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是跟着王爷混的,从前王爷一门心思都放在政务上,他们自然也是,有的夫人离世后为政务没再续弦,有的甚至因为忙于公务而和离了,还有的更以王爷为标杆,打算断情绝爱。
可是,如今.....
魏熹自然不知晓背后的这些事情,得了男人的应允后,便怀揣着期待上马车回府,也不知,李承翊知晓了,是会帮自己父亲呢还是把他列作敌人?
魏熹有些气恼地想,她才不管呢,如今的父亲和从前的已经很大不同,她都快不认识了。
甚至,爹还骂她。
可是....那到底是自己的父亲,她想起小时候,爹爹将她放在肩头,说她是最可爱的女儿....还为了旁人欺负她,冲出去和人干架.....
她心里实在有些乱糟糟的,
撑着脑袋,吩咐包子,等李承翊回来了,立马来通知她,
结果包子出去后,很快又急匆匆地进来,脸色十分不好看,低声在魏熹的耳边道,“王妃,不好了,外头有夫人传信来,说是老爷被将军府的人叫走了。”
什么?
魏熹猛地坐直,
“夫人本也没觉得有什么,可那些上门的人,瞧着有些凶神恶煞,况且,夫人觉得魏家同将军府没什么干系,怎还设宴邀请呢。”
完了,魏熹站起来,急得转圈。
那个将军把爹叫去,定是不安好心。
可如今,她又能有什么法子呢,
还没等她想出头绪,外头又有人送来一封信,魏熹急忙拿过,看完后,她手颤抖几下,纸页滑落在地上,小脸满是焦急与慌张,
包子看到自家王妃脸色都白了,吓得过去抱住人,“您怎么了,信上说了什么?”
顺着魏熹颤抖地手,她急忙捡起地上的信,快速看完后,包子脸色也难看得很,
“这个镇北将军,为何半路拦了回京的大姑娘?而且后头的字里行间,虽是邀您过去,可是....奴婢总觉得不对。”
连包子都瞧出不对来了,魏熹想起这个坏将军,李荣月,两人的亲事,还有此前偷听到的话,更是脊背发凉。
怎么办,怎么办?
她家虽然门第不高,可她从小被娘和姐姐护着,从来都不是一个聪明的姑娘,头一遭遇到这样的事情,自然方寸大乱,可偏偏,母亲没有法子,父亲还同那人交好,姐姐也被带走了...
对方还敢送信来,显然就是有恃无恐,
“或许,万一他当真只是赏识爹爹呢?”魏熹抱着最后的期待,可是旋即她又否定这个可能性,那是和李荣月沆瀣一气的人。
但是,自己的爹到底是朝廷命官,就算那男人再胆大妄为,也不敢真的做什么吧?
包子迟疑片刻,还是忍不住开口,“王妃,此前,其实我还听说,那位镇西将军,刚回朝的时候,和一个官员不睦,下朝后就直接堵人,将人的腿都打断,命都去了半条,可最后他也没受到重罚,听闻,陛下对他极其赏识。”
魏熹攥紧了手,更觉得害怕了。
“而且,那个受伤的官员,最后没治好,去世了,如今似乎没人再敢提这件事呢。”
魏熹浑身都再冒冷汗了,
突然,她又想起一件事,如今最怕的,反而是爹爹为了攀附人家,是他主动将姐姐骗去,那人道貌岸然,表面上怀念亡妻,但其实却和李荣月做那种事,对姐姐会不会也不折手段?
“不行!”
她强力胶自己冷静下来,叫人拿了笔墨,飞快写了封信,交给包子,“快,叫人送去给王爷。”
然后她起身,便要往外走,
包子急了,“王妃,事情才刚发生,兴许还不会那么糟,等王爷回来知晓事情,一定会有法子的,再等等,您若是前去,岂非正落入对方的渔网中,不可啊....”
可魏熹已经脚步匆匆往外走了,她自然知晓,对方隐晦让她前往,说什么姐姐想念她,请她赴宴,
就是在等她自投罗网,
可是,事情一旦再拖下去,万一姐姐当真遭遇什么不测.....她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魏熹攥紧了手,面色凝重又坚定地往镇西将军府而去。
包子急得团团转,可她更是没法子了,此事恨不得撕烂自己的嘴,方才为何要多嘴说那些给王妃听呢!
她急忙差人去送信,而后追出府,可到外头,已经瞧不见王妃和马车的身影,
怎么办?
她急得快哭了,猛地,向着镇西将军府匆匆跑去。
魏熹催着车夫快些,心情实在焦躁得厉害,终于,远远瞧见将军府巍峨的大门,漆黑的门墙,像一个吃人的黑洞,猛地叫她心胆俱颤,她咬紧牙关,下车,
急急地又紧张小跑着往里去,刚要同门房说话,
突然,漆黑厚重的大门猛地打开,她吓了一跳,而后,却瞧见父亲的身影,正卑躬屈膝地同那高大的男人谄媚着,
“倒是我自作主张了,唉...无法同将军结亲,是我毕生的憾事啊。”
魏熹先是惊讶而后急忙去瞧,看到父亲身后的姐姐,才松了口气,但是听到父亲的话,又立刻小脸气得涨红,
她竟是没猜错,父亲竟当真有那样的盘算!
他怎么能....
“可惜,即便是李家女,也是家母为着照顾孩子才纳的,实在无法再多迎人进门,魏大人的好意,实在要辜负了。”
魏熹鄙夷极了,好一个道貌岸然的男人。
这样比起来,李承翊只是脾气坏,性格坏,嘴巴坏,在良心和品行上,倒是比这个人好上太多!
男人的视线猛地挪过来,盯着魏熹,嘴角弯起,“没想到,王妃竟真的来了。”
魏熹只觉得似有毒蛇在自己身上缓慢爬过,很想逃,面上却是尴尬笑笑,
男人继续道,“实在抱歉,犬子急病,今日实在无法招待各位,还劳烦王妃跑上一趟,这几样薄礼,还请笑纳。”
魏大人自然是谄媚得紧,魏熹一个字都不想听,拉着姐姐往回走,突然,前头的马儿惊叫抬起前蹄狂奔,吓得她急忙护住姐姐,再看过去的时候,马儿已经撞上了墙,连带着马车也坏了。
现场一片寂静,这.....
马怎突然发狂了?
王府的马最是训练有素,怎会....
魏熹心中隐隐觉得有几分不对,可她又实在不想留在这个地方,
本以为今日会有一场大难,没想到,这镇西将军竟会轻易将人放了出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他突然放弃了自己的计划,还是她猜错了?杯弓蛇影,自己吓自己?
魏大人还在不住地谄媚,“今日下官也是想起是将军爱子的生辰才过来,没想到倒是叨扰了,实在是下官的不是。”
男人客气便摆手,而后安排了马车相送,
因为方才马儿抓狂,门口的几辆马车都损坏了,幸而,将军府还有多余的借用。
魏熹心中还是觉得不大安稳,拒绝道,“刚好我要去一趟胭脂铺子,便不劳烦了。”
魏大人立刻怒瞪魏熹,低声呵斥,“不懂事。”
倒是那位镇西将军没有强求,“若王妃不需要,也是无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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