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古典言情 > 误欺清冷少师 莲池沐客

4. 行事

小说:

误欺清冷少师

作者:

莲池沐客

分类:

古典言情

一个月前。

容姝姑祖母病危,她和容昭代父回青州祖宅探亲,为赶行程,一行人连夜赶路,不料行至一僻静山路遭山匪拦路。

他们二话不说抛撒迷药迷晕了一众,不但抢空礼品钱财,还将容姝掳了去。

刚到山上,那群恶匪便给昏迷的她灌了一大碗汤药,丢进一间宽敞木屋中,从外面落锁。

容姝是被一股奇异难耐的燥热惊醒的,瘫在床上,双腿软得使不上劲。

先前迷蒙中听见那灌药的人说,此乃凶猛性烈的虎狼之药,若不及时行事,必会爆体而亡,死状惨烈。

窗外昏暗,屋子里静悄悄的,她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还没等她想到出逃之法。

屋门就被大力踹开,一个高壮身影携带着一股浓烈酒气夺门而入,昏黄烛光也难掩他丑陋粗鄙,面目可憎。

她便是死,也不会委身于这样的人。

趁那山匪生扑之际,容姝将藏在袖中的金钗奋力插进他脖颈间,腥臭热血顿时飞溅到她衣襟上,他睁大双眼瞪着她,不一会儿就昏了过去,也不知是死是活。

容姝深吸一口气,用力拔出金钗别进腰间,跌跌撞撞地起身,随手将香灰炉子掷到鲜血上,又扯过棉被盖住那丑恶山匪,只希望此举能暂时盖住血腥味,拖延一二。

她轻轻踱至门边,打开一条细缝,确定屋外没有看守的山匪,才敢猫着身子蹑手蹑脚地跨出去,随后阖紧门扉,步履艰难地往外走。

夏初夜风夹杂着山土气,月色不显,整个山寨笼罩在星星点点的朦胧灯烛中,只有远处一间圆形大木屋灯火亮堂,传出男人们粗犷的喝酒划拳声。

容姝不敢直起身子,她手扶木栏,小心翼翼地往地势低的僻静地方走,心中祈求老天保佑,给她一线生机。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容姝呼吸越来越重,视线变得异常迷离,陌生的奇异感觉将她席卷。

她匆忙间躲到一块山石凹处,拼命掐着自己,纤细手腕处不一会儿便揪出数道斑驳淤痕,可她似乎还是冷静不下来。

想起刚刚遭遇,有些后怕,浑身哆嗦,颤抖不止。

她额角渗出无数汗珠,口干舌燥,迫切想寻求某种解脱之法,以她如今模样,若不及时解毒,怕是挨不到下山。

若是逃跑途中再遇恶臭山匪,只会更加生不如死。

两害相较,容姝掏出那支沾血的金钗,哆哆嗦嗦地抵在自己喉间,双眸一闭,眼睫忍不住颤个不停,或许只能一死了……

“今日是大当家大喜之日,小兄弟快随我们一起去畅饮一场!”

“可是,我还要守着我家兄长……”

“不妨事,你家兄长那么大的人了,自会照顾自己。”

几声对话打断容姝动作,她睁眼望去,只见几米开外有间檐下挂着昏黄灯笼的小木屋,屋前三五粗衫山匪勾肩搭背,硬是将守在门口的篮衫小生揽走了。

容姝认命般收起金钗,叹了口气,她实在是对自己下不去手……

她正值如花似玉的年纪,又长着一张如花似玉的脸,就这么横死匪山,有辱家门不说,便是下了黄泉也闭不上眼呐!

她又在原地蹲了好一会儿,腿都麻了,等确定周围再无一人,才敢颤颤巍巍地起身,仓惶间摸进那间小木屋,转身就将门栓上,靠在门上大口喘着气儿。

或许在此躲上一会儿,药力会有所消减。

“好难受!”她甩了甩头,强迫自己清醒点。

屋内点着数盏橙黄灯烛,药味浓郁,前后小窗微微敞开,夜风乱拂,榻前云青素纱晃得人心烦意燥。

只见榻上沉睡着一男子,从远处看不清细致面容,他双眸紧阖,鼻梁秀挺,侧脸苍白得看不出一丝血色,三千墨发松松地散在枕边。

墨白相映,如暗夜睡莲,清雅又静谧,容姝蓦地咽了口口水。

她眸子雾蒙蒙的,摸到桌边,端起凉茶一饮而尽,立觉舒坦不少,踌躇之下踱到床榻边。

榻上之人的容貌毫不设防地闯入眼帘,她倒吸一口凉气,止在原地,这蛮荒匪山为何会有如此清冷如月的谪仙之人?

即便那人双眸紧阖,也难掩仙姿玉容。

清隽恬淡的睡颜,呼吸均匀,长眉微蹙,像是九天之上不小心坠落人间的仙君,如璋如圭,令人神往。

粗布素被掖于胸口,丝毫不显落魄。只着单薄白色里衣的手腕松松垂在床沿,指节修长,冰肌玉骨。

容姝愣了好久,才伸出滚烫的手指轻轻触上那人指尖,戳了戳,“匪……郎君?”

“郎君?”

榻上人毫无反应,密如鸦羽的眼睫一动不动,仿佛神魂已经飞升了一般。

容姝抬指掐住他脉搏,“虽然我不懂医术,但这脉搏苍劲有力,应无性命之忧啊。”

她坐到榻边仔细瞧他,越瞧越恍惚,心口上下乱跳,满身躁意疯狂叫嚣,额角滚烫汗珠蓦地滑落到那人玉白手腕上。

容姝慌忙地用袖口去擦拭汗珠,葱白手指触到他腕上冰凉,顿觉一丝舒爽,便浅浅游走,不舍离去。

游着游着,她心弦“咚”地一下断了,邪念骤起……

少顷后,容姝指节往上挪了几寸,指尖轻轻使劲,“郎君,你可愿?若是愿意,便眨眨眼睛?”

她鬼使神差地指尖一旋,用力掐住那人劲瘦的手臂,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紧阖的眸子。

不知是幻觉还是什么,容姝竟真的看见他眼睫扇动了两下。

“郎君,那我就当你同意了!你的同僚害我,你救我,也算扯平了。”

容姝不再迟疑,起身爬到床榻上,掀开被子就贴了上去。

那人身体竟如敞在外面的手腕一样,哪怕夏夜盖着被子还散发着森森寒气,身上药味萦绕,还夹杂着一股浅浅的清冽熏香,十分好闻。

“如今山匪也这么优雅讲究了?”打杀之余还有功夫熏香呢。

容姝眼神乱瞟,从他流畅如切的秀致下颌到喉间静立的玉白山结,缓缓抬指抚上那锁骨凹处的一抹艳红小痣,有些不知所措。

她是想解毒不假,可惜不知从何下手,葱白小指停在原处。

她尚在闺中,除了看过几本轻描淡写点到为止的话本,哪懂这些床笫之事。

被子里如同冰火两重天,容姝身上的热气慢慢燎到沉睡之人的身上,那人原本轻蹙的眉头好似舒缓了不少。

容姝身子一侧,又往前靠了几分,全然埋入那人胸口处。

冰凉如瓷的触感让人痴醉与贪恋。

踟蹰之下,她索性两眼一闭,用力一扯。

缓缓睁开好奇的眼睛,又瞬间闭上。

这……

应该也不难吧……

容姝抽去自己腰带,覆了上去,情急之下胡乱作为,却始终不得要领。

她急得浑身冒汗,云烟秀眉紧蹙,红唇咬出细小血渍,身体如同被万千蚂蚁啃咬。手心濡湿,卡在半途不知所措。

“怎么和书中写的不一样?!”

纵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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