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沈其换上一身普通富商的锦衣,头戴帷帽,独自一人前往怡春楼。
怡春楼依旧是京城最热闹的销金窟,门口车水马龙,龟奴们热情地招揽着客人。
沈其没有张扬,低调地走到门口,张妈妈眼尖,见他衣着华贵,气度不凡,连忙满脸堆笑地迎上来。
“这位公子,里边请里边请!”张妈妈搓着手,目光在他身上打量。
“看公子气度,定非寻常之人,不知可有相熟的姑娘?”
沈其摘下帷帽,露出一张俊朗的面容,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听闻贵楼新来了位沅沅姑娘,色艺双绝,特来拜访。”
他出手阔绰,直接递上一锭五十两的银子:“先打个茶围,烦请妈妈通传一声。”
张妈妈接过银子,掂量着分量,眼睛都亮了:“公子果然豪爽!沅沅姑娘今日正好有空,公子里面请,奴婢这就去通报。”
沈其跟着伙计走进楼内,大厅里丝竹声悠扬,宾客满座,酒香与脂粉香交织在一起。
伙计引他到二楼一间雅致的厢房坐下,奉上香茗,笑道:“公子稍候,沅沅姑娘很快就来。”
沈其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目光扫视着四周,观察着楼内的动静。
没过多久,门外传来一阵喧哗声,一名衣着华丽的年轻公子带着几名随从,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
“这间厢房本公子要了,识相的赶紧滚!”
年轻公子一脸嚣张,正是工部侍郎的儿子王坤。
沈其眉头微蹙,淡淡道:“凡事讲究个先来后到,这般霸道,未免有失风度。”
王坤上下打量了沈其一番,见他虽是锦衣,但并无官服标识,顿时不屑道:“哪里来的野小子,也敢管本公子的闲事?给我打出去!”
几名随从立刻上前,朝着沈其扑了过来。
沈其身形一动,避开随从的攻击,反手一掌,将为首的随从打倒在地。
其余随从见状,纷纷抽出腰间的短刀,**上来。
沈其冷笑一声,身影如同鬼魅般穿梭在随从之间,出手又快又狠,不过片刻功夫,几名随从便都倒在地上,痛苦呻吟。
王坤见状,脸色大变,色厉内荏道:“你……你敢打本公子的人?知道我是谁吗?我爹是工部侍郎!”
沈其缓步走到他面前,眼神冰冷:“工部侍郎的儿子又如何?仗势欺人,也得看地方!”
他抬手一掌,扇在王坤脸上,清脆的响声在厢房内回荡。
王坤被打得晕头转向,嘴角溢出鲜血,又惊又怒:“你……你等着!我定要让我爹收拾你!”
他不敢再多停留,捂着脸颊,狼狈地带着随从逃离了怡春楼。
沈其拍了拍衣袖上的灰尘,重新坐下,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这一切,都被二楼阁楼中的姬沅沅看在眼里。
她站在窗前,望着厢房内的沈其,眼中闪过一丝异彩,对身旁的丫鬟道:“去,请那位公子到我房中来。”
丫鬟应声而去,很快便来到沈其的厢房:“公子,我家姑娘有请。”
沈其心中一动,起身跟着丫鬟前往姬沅沅的房间。
姬沅沅的房间布置得极为雅致,墙上挂着仕女图,桌上摆放着古琴,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兰花香。
姬沅沅身着一袭粉色纱裙,坐在窗边,见沈其进来,连忙起身相迎,脸上带着甜美的笑容。
“公子方才真是英勇,小女子好生佩服。”
姬沅沅柔声说道,眼中满是崇拜。
她亲手为沈其斟上一杯酒,递到他面前:“公子,请用酒。”
沈其接过酒杯,目光落在她绝美的容颜上。
这样的容貌,恐怕只有姚玄玑能与之比较了。
没想到一个风尘之地,竟然会有这样**若天仙的美人。
她身上丝毫看不出媚俗的风尘气,而是出尘的仙子感。
“姑娘过奖了,只是看不惯仗势欺人的行径罢了。”
沈其笑着饮下杯中酒,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她的手指。
入手微凉,细腻柔滑,沈其心中一荡,顺势握住了她的手。
姬沅沅身体微微一颤,脸上泛起一抹红晕,却没有抽回手,反而抬头看向沈其,眼波流转,带着几分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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