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从云州卫家出来的厨子,文淞也能察觉到他周身萦绕着一层灵力,但是具体的修为探查不出来,应该是比她要强。
难怪能够活那么久?
按时间推算,那只灵狐死去,也差不多有了一百年。
她心中了然,悄悄戳了戳卫观珩的手:“你干什么了?”
卫观珩双眉舒展,露出了一个无奈的笑:“只是想要讨要这琉璃果的方子,不知为何,他便成了这副模样。”
这副无辜的模样让文淞很怀疑,看向身旁长跪不起还在颤抖的人,她露出了咂舌的神情。
怎么看都不是在‘简单’讨要秘方吧?
身旁的随川也疑问着出声了:“对啊,只是要个方子,他怎么怕成这副模样?”
“喂,你怎么这个表情?”
随川率先问出声,但厨子没说话,只是垂下脑袋。
忽然,他猛地抬起头,对着文淞投去求救的目光。
注意到他那双盛满恐惧的眼神正落在她扯着卫观珩衣袖的手,她悄无声息地缩了回去,像是意识到什么对着红裙少女展出一抹笑来:“随姑娘,我们有些事情要处理,可否回避一下?”
随川的面上先是露出些诧异,但很快便明了地点点头:“我知道了,仙长,放心,我离得远远的,肯定不会偷听你们谈话!”
看着那抹红色的身影逐渐消失在门外,卫观珩却是凑了过来,用那双浅淡的青眸疑惑地看着她:“文淞,为何要让她出去?”
文淞往后缩了缩,不由在心底吐槽。
这副模样明显是你和他有过节啊,这是可以让外人知道的事吗?
就在这时,一道颤抖的声音打断了他们:“你,你是云州卫家人。”
听了这话,文淞诧异地用目光扫了扫卫观珩的全身,又看了看一旁惊恐的厨子,心中狐疑。
他为何那么确定。
文淞心神微动,故意道:“他不是卫家人。”
厨子像是失去神智般,口齿不清地嚷嚷起来,文淞只能听清他在说什么‘不不不’,‘别杀我’这样的话,反反复复,仿佛他只会说这些话。
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她不由地蹙起眉头。
压住心底那一点怒气,思考了一阵,她耐心地弯下腰,指了指卫观珩:“这位公子看着十分普通,怎么可能会是鼎鼎有名的卫家人呢?”
厨子像是忽然清醒过来,扭过头,狐疑地在她身上扫了两眼,尤其在双眼处停留的时间最长。
文淞尴尬地勾了勾脚趾。
很快,便听厨子叹了口气:“碧眸,他的眼睛,是卫家修士独有的绿色。”
文淞的嘴角抽了抽:“那这个世界那么多绿眼睛的,难不成都是云州卫家人?”
她好奇地看着厨子,只见他缓缓从口中吐出几个字:“还有直觉,直觉告诉我,姑娘身旁这位定然和卫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话音刚落,他就转过头看向一身白衣的青年,在触及到眼眶中那令人胆战心惊的绿色,便仓促地低下头,小声道:“您就说,这位公子是不是姓卫吧?”
望着厨子额间渗出的冷汗,文淞顿时目瞪口呆。
这直觉也太准了吧。
但是他们来这里的目的是寻点心配方,她轻咳两声:“你说错了,其实这位公子姓文,还有,我们没什么恶意,就是想知道,那道玉桂琉璃果是如何制成的。”
像是捕捉到了什么关键词,那厨子的面色一僵,瞬间又颤抖起来,还跑到了灶台后面躲着。
“你们既然放我出来了,为何还要这般不依不饶。”
他的嘴中吐出一系列奇怪的话。
“而且卫初已经死了,也不会知道家主所做的事!!”
“既然答应了你们会担下这个罪名,我便不会食言,为何要追着我不放!?”
看着他缩成一团惊惧十足的模样,文淞伸出的手顿了顿。
厨子口中的家主,应当是卫初的亲祖父,卫小公子的父母在他出生后就双双在与魔族的大战之中牺牲,他自小便是养在祖父膝下,听闻当时的家主待他极好,虽然严厉了些,但其余方面可是有求必应。
只是……
想起梦境里那层层叠叠的书籍,悬挂着的磨损的长剑,密密麻麻的符箓,文淞长睫颤了颤,很轻易就能猜出真相。
杀死灵狐的不是眼前的厨子,而是卫家家主,卫初那个‘慈爱’的祖父。
至于原因么。
文淞大抵也能猜的出来,这样一个天赋极佳的人形兵器,怎么能够有多余的感情呢?
虽然只在梦境中短短见过几面,但不知为何,文淞心中不免还是埋上一层淡淡的阴霾。
最后,在她的安慰与好言相劝下,厨子还是将食谱交给了她。
抱着泛黄的书籍踏出门槛,文淞像是想到什么扭过头,看向身侧一袭白衣的青年。
“你们卫家的那位卫小公子是以性命封印了六魔,对吧?”
她已经自然而然地将卫观珩当成了云州卫家人。
卫观珩也没有反驳,点点头:“自然,早在三百年前,他便死了。”
文淞惋惜地叹了口气:“真是可惜,明明才二十岁,还这么年轻。”
但卫观珩却没有那么多感伤的心思,他眉眼微弯,笑眯眯地纠正了她的话:“不是二十岁,是二十一岁。”
“死亡那日,也是他的生辰。”
文淞脚步顿了顿,心底忽就像是沾满雨水的乌云,沉甸甸的。
“那这样多可怜啊。”
她下意识地开口。
本是庆祝自己诞生的日子,最后却变成了死期。
而且这样荒诞的日子,在日后的每一年还要被无数追捧者纪念着。
文淞低头盯着自己的鞋面。
若她是卫初,恐怕会直接疯掉。
但听了这话,身旁人却是轻笑一声:“文淞,你觉得他可怜?”
察觉到他的语气有些奇怪,文淞还是点点头。
但她并不是对他有什么高高在上的怜悯,只是不岔。
这样的心思,或许卫初本人知道了,也只会嘲笑。
她这样的菜鸟,竟然会可怜他那样人人追捧的大佬。
是实力差距太大,所以从其它方面对比,产生了一种可笑的虚假傲慢么?
文淞抬起头,巧妙地将话题抛给对面人。
“那你是怎么想的呢,卫观珩?”
“你觉得他可怜么?”
和她想象地不太一样,一身白衣的人思索了一会,轻轻摇头:“不会,他应该会很开心才是。”
文淞怔愣了两秒,卫观珩再次开口了:“哦,他可能也没什么别的情绪,反正生和死,都是一样的。”
说到最后,他的尾音微微上扬,表情也明显变得舒展起来。
这副奇怪的模样让文淞嘴角有些抽搐。
他怎么还自动带入卫初了……
两人拿着新得的食谱,重新回到随川的宫殿。
只不过一进门,文淞便看见随川满脸愁容地趴在桌子上。
“怎么了?”
文淞轻轻走上前,耐心地问出声。
听到她的声音,随川像是见到救星般,瞬间活跃起来。
“仙长,你们不知道,刚刚赶走的那些大臣又来找我了!”
夕阳打在随川鲜活的脸上,呈现出一种朦胧的金黄色彩,文淞一时有些怔然,有些听不清她的话。
“仙长仙长。”
随川匆匆地喊她的名字,文淞瞬间回过神,面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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