驰曜抚摸她手背,凝望她时,目光炽热深沉,语气极温柔,“你睡了一天了,吃点饭,再吃药吧。”
许晚柠摇头,无力的声音软绵绵,“我不饿。”
“不饿也得吃。”驰曜放下她的手,起身进厨房用微波炉加热食物,端出来。
他一盒盒摆出来,放到她面前的餐板上。
五菜一汤,看起来十分丰盛。
许晚柠讶然抬眸,“你怎么煮这么多?”
驰曜轻笑,“怕你没有胃口,就多煮几样,总有一样是你喜欢吃的吧?”
“那你吃过了吗?”
驰曜为她盛汤,“等你吃剩了,我再吃。”
许晚柠心里一阵酸涩,既动容,又难过。
现在天都黑了,他从中午过来到现在,一直守着她,不知道有没有吃午饭,但晚饭是肯定没吃的。
驰曜为她付出了太多太多,突然有种想哭的冲动,拼命压抑着。
驰曜勺了汤轻吹一会,送到她唇边,“母鸡汤,熬了好久。”
许晚柠含上他伸过来的汤勺,入口鲜甜。
勺子刚离嘴,她拿起筷子递给驰曜,“我们一起吃吧。”
“我先把你喂饱了,我再吃。”
“等我吃完,菜都凉了。”
“又不是冬天,没关系。”
驰曜再勺着汤递向她。
她把头一撇,转过去,气嘟嘟很是委屈。
这股委屈劲不是自己的,而是替他委屈。
这个几乎完美的男人,为了她这种什么也不是,什么也没有的女人,掏心掏肺,连饭都要吃她剩下的。
想想都憋屈。
驰曜收回勺子,侧头去瞄她生气的脸蛋,“怎么了?生气了?”
许晚柠垂眸,“你坐到床上来,我们一起吃,要不然我不吃了。”
驰曜无奈一笑,把汤碗放到她面前,坐到床上,与她隔着床上的餐板,面对面盘腿而坐。
“可以了吗?”驰曜温声问。
许晚柠瞥一眼他的坐姿,脸色稍微回暖,拿起筷子放到他大手里,“你吃你的,我吃我的。”
驰曜润润嗓子,“好,都听你的。”
许晚柠抿唇一笑,拿起勺子低头喝汤。
驰曜拿着筷子扒出一块鱼肉,认真挑了刺,夹起伸过去送到许晚柠面前,“柠柠,张嘴。”
“嗯?”许晚柠抬头。
肉已经来到她唇边,她被迫张嘴,一口嫩嫩的鱼肉进入嘴里。
她蹙眉
嚼着,“不是说好你吃你的,我吃我的吗?我喝完汤,自己会夹。”
“我想喂你。”驰曜不管她说什么,眼底是无尽的宠溺。
“我自己有手。”许晚柠也不是不喜欢被他喂,只是想让他多爱自己一些,别那么爱她。
“有手也要喂。”
许晚柠无奈叹气,“那你到底吃不吃?”
驰曜夹起另一块鱼肉放到自己嘴里,含着笑意嚼着。
许晚柠顿了几秒,学着他模样,勺起碗里的汤,伸到他唇边。
驰曜一声不吭,喝了她喂过来的汤。
许晚柠再勺,他再喝。
变成了她喂他喝汤,一碗汤见底,许晚柠忍不住笑了,“这么大的人了,我喂你,你也不拒绝啊?”
“为什么要拒绝?我很享受你喂我吃东西,有种被你宠的感觉。”驰曜拿起她的空碗,又给她盛起一碗鸡汤,放到她面前,“汤我喝够了,你喝吧,我吃点别的菜。”
许晚柠突然觉得,他活得真坦荡,真随心。
觉得开心,便不会在乎任何不成文的规定和束缚。
她喝着汤,驰曜偶尔也会喂来一些肉和菜,她不再拒绝。
两人各自投喂,这顿饭吃得黏黏糊糊的,幸亏没护士过来,要不然得羞死。
她在驰曜身上真的学到很多怎么爱人的能力。
晚饭过后,驰曜收拾干净,端来暖水和药物。
许晚柠看着药物比平时更多些,她知道自己的病,严重了。
她没表现出任何异样,但心里非常排斥吃药。
觉得现在自己挺好的,没什么不舒服了,不至于要吃这么多药。
或许是这病太狡猾了,让她觉得自己没事。
就着温水,她吞服所有药物。
驰曜刚放下水杯,许晚柠就迫不及待地问,“阿曜,我什么时候能出院?”
“等你身体的检查报告全部出来,医生做过评估之后,觉得你可以出院,会来通知我们的。”
“小橙呢?今天怎么没来?”
“住进我哥家了。”
许晚柠担忧:“她明年要硕博连读,需要很多钱支撑她的日常生活,她去你哥家,还给她开工资吗?”
驰曜浅笑,揉揉她脑袋,“给,不过是我哥给。”
“什么工作?”
“家庭主妇。”
“什么?”许晚柠震惊,眉心紧锁。
驰曜轻笑,坐到床边,靠着床头半躺,把她拥入怀里搂着,轻轻抚摸她的
长发,“今天早上,我爷爷,小橙的爷爷,我爸妈,四位长辈把我哥给挟持到民政局,就在民政局门口给他下了最后通牒,如果不娶小橙,就断绝爷孙关系,断绝父子,母子关系……就这样,他们领了结婚证。”
许晚柠苦笑,长长地叹气,“他们只见过一面,就被逼着闪婚了,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担心什么?”
“有白旭和沈蕙的前车之鉴,我不太认可闪婚。”
“我哥不是白旭那种人。”
“如果小橙是呢?”
驰曜淡然一笑,“我哥娶小橙是迫于责任和照顾,也遂了临终病人的愿望,不管未来结局是怎样的,都不影响他稳定的心态,他不会受到任何情伤,这点他还是挺自信的。”
许晚柠靠在他温暖的胸膛上,听着他的心跳声,双手穿过他的腰,紧紧抱住,颇为感慨:“我真羡慕小橙,政审快,领证也快,现在已经是你大嫂了。”
“也是你大嫂。”驰曜低下头,轻轻吻上她额头,听得出她话里的酸涩和羡慕。
他也想给她一个名分。
可太难了!
或许,对女人来说,有些仪式,有些手续,有些证明,都是必不可少的安全感。
说再多的爱,也不如一张能娶她的结婚证。
长发,“今天早上,我爷爷,小橙的爷爷,我爸妈,四位长辈把我哥给挟持到民政局,就在民政局门口给他下了最后通牒,如果不娶小橙,就断绝爷孙关系,断绝父子,母子关系……就这样,他们领了结婚证。”
许晚柠苦笑,长长地叹气,“他们只见过一面,就被逼着闪婚了,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担心什么?”
“有白旭和沈蕙的前车之鉴,我不太认可闪婚。”
“我哥不是白旭那种人。”
“如果小橙是呢?”
驰曜淡然一笑,“我哥娶小橙是迫于责任和照顾,也遂了临终病人的愿望,不管未来结局是怎样的,都不影响他稳定的心态,他不会受到任何情伤,这点他还是挺自信的。”
许晚柠靠在他温暖的胸膛上,听着他的心跳声,双手穿过他的腰,紧紧抱住,颇为感慨:“我真羡慕小橙,政审快,领证也快,现在已经是你大嫂了。”
“也是你大嫂。”驰曜低下头,轻轻吻上她额头,听得出她话里的酸涩和羡慕。
他也想给她一个名分。
可太难了!
或许,对女人来说,有些仪式,有些手续,有些证明,都是必不可少的安全感。
说再多的爱,也不如一张能娶她的结婚证。
长发,“今天早上,我爷爷,小橙的爷爷,我爸妈,四位长辈把我哥给挟持到民政局,就在民政局门口给他下了最后通牒,如果不娶小橙,就断绝爷孙关系,断绝父子,母子关系……就这样,他们领了结婚证。”
许晚柠苦笑,长长地叹气,“他们只见过一面,就被逼着闪婚了,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担心什么?”
“有白旭和沈蕙的前车之鉴,我不太认可闪婚。”
“我哥不是白旭那种人。”
“如果小橙是呢?”
驰曜淡然一笑,“我哥娶小橙是迫于责任和照顾,也遂了临终病人的愿望,不管未来结局是怎样的,都不影响他稳定的心态,他不会受到任何情伤,这点他还是挺自信的。”
许晚柠靠在他温暖的胸膛上,听着他的心跳声,双手穿过他的腰,紧紧抱住,颇为感慨:“我真羡慕小橙,政审快,领证也快,现在已经是你大嫂了。”
“也是你大嫂。”驰曜低下头,轻轻吻上她额头,听得出她话里的酸涩和羡慕。
他也想给她一个名分。
可太难了!
或许,对女人来说,有些仪式,有些手续,有些证明,都是必不可少的安全感。
说再多的爱,也不如一张能娶她的结婚证。
长发,“今天早上,我爷爷,小橙的爷爷,我爸妈,四位长辈把我哥给挟持到民政局,就在民政局门口给他下了最后通牒,如果不娶小橙,就断绝爷孙关系,断绝父子,母子关系……就这样,他们领了结婚证。”
许晚柠苦笑,长长地叹气,“他们只见过一面,就被逼着闪婚了,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担心什么?”
“有白旭和沈蕙的前车之鉴,我不太认可闪婚。”
“我哥不是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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