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含莺这几年来,听宁颂问过无数次这样的问题。
宁颂热衷于将自己和各种人和事物作比较,有时候是问她和某个小孩相比起来更喜欢谁,有时候是问裴含莺更喜欢经常来家里偷吃的小野猫还是更喜欢她。
有时候还会因为裴含莺在花房里待太长时间和里面的各种植物怄上气。
明明平时看着安安静静又乖乖巧巧的,结果有些时候格外在意这些小细节。
裴含莺不明白她为什么要拿自己和一些莫名其妙的人和东西来比较。
明明很多时候,她自己的心里也有答案。
她懒得再和宁颂多说,捏了捏她柔软的手心作为警告,没有回答。
宁颂见裴含莺一副不想说话的模样,心脏骤缩。
她抬起头,盯着裴含莺看,好一会儿过后,轻细的声音压得有些低,细听之下,还微微有些颤,宁颂问:
“莺莺。”
“莺莺,你生我气了吗?”
裴含莺听她这小语气,头就开始发疼。
宁颂真的很爱这样,得不到她的回答,就要装可怜。
面上看着委屈巴巴的,让人心疼。
裴含莺吃软不吃硬,宁颂这一招虽然用得频繁,但对裴含莺来说仍旧有效。
她深吸了一口气,终于舍得睁开眼睛了。
看着宁颂看向自己的漂亮的碧色猫瞳,裴含莺忍住了想要翻白眼的冲动。
她咬着牙问:“宁颂,你怎么能这么烦人呢?”
宁颂听见这样的话,心脏像是被柠檬汁浸透,酸得不像话。
她抿着唇,鸦羽垂落,盯着飘落在地上的一片树叶。
她一直患得患失,想要证明自己在裴含莺心里的地位。
被肯定了,她就窃喜。
但是现在,裴含莺也觉得她烦了。
莺莺已经讨厌她了对不对?
宁颂落在身侧的手攥紧,竭力抿出一个笑容,想要对裴含莺道歉。
在她开口前,裴含莺先一步开口。
“宁颂,元意跟我一起睡过?还是跟我同吃同住?还是我给她吹过头发、教她弹过琴?”
看着宁颂此时终于愿意抬眼看她,裴含莺慢条斯理落下最后一句:
“你说是你重要还是元意重要?”
宁颂吸了吸鼻子,鼻尖还有些泛红。
她不再纠结“到底谁更重要”这一个话题,而是问裴含莺:“莺莺刚才生我气了吗?”
裴含莺:“……”
她怀疑刚才自己的话都说给聋子听了。
叽里咕噜说了那么多,结果宁颂只抓着她随口提的一个词去计较。
她的手有些痒。
有时候是真的很好奇,宁颂的脑子里每天都在想些什么。
深吸一口气,勉强保持冷静。
裴含莺知道宁颂的性格,如果自己现在不和她说清楚的话,她不知道要记到什么时候去。
她放弃了让宁颂自己参悟的想法,直白道:
“除了我爸妈,没人比你更重要。”
“还有,”她看了眼宁颂,“没生你的气。”
“我不生笨蛋的气。”
永远的年级第一此时被裴含莺叫做笨蛋,她也丝毫不生气。
宁颂眼眸亮若星辰。
她刚想要说点什么,刚才走远的元意忽然跑了过来。
元意见裴含莺终于愿意睁开眼了,笑呵呵地开口:“班长,你们终于醒了!”
裴含莺的嘴角抽抽。
她提起唇角露出一个假笑。
而宁颂看着突然出现的人,她敛睫,掩下眸中的不悦,轻声道:
“元意同学,我和莺莺想单独说一会儿话,你可以先回避一下吗?”
元意眨眨眼,有些茫然开口问:
“回避……回避是什么意思?”
裴含莺和宁颂同时沉默了一瞬。
随后,裴含莺没忍住笑出了声。
她用含笑的声音解释道:“回避就是让你先走远点。”
元意懵懂地走远了几步。
宁颂此时看着裴含莺唇角因为别人漾起的笑意,心里莫名有些不舒服。
她坐得挨着裴含莺更靠近了一些,仰头一下亲在了裴含莺的脸上。
她软软开口:“谢谢莺莺。”
裴含莺突然被亲了一口,她的身体一僵,捂着脸往一边挪了挪。
她闭了闭眼,最后有些抓狂:“宁颂,我说过多少次了,长大了就不能随意亲别人了!”
宁颂见她明亮灼热的眼底盛着自己的身影,内心得到了些许满足。
她小声道:“可是裴阿姨说我们都还没有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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