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大壮深深吸了一口气,这味道他太熟悉了。
就像老友重逢,瞬间抚平了连日奔波的疲惫。
馆内布局颇有章法。
进门是一条宽敞的过道,左边是开放式的中药房。
高大的药柜从地面直抵天花板,无数个小抽屉上贴着泛黄的标签。
七八个伙计在柜台后忙碌,抓药、称量、打包,动作麻利得像上了发条。
过道右边则用木质屏风隔出数间诊室。
每间门口都坐着候诊的病人,安静而有序。
牛大壮缓步走在过道上,左右环顾。
没人注意他——抓药的伙计专注于手里的戥子。
候诊的病人低头刷手机,坐诊的老中医凝神号脉。
每个人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有条不紊。
牛大壮停下脚步,清了清嗓子,声音不高却足够清晰:
“请问,哪位是老板?”
馆内霎时一静。
所有声音——抓药的窸窣、病人的低语、伙计的应答——都停了下来。
几十道目光齐刷刷投向他,有疑惑,有好奇,有被打扰的不悦。
牛大壮面色不变。
他没时间慢慢打听,也没兴趣迂回试探。
直接找管事的人,是最快的方法。
果然,药房柜台后,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出来。
他约莫五十上下,身材微胖,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但眉头微蹙。
中年男人显然对牛大壮这种“鲁莽”的询问方式有些不快。
“先生,您好。”中年男人在牛大壮面前站定,语气客气却疏离:
“请问有什么事吗?我是这里的管事,姓陈。”
牛大壮扫了他一眼:“老板在吗?我找老板谈。”
陈管事笑容淡了些:“老板不在。有什么事,跟我说也一样。”
“买药。”牛大壮言简意赅。
“药方呢?”
“没有药方。”牛大壮摇头,“我要的量比较大,不需要处方。”
陈管事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疑惑:“请问您要什么药?”
“兰香草。”
这三个字出口的瞬间,陈管事的表情有了微妙的变化。
他脸上的职业微笑凝固了,目光在牛大壮脸上停留片刻,压低声音:
“兰香草?您要这个……做什么用?”
“你卖药,我买药,问这么多做什么?”
牛大壮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这又不是什么管制药材!”
“没那么多规矩吧?有还是没有?没有我换别家。”
陈管事沉吟两秒,脸上重新堆起笑容:
“有倒是有,不过……价格可不便宜。”
“而且量少我们不卖,至少要五百斤起。”
“你有多少我要多少。”牛大壮冷笑一声,“就怕你没货。”
陈管事深吸一口气,再次打量牛大壮。
眼前这个年轻人穿着普通,但气度沉稳,眼神锐利,不像信口开河之辈。
他犹豫片刻,终于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先生,里面谈。”
牛大壮跟着他穿过忙碌的大堂,走进一条安静的走廊。
尽头是一间挂着“经理室”牌子的房间。
房间不大,布置得却精致。
红木桌椅,**架上摆着瓷器和线装书。
墙上挂着“妙手回春”的匾额。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味。
陈管事请牛大壮坐下,沏了杯热茶。
然后拿起手机走到窗边,低声说了几句。
大约十分钟后,门被推开。
一个白白胖胖、笑容可掬的男人走了进来。
这人约莫四五十岁,穿着一身质地考究的唐装。
手腕上戴着一串油亮的紫檀手串,未语先笑,眼睛眯成两条缝。
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圆滑的亲和力。
“贵客临门,有失远迎!”他热情地伸出手。
“鄙人吴仁心,是这间小店的东家。不知先生怎么称呼?”
牛大壮起身与他握手,力道不轻不重:“刘洋。”
牛大壮随口编了个名字。
在摸清对方底细前,没必要暴露**。
“刘先生,幸会幸会!”吴仁心在对面坐下,身子微微前倾,显得极为诚恳。
“听小陈说,您想要兰香草?不知是做什么用?大概需要多少?”
牛大壮不答反问:“吴老板手里有多少货?”
吴仁心眼睛眯得更细,像打量货物般上下扫视牛大壮。
片刻后才慢悠悠开口:“不瞒您说,我这儿的存货……”
“大概有十万斤。刘先生,您吃得下吗?”
十万斤,也就是五十吨,好一个囤货的大佬!
这个数字让牛大壮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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