没有不透风的墙。
望珊在这儿生活了一年才明白这句话有两层意思。
今年来的第一场台风吹来了一对年轻的夫妻。
他们搬来的那一天雨势是最大的时候,房东肥胖的身体缩在伞下,生怕自己淋到一点雨。那对夫妻一块打着一把伞,遮的却不是自己,而是肩上各背着的一个形状奇怪的大包。
两人住的正好是原本“走鬼”住的那一屋,有了新邻居,望珊是很欢迎的。她主动帮两人搬了行李——说是搬,但他们的行李少得可怜,一个装衣服的蛇皮袋,一个装了一堆玩具的箱子,还有一个绑成卷的旧床垫。
绑床垫的绳子在搬的时候断了,他们不在意,床垫在哪里散开哪里就是床,连床架子都费不着。蛇皮袋丢在哪里哪里就是衣柜。里面的衣服也没有叠,袖子缠着裤腿,皱巴得像是反复泡晒的咸菜。
这对“情侣”是搞音乐的,他们的乐队只有两个人,名字叫“早晚散”。
望珊觉得哪里怪怪的,貌似没有哪个乐队会抱着一箱玩具,也没有乐队会取一个这么不吉利的名字。
早晚散?
“是不是很酷?”介绍完乐队,男人开始自我介绍,“我叫阿狗。”
望珊更觉得怪了,她听到的是狗,可狗就是狗,从他嘴里出来,音调就变得特别奇怪。她张了张嘴,名字没有立刻跑出来,重新酝酿了一下,她这才把烫嘴的话说了出来。
他哈哈大笑,嗓子眼都看得见,“不是‘狗’,是‘go’,这是英文,殷格里斯,知道吗?”
望珊不知道,尴尬地笑了一下。
女人拍着男人的肩膀,笑他当初非要学别人取这样的花名。她说自己叫英子:“殷格里斯的‘英’。”
望珊笑不出来了,她觉得自己遇到了脑子有问题的人,不是一个,是一对,而且自己还主动踏入了他们的虎穴。
搬入新家的两人互相叫“老公”“老婆”,但自从经历了吴莫愁和秀秀的事,望珊总觉得得亲眼见到结婚证的才能是夫妻。
不过此时她不想纠结这个问题,觉得还是早早离开这里比较好。
她逃也似的回了自己的屋,关上门还能听见他们发出来的动静。男的貌似倒在了床垫上,随后女的压了上去,两人的笑声震天响。
当晚李顾行回来,望珊迫不及待跟他说了这件事。
他没有回答,脸色很差。望珊心里莫名有些惊慌,强撑着扯出笑脸。
李顾行没有搭理她。
进了门,望珊看着那扇关闭的铁门,心里的慌张越来越强烈。她牵强地说晚上有点热,开门透透气比较好,身体却在往后撤。
直到腿撞到床,失去平衡的身体猝不及防坐下去,李顾行才开了口,“你没什么要跟我说的?”
“说什么?我说了呀,隔壁来了一对夫妻。”
李顾行气笑了:“我看起来很傻吗?你自己说说,前几天发廊发生了什么?”
望珊心里一沉,不知道哪里走漏了风声。殊不知这里根本没有不会走漏的消息——李顾行就是在公交站听到的这件事。
她知道他肯定很生气,嘴硬说“没有这样的事”不是望珊的作风,她只会描述结果,以此挽回一点局面,“我没事的!真的!蔓姐那会儿把我护着,后面来了帮忙的人,警察也来了!我只是不想让你担心才没告诉你。”
“不想让我担心不告诉我,那你有没有想过我知道了会有多后怕?!”
这话几乎是吼出来的,屋子里沉闷得只能听见外边的雨声,有一滴“啪”一下砸在窗户上,听得人一惊。
李顾行缓了缓粗重的呼吸,用力地闭上眼睛,尽量不去看低眉顺眼的望珊。
他尝试用平稳的语气开口:“你把衣服脱了。”
“睡觉再脱吧。”
“不行,现在脱。”睡觉关了灯,什么都看不见,脱了有什么意义?她不脱,他就自己动手。望珊躲闪不得,只能拖拖拉拉开始动作。
“是撞了那么一点,但是不痛的!我自己都是洗澡的时候才发现的。”
望珊叽里呱啦给自己找补,李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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