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熹回去后,便止不住地想弟弟的事情,更去叫了一个管事的来问,提起到底哪里有医术好些的大夫,王府里的或者皇宫的太医?
管事的明显很为难,
“王府常用的倒是有,可宫里的...只有若王爷病了时,才会...”
魏熹有些泄气,她明白,以自己如今的身份地位,还不足以请得动。
心情烦躁地拿起父亲给的信,看完后,小脸更是不好看了,父亲在信中说,叫她想法子请王爷给他换个差事,最好是能升迁,毕竟,如今他也是王爷的岳丈,同皇家沾亲呢,官职太小了,王爷也没脸,皇家也没面子不是。
魏熹气鼓鼓的,父亲不想着弟弟的病,银子也大多拿出去宴请吃饭,以至于有好几回,弟弟差点都没钱买药了。
她记得,父亲在她小时候,是很疼自己的,后来,弟弟聪颖非常,好几个父夫子都说弟弟有状元之才,父亲更是格外看重,可惜后来出事....
她总觉着,如今的父亲,和从前的,有很大的不同,有些时候,甚至都叫她有几分陌生。
她将信收起来,压在最下头,小脸鼓鼓地,心中只盘算着,到底要去哪里才能搞些银钱?
有银子了,她才好想法子打听更好的大夫,便是找门道寻太医,也要有银子才好。
还没等她想出法子来,那边,太后最喜爱的幼妹喜得子,她是太后年轻时亲手带大的,情谊自然非比寻常,更何况嫁的,又是丞相独子。
听闻,两人当初年岁相差太大,但太后妹妹情有独钟,太后拧不过,即便男子比她大十三岁,也只能同意。
如今有了孩子,自然是喜事一桩,故而京城里豪门勋贵,自都是要出席的。
魏熹却看着那请帖发愁,“能不能不去啊?”
她还在想法子搞银子呢,才没有银子备礼,况且那些人她根本就不认识,去了也是被人用她不大喜欢的眼神各种瞅,还浪费她的时间,更何况,她不想见到李承翊,之前闹僵了她又出丑,那个人一贯不给她好脸色,在太妃没有新的任务前,她自然是躲着为好。
“帖子都来了,王妃您若不去,怕是不妥。”
魏熹垮着小脸,确信李承翊忙着,大约不会出席。而且随礼也无需她操心后,心情才稍微好一些。
罢了,想必那宴席上定有好吃的,不吃白不吃。
当日,她收拾齐整后,一路往外,都没瞧见李承翊,府门也是空空荡荡,想必他是真不会去了,才将心放下,上马车出发。
另一边,李承翊一连收到好几封好友催促的信,上头更是说了,他若不到,便不开席,甚至还要亲自到府上去捉寻他。
即便忙得没有半分空闲,李承翊也只能无奈摇头,最后将事情暂且放下,出门而去。
马车摇晃,越靠近便越发拥堵,他隐约能听见外头相携而来的夫妻同旁的夫妻叙话,热络又仿佛说不尽一般。
李承翊只觉聒噪。
他人生前二十年一直在战场,后来,在寺庙修行六年,早习惯安静,更不喜同人呆在一处。
故而对旁人来说,成亲是热闹是绵延子嗣,是福气,可于他,只是麻烦。
他唯一觉得重要的事情,便是边疆安宁和天下安稳,至于其他,他半分都不曾放在心上,甚至更觉得是无谓的烦扰。
尤其是,最近多出来的那个妻子。
幸而他知晓,今日她是不会来的。并非他多关心她,只是因为,这些日子他事情过多,特意吩咐了,不许任何人靠近书房打搅。
而以她从前想尽办法撩拨他的心思,李承翊扯了下嘴角,她必是吃了好几回的闭门羹。
若今日得知他前往,必是又要跟来。
幸而,他来得突然,她当是不知的,此刻定还在王府。
见到王府车架,其他马车自是避开让路。
等李承翊一下马车,瞧见他的人,急忙过来套近乎,李承翊一派淡然,只简单寒暄而后大步往内。
好友正抱着孩子,瞧见人,将孩子给妻子,而后笑着大步过来,拍拍李承翊的肩,“总算是将你盼来了。”而后往他身后瞧,狐疑,“你夫人呢?”
不等李承翊开口,身后的方荣诧异望着不远处,“王妃似乎在....那边....”
李承翊余光瞬间捕捉到那女子,眉头猛地拧起,这个女人,当真是贼心不死,竟还是跟着他来了?
不,她没那个本事了解自己的行踪,那便是她在府中无法接近,竟打算出现在每个他可能在的地方,以期偶遇?
定是如此,从她想法设想嫁他,屡屡可笑的撩拨,再想尽办法出现在自己身边。
心思昭然若揭!
倒是下了不少功夫,李承翊冷哼了声,可也只是徒劳罢了。
倒是好友“咦”了一声,“那便是承翊夫人?那旁边的男子是?”
李承翊皱起的眉心微微一动,缓缓将冰冷的视线移过去,瞧见人后,脸色更沉了几分。
那女子身边站着的,竟是个男子,两人靠的近,正亲昵说着话。
他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魏熹虽不情不愿地来了,可这地方,到处都是贵女贵夫人,还有无数的皇亲,各个金贵。
论出身,她大抵是最差的,况且礼仪也不大得体。
偏生以李承翊的身份,那些人还总是叫上她说话,出了好几回的错后,虽然人家面上没什么,可背后,还不知怎么笑话她呢,她虽然不够聪明,可也不傻,遭了几回错愕和白眼后,便寻了个由头,自个儿躲到没什么人的角落猫着。
当然,怀中还揣了好几块美味的点心,她才不会不饿着自己,委屈自己呢。
就在她啃着点心,盘算待会儿寻个什么由头先走时,突然听到,
“王……妃?”
是个男人的声音,还有几分熟悉。
魏熹扭头,就看到那清俊挺拔的身影靠近,瞧见她脸后,面上那温和亲切,并不叫人讨厌的笑意加深,“果真能碰到你,要见到王妃,可不容易。”
魏熹眨巴眨巴眼睛,有几分警惕地看着他,
她不傻,方才他话里,分明就有几分特意来寻自己的意思,她跟他不过就见过一次,也不熟啊,况且她都嫁人了,这人到底要干嘛?
对上女子那回避的动作,贺苍白嘴角的笑意舒展,
“恰好,今日我在外头淘到一个小物件,想来王妃定会喜欢。”
那是个精巧漂亮的小皮鞭,上头还有一刻大大的玉石,很值钱,
她眼睛滴溜溜地盯着那玉石看了好几眼,肯定很贵!可她却也更警惕了,断断不能要,“无功不受禄,我不要,你送旁人吧。”说完,魏熹就站起来想走,这人好奇怪,怎么那么自来熟。
贺苍白却往前一步挡住路,声音高了几分呆着些急切,“这怎是无功?王妃当初救我的事情,当真半点不记得?”
魏熹停下脚步,警惕的表情渐渐懵了,而后张大眼睛,似乎想起什么,“啊~原来……”
却立刻又恢复警惕模样,“不记得,你不要随便攀扯好不好?我要走了,你别跟着。”这人太奇怪了,干嘛总和自己说话,攀交情啊,她不喜欢和陌生人说话,因为娘总说她很容易被骗的。
贺苍白看她傻乎乎又天真懵懂的纯粹,忍不住笑出了声,“从前,有野狼,一位会甩鞭的红衣小娘子,救下乞丐,还迈着小短腿拖着受伤的小乞丐走出沼泽...”
他每说一个字,这回魏熹的眼睛真的就瞪大一分,终于将人认出。
而后,整个人拳头都攥紧了,脸上气鼓鼓,冲过去,
“是你!偷我银子的小乞丐,我救了你,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