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很快,文淞便释然了。
毕竟她穿来也没多久,学堂的课也是听得似懂非懂的,说真的,那些古籍上的东西,她自己都记不住多少。
作为原住民,卫观珩肯定要比她了解的多。
见到她的神色变了又变,卫观珩轻笑一声:“这不难,冲红的香气常常会吸引蒲灵草种子在附近扎根,而成熟的蒲灵草,恰好能够克制冲红的毒素。”
听了这话,文淞再次低下头,望着地上那微微颤抖布满毒素的手,心中了然,按照这毒素侵蚀的程度看,眼前这人应该被关了许久。
既然这样,这地牢附近应该就有成熟的蒲灵。
她眨眨眼,果然如卫观珩所说的那般,眸中已然出现不适,眼前的一切开始变得模糊,连带着脑袋都有些发晕。
“那这样,我们分头行事,你去看看这些牢笼的入口在哪,我出去去找解药。”
蒲灵草是修真界常见的灵植,它的形状和气味都很独特,很好辨认。
文淞想了想,还是打算趁着自己未失明前,自己寻到解药。
她很冷静。
两人只是合作关系,他只负责带她找到不烬骨。
遇到难题,出于一时的好心,卫观珩可以主动选择出手相救。
但文淞完全没有理由去要求他为自己做什么。
“好,那你小心,文姑娘。”
卫观珩倒是没有阻拦,他声音和缓,只是礼貌地叮嘱了她。
纵然文淞望不太真切,但却笃定双青瞳之中,没有半分被怀疑的不耐。
还真是好脾气。
她在心里嘟囔着,扭头便离开此处。
望着少女的身影从前方消失,卫观珩面上的笑意淡去,轻抬衣袍,慢条斯理地蹲下了。
他敛下长睫,缓缓抚上带有少女体温的剑柄,瘦削的手在黑暗中显得更加苍白。
剑尖泛着银光,他的动作极轻极柔,整把短剑在他的两指间转起圈来。
血窟窿越来越大,被压制的那只手颤抖着,不知是痛的还是在惧怕眼前人。
他躲在暗处,额角处已经冒出冷汗,全身上下都被恐惧包裹着。
可却是用另一只手捂住嘴,不敢发出声音,生怕被人发现端倪。
而外面拨弄短剑的动作停止了,仿佛那人已经离去。
他庆幸地长呼一口气,不过下一秒,他的瞳仁骤缩,浑身僵硬。
温润柔和的声音自身后响起:“现在可以和我说说,是谁派你来的么?”
另一边,文淞在林中漫无目的地走着,这些黑压压的树枝在她眸中极为模糊,仿佛是在张牙舞爪,想到这点,她扑哧便笑出声。
“舅父,你怎么在这?”
脆生生的童音打断了她的笑,文淞望去,不远处正站着今日才见过的那个小女孩。
她愣了愣,但显然对方也是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你不是出门捕猎了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女孩正用狐疑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她。
文淞一阵头皮发麻,同样的,心里也觉得奇怪。
虽是舅甥关系,但很明显这女孩没有半点恭敬的意思,细细辨别,竟还有几分厌恶。
“今日在村口抓到两个外来人,我和你罗叔将他们处理了。”
文淞模仿着二狗的声音,根据对原身的观察,面上露出得意洋洋的神色。
真是精湛的演技。
她自己都佩服自己。
只不过瞬间,这份自夸便凝固在脸上,一块泥巴在她身上溅开,弄得她狼狈极了。
“都说了我不想当什么圣女,也不想参加今年的渡灵节,你为什么还要去残害无辜的人!?”
文淞见女孩向他愤怒地发出吼叫,而后转身跑开了。
她愣在原地,心中思索着女孩的话。
渡灵节?
想到那地牢里面关押着的人,文淞眉心跳了跳。
这村里的人是想要在那个节日用活人祭祀?
她和卫观珩这是误入了什么奇怪的传*销组织了吧?
祭祀的对象,恐怕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说不定,就是卫观珩提到的那个被封印在不烬骨里面的魔物。
她正在仔细地思索,眼前的树木突然变得更加模糊起来,视线中出现了不少残影,毒素正在快速地侵蚀着她的神经。
糟了,要快些找到蒲灵草。
文淞继续低头寻找起来,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在密林角落处寻到了一株。
只不过到手后,文淞又犹豫起来,卫观珩应该没坑她吧。
纠结时,隐匿了许久的系统出声了:“反正宿主你又没有其它选择,还不如赌一把。”
这说出了文淞的心声,她拿着蒲灵草抬起手,正欲往嘴里填。
“等等宿主,还不清楚是外敷还是内用的啊!”
文淞却笑了,缓缓摊开手掌,那里躺着一枚灰败的枯叶。
叶子表面上点缀着两个字。
文淞的视野已经十分模糊了,但还是能从那分明的笔画辨认出来。
内服,字体强劲,隐隐泛着金色灵力,一看便知出自何人之手。
这人倒是有心。
“宿主,我怎么觉得卫观珩他……”
“他想攻略你呢。”
听见系统的话,文淞差点一口气背过去,她缓了缓,有些艰难地开口:“你是怎么得到这个结论的?”
“其它的先不说,宿主你难道察觉不到,他平时看你的眼神,偶尔会带着那么几分热切么?”
“有点像是看猎物的眼神,但又没有那么有侵略性。”
闻言,文淞怔了怔,旋即,从头到脚都升起些令人毛骨悚然的冷意。
系统的话好像也没错,若是这么想,他之前那种不合理的行为完全就说的通了。
“我警告你啊,你别有事没事的胡说八道。”
文淞的面色刷的冷下,这个结论过于荒谬,她和卫观珩认识也不过短短几日,泽州和玉洲隔着那么一大截距离,他应当也从来没见过她才是。
对方怎么可能会有这种想法……
察觉到文淞不想继续这个话题,系统自觉没趣,也闭嘴了。
文淞找了一块空地坐下。
蒲灵草发挥作用的时间,比不上毒素扩延的速度,这就是说,她还要再瞎一阵,才能恢复视力。
随着时间逝去,她忽然听到一道奇异的响动,细细辨别,原来是手中的枯叶在颤抖,虽看不见状况,可文淞明显感觉到上方的灵力在乱窜。
卫观珩出事了。
文淞十分笃定。
修士和他们的灵力有着不可分割的联系,如今这股灵力如此不安,定是他的主人出了什么状况。
想到这,她坐在原地,一动不动。
卫观珩那么强大,他都搞不定,她去了也是添乱。
另一边,昏暗闭塞的地牢里,狰狞的笑声久久回荡着。
“呵,没想到,你这么强的人,竟愿意为了个弱女子沦为阶下囚。”
卫观珩听见这话,面色并无愠色,甚至,连半分波澜都没有。
那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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