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樾把最后一盘菜轻轻放在温昙予面前。
“温昙予,吃饭。”
温昙予迟缓地抬起头:“啊,好。”
时樾在她对面坐下,视线在她没什么血色的脸上短暂停留,又移开:“怎么今天一整天都呆呆的?”
“没睡好。”温昙予小声答,垂下眼,用勺子慢吞吞地戳着米饭,每一口都吃得格外认真。
吃了小半碗,实在吃不下,温昙予才慢慢从椅子上起来。
“温昙予。”时樾叫住她。
她站住,回过头,静静等待着下文。
“对不起。”
时樾语速比平时稍快,将昨天的事全盘托出:“我昨天,不是故意瞒着你的。”
“昨天那个女生是我爸妈给找的相亲对象,我去的时候不知道是相亲。去了之后发现是相亲我当时就走了,我和她当时连面都没见到。”
“昨天碰见她也是偶然,她来问我当时相亲为什么没去,我已经跟她说清楚了,以后也不会再见面了。”
“我昨天不是故意不跟你解释的,我当时没想好怎么说,这是我的问题。”
时樾难得说了这么长一串,可这些话,温昙予听得见,却进不去心里。
她听得见每一个字,她很努力地试图集中精神,理解他在说什么。可思绪像沉在浑浊的水底,捞不起任何东西。
但她不想让时樾担心,也不愿让他看出破绽。
温昙予抬起头,努力眨了眨眼,冲他抿出一个笨拙的笑容:“好,我知道了。”
温昙予回到房间,拉开柜子。
回到房间,温昙予拉开桌子的抽屉。
里面整齐摆放着周岁晴这段时间寄来的药。
温昙予一颗都没吃。
她抗拒吃药。
药物确实能让她的情绪稳定下来,能让她有胃口进食。
可随之而来的,是对任何事物的麻木。
吃药后,她感觉自己像一台锈蚀的机器,没有悲欢喜乐,连写出的文字都苍白得失去了温度。
这让她无法忍受。
失去了对情绪的感知,她也就失去了写作的能力。
这让她无法接受,感知不到情绪,她就没有办法写出来东西。
药物带来的嗜睡的也让她无法抵抗。
没吃药时,痛苦是尖锐的,她至少还能在痛苦中挣扎。
可这种物理性的嗜睡,连她挣扎的权利都剥夺了。
她觉得,自己只是从一种无形的控制中,逃向了另一种有形的掌控。
这比病症更加让她感到不安。
所以这些药,在吃过一个疗程后,她就再也没有碰过。
让周岁晴寄,只是是为了让对方安心。
温昙予静静看了一会儿,还是将抽屉推了回去。
她还是不想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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