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文淞站在二楼的看台上,看着一楼高台的方向,那里已经变成了两拨人的斗武场,形成的鲜明的金与红两个圈。
为首的卫家弟子气势汹汹,而对面的风家底子却是面色十分平和。
“装什么装,看着你们风家这副模样就火大。”
那领头的卫家弟子手中正握着一把长剑,朝着对面人挑衅着,而风家弟子似乎并不吃他这一套,依旧站在原地,面上毫无波澜。
只是他们的手心,已然悄悄地浮现出浅淡的咒印。
卫家人看人下菜碟的本事极其高超,按理说,也不会对同样都是大宗族的人露出这种神情。
文淞的眸中不由多了几分好奇,又偏头看过去。
在身穿金衣的男子拔剑的瞬间,那道咒印悄悄地从风家弟子手中飘了出去。
几十把长剑飘在空中,泛起的光芒照亮了整栋楼,在下一瞬,那些剑便直直地朝着对面的红衣人冲去。
但是,在剑靠近的瞬间,那些风家弟子的周围便升起了透明的保护罩,灵力在表层缓缓流动,看着很薄,但是却轻而易举地便阻止着对方猛烈的攻击。
一时间,场面变得僵持。
风家人的面色皆是淡如菊花,在咒印的保护下,有些甚至打起哈欠。
这可让卫家弟子怒火直烧。
他们最讨厌的,就是这种阴恻恻的符修了。
真憋屈。
眼见着自己的长剑想收都收不回来,为首的弟子咬牙切齿开口了。
“喂,死符修,快放了我的剑,用这种阴险的手段,你们还要不要脸!”
身后的卫家人也纷纷应和起来,怒气之中还夹杂着些许鄙夷。
文淞不免觉得奇怪,这时,身旁凑过来一个笑眯眯的身影:“文姑娘,早啊。”
是眯眯眼。
文淞顿时警铃大作,往安穗川的方向靠了靠。
但对方像是看透了她的想法,懒懒地将手臂往栅栏上一搭:“文姑娘,你看那些风家弟子,怎么样?”
文淞顺着他的话头看去,那些人都穿着红色弟子袍,十分淡然,看上去心性极佳。
“挺好的。”
她中肯地开口了。
但眯眯眼面上的笑意更深,他伸手,指尖泛出金光,在文淞面前晃了晃。
霎那间,她面前的场景变了。
文淞的额角冒出些冷汗。
“文姑娘,你看见什么了?”
安穗川轻声问道。
文淞摇摇头。
冲天的魔气在万香楼里回荡着,而且来源,就是风家弟子。
视线聚集在那道道冒着黑气的红色身影上,文淞藏在袖间的手勾了勾,心脏突突乱跳。
这么说,他们这些日子,一直和一群魔物待在一起,但这样的话,他们又为何会献出灵力,帮苗娘子封印魔气。
“想必,他们自己也不知情。”
眯眯眼语气放松了些,忽然,他弯下腰,认真地盯着她的脸。
“怎,怎么了?”
文淞被他看的紧张,连忙朝后退了退。
“没什么,只是好奇,文姑娘和卫仙长和好没。”
他没头没尾地扔下这句话,便摇着扇子离开了。
文淞皱着眉收回目光,从楼下忽然传来轻飘飘的一句话。
“卫道友,待到五日后的宗门大比,你们莫不是也要这般胡搅蛮缠?”
此话一出,愣住的不仅是卫家人,还有文淞。
她眨眨眼,忽地僵住了。
“系统,宗门大比是在五日后?”
文淞终于想起了系统的存在,许久后,一道欢欣的声音从大脑中想起:“是啊,以往几次您没熬到宗门大比就任务失败了,这次坚持那么久,还真是可喜可贺。”
文淞如遭雷劈,呆愣地站在原地:“你们系统,没开通什么提前预警业务么?”
若是宗门大比拿不到第一,她又得重来。
系统沉默良久:“哈哈……我忘了。”
好吧,这还真是靠统不如靠己。
文淞的目光又落在台上,看着他们争执,心中渐渐有了主意。
想好了,等到大比的前一天,她就偷偷地在他们吃食里放点泻药。
她强迫自己冷静,但看着底下人个个招式如风,动作利落,不由地叹了一口气。
无奈地叹了口气,文淞又在大脑之中问出声:“有什么五天速成灵力课么?”
系统愣了两秒:“好像有些难,不过谁让宿主你平日里不努力呢。”
文淞的目光落在底下的桌子上的烧鸡,语气很愤然:“要是世上所有的成功都能归于努力的话,那只鸡此时应该是响彻整个大陆的神兽,而不是只能等着被人吃。”
“我一年前穿来是就是个筑基期,按照常理,怎么可能短短的时间内就能追赶上他们这种人的脚步?”
望着台上卫家人和风家人几乎都要冲破屋顶的磅礴灵力。
系统似乎被说动了,但还是嘴硬道:“所以宿主你一开始就没想用正常的办法取胜?”
文淞理直气壮地点点头:“那是当然。”
只是没想到,她第一个任务都还没完成呢,第二个就先挤上来了。
没想到文淞竟然如此坦然,系统沉默了两秒,提醒道:“卫初不是挺强的么,你找他这个原住民,应该会有办法。”
文淞却犹豫了:“我不好意思开这个口。”
“而且我们之间的合作范围只在收集不烬骨,这个得算另外的价格吧。”
系统沉默了几秒,弱弱道:“所以,在你眼里,你们现在还是合作关系?”
听了这话,文淞愣了两秒:“不然呢?”
系统有些恨铁不成钢地叹了口气:“只要你人过去了,开了这个口,这事保证能成。”
没想到系统的语气这么笃定,文淞心中狐疑:“求人办事还是要拿些东西,你说,我要准备些什么才好?”
系统犹豫了两秒:“要不……你打扮得漂亮些。”
?
文淞眨眨眼。
它这提的是正经主意么?
文淞最终还是听信了系统的谗言,换掉了平日常穿的那件青色大袍,从卫观珩曾送给她的衣裙里挑了件最华丽的。
外面星辰漫漫,轻风吹来,不冷,落在耳边,让人感到很舒适。
觉得这种事情在白天说不太好,她还是决定在大半夜摸过来。
站在门前,文淞伸了个懒腰,紧接着,她往前凑了凑,小心翼翼地开口了。
“你睡了么?卫观珩?”
她直起身子,等待着房内的回答,但奇怪的事,并没有人回应她。
文淞再次弯下身子,听着里面的动静。
没有,什么声音都没有。
想必他是有事出去了。
心中升起些失落,文淞转身走开。
等来到自己的厢房门口,里面却传来几道细碎的响动声,她眨眨眼,立马警惕地后退两步。
“文淞?”
听到里面传来熟悉的声音,文淞眨眨眼,心中的提防淡去几分。
她伸手推开门,看清里面的人影,受惊般地退了几步,又猛地将门合上。
“你,你,你跑到我房间做什么?”
文淞的声音显然带着慌乱,卫观珩并没有穿着原本的白衣,而是换上一身平日里难以见到的黑色云锦袍。
陡然改变的装扮,给她带来一种新奇的体验感。
“今日和那风家大公子谈话,有了些新的感悟,便想着来这里看看。”
刚刚被关上的门从里面被拉开,文淞眨眨眼,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到袖间那块黑色的布料上。
有着黑色相衬,那微微突起的腕骨显得更加苍白。
“你……有什么感悟?”
文淞的目光上移,落到他修长的脖颈,那里被金纹黑衣领包裹着,更为他增添了几分冷沉的气质。
她不由地咽了咽口水,双颊也泛起红晕。
卫观珩的神色很认真,他看着她,唇角上扬。
“他说,你拒绝了我,一定是我做的不够好。”
听到他的话,文淞的神情明显顿了顿,面上出现了短暂的迷茫。
“等等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