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鸣音真说不清楚,源氏的存在对她是福是祸。
如果没有源氏兄长,也许父亲桐壶帝的目光会多给分给她一点点,她做事也会顺利一些,而不是顶着现在这个“弘徽殿马屁精”的烂名声;
但正是因为有了源氏,她一系列与“寻常男子”不同之处就那么恰到好处地被解释得通了:
为什么八皇子男生女相不奇怪?
——因为“他”的兄长源氏比他还漂亮啊!那才是真正的美人。
有了娇花源氏打头,鸣音再秀气,也被认为是正常的,也许这一代的皇子就是这个风格呢,外人还是不要多加猜测了,好好欣赏源氏的美貌就好。
为什么十五六岁的八皇子每个月都要按时避忌?
——因为最近疟疾横行啊!就连八皇子的兄长源氏,都不幸感染疟疾,为了祈求康复,每个月都要各种祈福诵经加避忌呢!
和源氏一比,八皇子为了身体健康提前防范,有毛病吗?
再加上这些年鸣音自己滴水不漏的表现,就连一开始觉得“不对劲”的花散里,都完完全全没想到这个“女男颠倒”的大秘密。
不过现在她可是“上了贼船”啦嘻嘻。
这次的避忌结束后,八皇子宣布:那莫须有的法师告诫的每月避忌暂时结束了,之后会更加精神饱满地为弘徽殿女御服务。
与此同时,丽景殿女御的三妹妹被八皇子接到身边,担任皇子的高级女官。她被八皇子称呼为“姨母”、被其他人称为“藤女官”,跟着皇子住在东宫或者一条院,负责照顾目前还打光棍的八皇子的生活。
弘徽殿女御不在乎八皇子身边出现的不得宠的丽景殿女御的妹妹;
她在乎的是那个一生之敌——源氏。
“不是说感染疟疾都要无力回天了吗?怎么又让他活了下来!”源氏目前还能呼吸,女御对这件事情极为不满。
不过说起来,那些大师似乎还真有点本事?
想起自家的三个孩子,还有朱雀那个更衣生下的、如今不过一岁多的瘦瘦小小的孙女,弘徽殿女御若有所思。
“八皇子在做什么呢?”她越过欲言又止的朱雀,直接问向右大臣为朱雀配备的家臣。
得知八皇子正在帮自家侄子们熬夜润色奏折之后,女御漫不经心:“对,他的书法好看。最近疫病横行,明天好像是个好日子,让他带着抄写的经文前往北山寺替弘徽殿一脉祈福吧。”
听见这话,一旁的右卫门小心翼翼:“八皇子还要帮太子殿下梳理事务,这样是不是……太过劳累了?”
劳累,那又怎样?反正又不是自己的孩子。
前些日子八皇子那个不起眼的舅舅被贬官,那又怎样?反正自家已经给过谢礼了不是吗?
“八皇子写得好,就让八皇子写。”
——“他不做,有的是人做。”
.
弘徽殿女御一拍脑袋,一条院灯火通明。
从精通书法的鸣音,到字迹只能说勉强能看的花散里和卫门佐,从一些会写点字的小侍女,到基本是个丈育(文盲)、只会照葫芦画瓢的兵藤,全员都在补作业(划掉),都在为弘徽殿女御抄写经书。
鸣音:你让我写,难道还真指望我一个人,一支笔,一个夜晚一个奇迹吗?
(邪魅一笑.jpg)
反正下面的经文都是要烧掉的,剩下也就是一堆不能复原的香灰,空空被香客信众虔诚叩拜。于是,鸣音决定主打一个保量不保质,只要有点弯弯曲曲墨迹的纸都能被她夸大为“经书”。而她自己抄写的笔迹端正的佛经,当然会被摆在香案上,还有女御的眼前,当最耀眼的面子工程。
瞧瞧那边的兵藤,都已经开始在女御提供的纸上面画圈圈了。
鸣音对目前的集体赶工进度很是满意:大家多画几个圈圈,就不用熬夜啦。等明天上午补觉,下午再找个超级大箱子混淆视听送到北山寺,就齐活!
至于等神佛看到这些意义不明的纸张?鸣音冷冷敛眸。
为弘徽殿一脉求福祉的经书,和她弱小可怜又无助的八皇子又有什么关系?
(无辜脸吹口哨)
.
次日一早,生物钟极其规律的鸣音没有惊动还在睡着的大家,悄悄起床来到院子里,和值宿的侍卫吩咐,去右大臣家借最气派的牛车和最大的箱子,好风风光光地为女御祈福。
平安京的一日开启得很早,此时新日刚刚漏出些许曦光,与之相对的浅淡弯月还没有退出天幕,东边门外已经有了牛车驶过的声音,那是被传唤的官员准备进宫面圣了;而西边也传来了定时开市的小摊贩的叫嚷声,不知是在卖些什么柴米油盐、喊些什么三餐四季。
“殿下。”鸣音正要回房,在一条院养老的祖母派侍女唤她。
房间内,祖母为鸣音准备了一摞子经文,都是她过去十几年断断续续抄写的经书。
“我昨晚睡得早,今天才听说女御的急迫要求…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