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皇帝站在长廊上，放目俯视着整座宫殿，轻轻叹了口气。
身后有脚步声传过来，老皇帝顿了顿，抬起宝杖，转过身。
眼前的青年优秀、年轻，拥有卓越的政治才华与头脑，青年平视着他，从未有一刻屈服于他的权威与力量。
“皇帝陛下。”江刃彬彬有礼地开口。
“都解决了吗？”
“解决了，莱厄也送回去休息了。”
“嗯。”说完这句，老皇帝重新转回了眼神，也没再开口。
江刃笑了笑，也并不感到着急。他抬步往前走了两步，与老皇帝并肩而立：“陛下，我有一个问题想请教您。”
“嗯？”
“之前我提了很多次，尽管您也早已对莱恩心存疑惑，但都没有答应合作，”江刃道，“我想知道，您为什么那天突然同意了？”
老皇帝闻言转头看了江刃一会儿。
江刃也看向老皇帝，见老皇帝不开口，他笑了笑，轻声道：“是因为……对莱厄心软了吗？”
老皇帝盯着江刃的脸，半晌转过了头：“哼，我只不过是确认了你不是真凶罢了。”
“哦，”江刃笑道，“您看见了我对莱厄的真心。”
老皇帝：“……”
江刃勾了勾唇，继续道：“皇帝陛下，既然合作的第一部分已经完成了，那我们是不是应该商量一下合作的第二部分呢？我和莱厄的……”
“有时候我真不喜欢你，”老皇帝打断江刃，“你太聪明了，聪明到让人提防、让人害怕。”
江刃顿了顿，很快又笑了起来：“那真是抱歉。””……”老皇帝沉默两秒，突然瞪了江刃一眼，“不过莱厄喜欢你，我也没办法。”
江刃抬起眸。
老皇帝缓缓转过身：“莱厄小时候遇劫，虽然是莱恩的手笔，但……确实是我疏忽了他。”
江刃目光轻轻动了动。
“坐在这个位置上，我不得不考虑太多。身为皇帝，我用政治价值和资产去评估每一名皇子，因此冷落了幼时的莱厄；又在莱厄觉醒后，不顾他的精神海，强硬地要求他、控制他。”老皇帝沉默半晌，抬起眸，“但身为父亲，我亏欠他。”
江刃看向老皇帝。
“说实话，你并不是最好的联姻选择。但这么多年来，莱厄喜欢的东西不多，人或物或事，加起来都只有你一个，”老皇帝叹了口气，看着江刃缓缓道，“至少这一次，我想更像一个父亲。”
江刃顿了半晌，温和地笑道：“陛下，您已经尽力了。”
“少和我来这套，”老皇帝哼笑一声，江刃指不定在心里怎么骂他呢，都是聪明人，客套什么：
“现在联盟和帝国的关系你清楚，都没有突然宣布核心权力层联姻的条件。况且你身为联盟元帅，想和帝国皇储联姻，恐怕也要遭到不少反对吧？”
江刃顿了顿。
“我可以以莱厄父亲的身份，私下和你先定下这个婚约，”老皇帝看向江刃，“但江元帅准备多久能让他摆在明面？十年？五年？”
江刃笑了笑：“三年。”
老皇帝一顿。
“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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