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刘骏呢?”高忱下意识问道。
比起王五郎,难道不是刘骏的威胁更大吗?一旦他有了反心,就会是第二个万景。
“再一个,倘若王五郎没有任何问题,就地格杀岂非显得太过草率?”
姜珞拍了拍手上的糕点碎屑,语气不屑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能不能收一收你的妇人之仁?事关江山社稷,自然是宁可错杀,也不能放过。”
姜璎看了眼赵咎,心里明白他不开口的原因。
先前为给叶庸一家翻案,赵咎废了不少功夫,好说歹说,又跟高忱合伙演了场戏,这才扫平障碍,顺利破局。错杀无辜的悲剧至今历历在目,如今再遇上相同的事,他自然不好开口。
姜璎思忖片刻,道:“陛下的顾虑,我深能体会,但是,我可以保证,王五郎并不无辜。”
**箸落在舆图上,她示意几人看过来,“以扬州太守所持有的兵力,要想在邵勇暴毙,迅速掌管征东的兵权,是万万不可能的。”
在有四征将军镇守一方的情况下,地方太守的兵力会被严重削弱,能直接调动的兵力,撑**也就千余人,主要负责守城治安。
“刘骏能迅速掌控扬州,一来,可说明他在邵勇身边安插了人,二来,他所调动的兵力绝非表面看着这么简单,二者缺一不可。”
“陛下再看丹阳郡,若非王五郎暗中相助,刘骏岂能如此轻松,拿下扬州?刘骏所为,已是触犯了大魏律例。”
“姐姐喝水。”姜珞担心姜璎说多了口干,连忙端来茶水,殷勤又贴心。
姜璎放下**箸,接过茶盏,略沾了沾唇,抬眸见高忱眼巴巴地看着她,不禁莞尔一笑,继续道:
“陛下一定疑惑,王五郎为何要相助刘骏,且看这里——”她指了指舆图上一块位置,“彭城刘氏如今的当家主母,是汝南袁氏之女,说起来,同王家的老夫人也算是堂姐妹。”
只是一个嫡出,一个庶出。
如果说姻亲关系并不能证明什么,那么,接下来的话就让人不寒而栗了。
“姨母养在袁老夫人膝下多年,难免听说一些事,这王五郎之妻,同朝中许多武将家中的女眷,关系十分密切,他又是丹阳郡郡守……陛下您说,这安全吗?”
高忱霍然起身,神色一片冷峻。
“宣赵言!”
中书令抱病在家,如今的中书省,算是赵言的天下。他看似温和实则强势,比赵哲难缠不知道多少倍,同僚私下没少怨声载道,奈何高忱耳朵不好使,又是个睁眼瞎,对他来说,赵言是个非常好用且省心的官员,这就够了。
赵言来时,也没有像一般朝臣看见姜珞那种急跳脚的反应,姜珞甚至跟他挥手打了个招呼。
“赵四兄。”
夫妻俩各论各的关系,高忱抬手示意赵言不必多礼,可以开始草拟诏书了。
赵咎不赞同道:“诏书一下,岂不是要打草惊蛇?”
高忱下意识看向姜璎,姜璎沉吟道:“为保万无一失,陛下秘密派禁军前往扬州,把王五郎押解入京。如有异动,格杀勿论,推到万景或是刘骏头上,死因就是阻扰其采矿。”
赵言眼底划过一抹赞赏之色。
他听完来龙去脉,提出建议:“陛下若要拿王五郎,就绝不能轻放王家。”
在他看来,袁老夫人这个母亲,才是王五郎背后的智囊。
高忱轻叹一声,同意地点了下头。
“派人盯着王家,一旦发现不对,就统统都抓起来。”
“唯。”
剩下的,就是刘骏了。
高忱微微蹙眉,“以朝廷如今的财力,纵使上下节衣缩食,内外减膳撤乐,勉力支撑,亦仅足以维系三年征战之需。”
姜珞立马察觉出了不对劲,这哭穷卖惨的下一步,往往就要开始伸手要饭。
在场五人三个姓。
高忱私库有几个子儿,她一清二楚,还没她嫁妆多呢。
赵家的话,这些年一直都有贡献。
所以,他的目标是谁,一目了然了。
“高忱,你真是穷鬼转世啊,要饭都要到我家门口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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