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璎回了姜家,管事似等候多时,一见她便连忙迎上来,两人边走边说,声音压得很低。
“……回来的匆忙,是,眼下在您院里……走的角门,没让任何人瞧见。”
猜测得到印证,姜璎深吸一口气,努力稳住身形,免得自己眼前一黑晕过去。
甘棠眼疾手快扶住她,“姑娘!”
姜璎道:“我没事。”
一众仆婢暗忖,都有气无力成这样了,怎么可能没事?也不知道是哪尊大佛,竟然堂而皇之入了姑娘/女君的院子,真是太不像话了!
姜璎让下人留在外头,她轻轻推开房门,环顾四下。
只见一身黑红的少年坐在窗牖处,口中咬着一条白布,动作干脆利落,三下五除下,就把肩膀上的伤口简单包扎好。
姜璎看到这一幕,瞬间血液凝固。
暖融融的日光洒在她身上,却是手脚冰冷,整个人僵硬得不能动弹。
“你……”
“一点小伤。”那人头也不抬,回得倒是快。
换下来的白布早已被鲜血浸透,连带着肩头那块布料也濡湿一片。这在他嘴里竟然是“小伤”!
姜璎气得说不出话,咬着后槽牙,把门合上,而后快步上前,扯开他的衣领。
赵咎吓了一跳,跟个贞洁烈男似的捂住领口,“你干什么?”
姜璎命令道:“松手。”
赵咎眼眸微微睁大,不知道想哪儿去了,目光闪躲,俊脸浮现一抹红晕,支支吾吾道:“虽说小别胜新婚,但你好歹等我沐浴完呀……”
姜璎:“……”
她气昏了头,忍不住笑出一声。
“你是色鬼投胎吗?”
赵咎大为震惊,痛心疾首地控诉:“是谁一上来就扒我衣服?不让她得逞,立马翻脸不认人!还倒打一耙,说我色鬼投胎!”
他抓住姜璎的手,想要趁机蒙混过关。
姜璎察觉到他的意图,立马出声警告,“赵咎,你再动一下试试。”
赵咎:“……”
他嘟囔道:“不动就不动,那么凶干嘛。”
姜璎没理他,脱了木屐,跪坐在炕上,动作小心又小心地揭开衣领,肩膀处裹着几圈的白布隐隐渗出血迹,解开以后,赫然躺着一条刀口。
血流不止,深可见骨。
她眼眶一红,又赶忙低头把眼泪憋回去。
赵咎小声道:“这只是个意外……”
姜璎看他一眼,起身去衣柜暗格找出伤药和干净的白布,语气平平道:“你干脆下次多出几个意外,这样我就能直接改嫁了。”
赵咎:“……”
一张俊脸可谓五颜六色,青了红,红了白,最后阴沉得不行,别过脸赌气不说话。
姜璎给他换药,止血的药粉倒在伤口,他愣是没喊一声疼,估计心里还在想,改嫁?做梦去吧!
药粉压在刀口,渗血的速度明显变慢了。
姜璎见他蹙眉,想了想,低头对着伤口轻轻吹气,问他:“这样会不会不疼一点?”
赵咎忍不住偏头看她,喉咙滚了滚,“嗯。”
最终还是心疼占据上风,姜璎轻轻碰了下刀口旁的淡粉疤痕,喃喃道:“你怎么每次都伤在这?”
赵咎再次重申,“真的是意外。”
本来要砍他脖子的,好在他躲得快。
夫妻俩对视了一会儿,最终还是赵咎先败下阵来,他把人搂到怀里,贴了贴面颊,小声道:“我保证,就只受伤了这一回。身上绝对没有其他伤了。”
姜璎带着鼻音“嗯”了一声。
日思夜想的人儿就在怀里,赵咎忍不住低头碰了碰她头发,“阿池……”
伤的是肩膀,又不是腿。
或许,可以让她在上面?
姜璎完全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一心惦记正事,小心避开他的伤口,直起身子问:
“你回来的事,可曾告诉陛下?”
“没有。”
姜璎眼前一黑,咬牙道:“你知不知道,官员擅离职守,无诏回京,那是死罪!一旦被人发现,再来个举劾,你和二兄就可以一起手拉手**了!”
赵咎:“……”
赵咎:“噗。”
姜璎没想到他还笑得出来,气得想捶他,又顾忌伤口,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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