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文淞的面前出现了一张漂亮的脸,那是个身着粉裙的少女,手中提着食盒。
只是不管是衣着还是食盒的款式,都不是她所穿的这个世界。
文淞低下头,尝试着动了动自己的手,只是在看到那团白乎乎的绒毛时顿时便傻了眼。
这明显不是人类的手,像是什么犬科动物。
她这是变成了狼?还是狗?
在多次呼唤系统未果后,她看见那女子走上前了,看着她的目光充满怜爱。
“卫小公子,前日我看这灵狐在吃堂外的桃子,今日又恰巧做了些灵桃酥,这才想着……”
哦,她是狐狸。
文淞明白了。
紧接着,那女子抬起了头,直勾勾地盯着抱着她的人,看上去很期待。
过于直白的眼神让文淞缩了缩身子,微微有些失落。
感情这不是给她的啊。
下一刻,随着一只大手拂过她的发顶,冰冷的声音响起:“不需要。”
短短三个字,拒绝得十分简洁明了。
她与那粉衣女子几乎是同一频率抬起头,不过那女子眼中是不可置信,她更多的则是好奇。
紧接着,一个长相极好的酷哥映入她眼帘,他身着金色弟子袍,乌发束成干净利落的马尾,眉眼间满是冷漠和疏离。
“玉洲卫家不至于连这点吃的都没有。”
仿佛是觉察到她抬起头,那酷哥微微低头,从这个角度,眉梢间的冷意似乎淡了几分。
望着那粉衣女子将食盒塞到酷哥手里,便含泪跑开,文淞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一件事。
卫家?
这是卫家人?
或许是见惯了卫观珩那副和煦如风的面容,她下意识地觉得姓卫的都应该是那种温润有礼的模样。
一时间见到个冷若冰霜的,还真有些不适应。
仔细看去,他和卫观珩一点都不像呢,眼前这人眉眼都微微上扬,看上去很凌厉,而且瞳色也没有卫观珩那般浅,是有些偏深的墨绿,中间瞳仁几近缩成竖线,盯得久了,总觉得叫人毛骨悚然。
文淞颤了颤,连带着背上的绒毛在他的轻抚下炸开了许多。
但这不妨碍她是个好看的人。
盯得久了,文淞像是看习惯了,后背上的毛发重新顺下去。
她懒懒地打量起四周,雕栏华栋,石桥绿水,成片的槐花层层叠叠,从树上飘下浓郁的香气。
怎么感觉从哪里见过?
脑中忽然闪过一个模糊的回忆,正当答案呼之欲出时,她的耳侧传来一道冰凉的触感。
文淞的思考就这么滞住,心脏跳的很快,就像被一把悬在头顶的寒剑威胁着,让她不免变得恐惧。
寒意顺着耳尖传过全身,她瑟缩了一瞬,同时少年冰冷的语气从头顶响起。
“你刚刚,在怕我?”
文淞心虚地瞥开了眼,但少年那双泛着寒意的眸子仍旧执着地盯着她。
就这么僵持了不知多久,文淞感觉放在自己身上的手又变得轻柔起来。
她悄咪咪地抬眼,只见少年那双冷寂的眸中流露出几分恳求。
“他们都怕我,但你不要怕,好吗?”
刚刚还如同寒冰般的语气,此时像是被太阳融了一角,带着几分不太自然的柔和。
文淞眨眨眼,愣了两秒,还是凑到他怀里蹭了蹭。
面对这么一个反差感强烈的美少年,她根本招架不住。
“你若想吃点心,古相尺昨日送了一些给卫家,待会你尝尝。”
少年明显因为她的动作高兴起来,说话的声音微微上扬。
趁着离开的时候,她在少年的怀中偷偷打量着周围。
忽然在不远处看到一块石头,上面刻着几个大字。
玄枢学宫。
正是她在幻境中所见的那般。
所以这是在仙魔大战前的世界,而这个少年是卫家人。
刚刚那个粉衣少女还称呼他为卫小公子。
卫初。
这个名字立马就从她脑中蹦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少年在一间残破的建筑前停住了脚,门前有两根粗壮的柱子,已经掉了漆,高处的木匾上刻着戒律堂三个大字。
应当是个受罚的地方。
文淞心想。
里面是昏暗一片,只有最中间亮着一盏小小的烛火。
烛火前半跪着一个青年,他穿着月白的弟子袍,但背对着他们,文淞看不清面貌。
“你莫不是也是来指责我的,卫初?”
入耳的声音清冽温柔,就像湖水,纯净得没有半分杂质。
这语调很熟悉。
是古相尺。
和残魂时的模样相差无几,而且,那种平易近人的气质,更加强烈了。
文淞盯着那抹白色的布料,半散在肩上的乌发,心中忽然升起些许古怪的感觉。
细细想来,卫观珩也总是一身白衣,也是同样的发型,甚至连说话的语调都和堂内的那位大差不差。
文淞胆战心惊地往少年的怀里缩了缩。
卫观珩该不会是古相尺的什么狂热粉丝吧!
但她心中更加好奇,偷偷打量着周围,堂外侧门堆积了不少食盒,上面放了花枝,玉镯,还有帕子。
见状,文淞轻轻甩动着尾巴,不由感慨起来。
这古相尺还蛮受女子欢迎的嘛。
但是这也不是没有道理的,比起那种冷冰冰的高龄之花,还是这种温柔男比较有亲和力。
毛茸茸的尾巴扫过脸颊,怀中白狐的欢欣怎么都掩盖不住,卫初垂下眼睑,遮下了眸中的晦暗。
他刚想踏入堂内的脚顿住,站在原地,静默地看向堂内的人。
“那些魔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会被他们害死。”
良久后,毫无情绪波澜的话语从头顶响起。
文淞有些惊讶。
规劝同门,倒是挺热心,这位大名鼎鼎的天才,也不像看上去那般冷冰冰。
“卫小公子,卫家的马车还侯在外面,让我来告知您。”
一个小童的声音传来,文淞见卫初朝着对方轻轻颔首,转身离去。
穿过回廊,小道,来到大门外。
很快文淞眼中出现了一辆马车,华贵非凡,如果没认错,桥子整体都是用琉璃玉制成的。
这可比她在文家出行用的轿子壕得多。
没想到三百年前卫家这么有钱——
在轿内,文淞感觉自己轻轻被人放了下来。
身下传来柔软的触感,是流翠锦的织物。
这一块布料放到三百年后,可是要拍成天价了。
文淞这么想着,不由地伸出爪子刨了刨。
刚刚闭目养神的少年轻掀了下眼皮,刚想用一向冰冷的语气提醒,脑中忽然冒出了什么念头,慢慢抬起手。
“小灵狐,若是弄坏了车上的东西,祖父会生气的。”
落在脑袋上的手动作轻柔,他的语气温和,虽然不是很熟练,但这副模样,倒是为这张冰冷的脸增添了几分鲜活。
文淞仰着脑袋,一时看得有些呆了,那张狐狸脸也不由自主歪向一旁。
仿佛是被她这副模样逗笑了,卫初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不过放心,祖父不会罚你,如果受罚——”
“也只会是我。”
他的语气恢复了冰冷,像是在安慰,又像是在埋怨。
可看向他的眼睛时,里面什么都没有,就像一滩暗绿无波的死水。
文淞眨眨眼。
在她的刻板印象里,这种品学兼优好学生,大多数都是有着控制欲极强的家长。
想到这点,她的眸子划过几分怜悯。
不过落在卫初眼里,这副模样却是很怪异。
他眨眨眼,与文淞四目相对。
“这个给你。”
文淞正被他盯得头皮发麻,下一刻,一盏漂亮的点心放在她面前。
给她的?这么好?
不会有毒吧?
她目光盯着上面那一层酥油,眼神渐渐有些恍惚。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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