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惠帝没听出来赵言话里的嘲弄,扭捏半天,一脸的难为情:“这个恐怕不行......”
毕竟他现在是有家室的人。
怕赵咎觉得自己不够仗义,明惠帝又连忙补充道,“虽然这个不行,但两肋插刀,是绝对没有问题的!我保证片刻都不带犹豫!”
“……”
“……”
“……”
赵言用看**的眼神看明惠帝,神情一言难尽。
这难道就是高家谋朝篡位的下场?
姐夫人中龙凤,长姐亦是名门闺秀,二人的结合不说生出个天才,但也至少不能是这种玩意儿啊。
赵言没有贬低外甥的意思。
平心而论,明惠帝绝对不是蠢人。
他出身皇室,自幼大儒教导,哪怕是朽木,在无数顶级资源的灌溉下,也会焕发出独属于自己的光彩,更别说明惠帝不是朽木。
他是良才美玉。
温厚善良,宽容待下,这样的品质出现在任何一个士族子弟身上,都是不可多得、足以光耀门楣的闪光点。
然而,若出现在帝王身上,却极有可能成为江山社稷的隐患。
士族待人,讲的是风度与涵养;帝王待人,讲的是权谋与制衡。一位天子,若是缺少了那份必要的帝王心术,那么就算有再多的闪光点,也会变成刺眼的暗斑。
因为在那个位置上,心软即是纵容,仁厚易成懦弱。
美好品德的出现,要看什么时间,什么地点,什么样的人。
赵言相信,明惠帝自己也有所察觉。
长期下去,宽容会被朝臣视作可欺,善良也终将演变为对家国未来最大的不负责。
他已经尝到了滋味不是吗?
比如赵堰。
又比如梁家。
说实话。
有赵咎和明惠帝的前车之鉴,赵言实在很难高看邢如风一眼。
毕竟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说得再难听一点好了。
就凭这几只猪,能掀起多少风浪啊?
“阿嘁、阿嘁!!”
某间暗室里,木架上的人狂打喷嚏,他想揉一揉鼻子,四肢却被麻绳捆成了角黍,压根无法动弹。
邢如风呜哇乱叫。
一会儿放狠话:“放我出去!不然陛下和赵咎不会放过你们的!知不知道,我跟他俩可是睡过的关系!”
一会儿怒声骂:“你们这群有娘生没娘养,从小到大没**的玩意儿!等老子出去,跟你们没完!没完!!”
骂到最后没力气了,开始嗷嗷哭。
“求求你们放我出去……我保证什么都不说,我把嘴缝起来……”
狭窄的地牢。
除了回音,还是回音。
邢如风哭累了,头一歪,就这么睡过去。
“阿嘁——!”明惠帝忽然打了个喷嚏,他捂住鼻子,有点委屈,“不是,阿劫你真想要我的命啊?我不给你就在心里骂我,没你这样的。”
赵咎立马离他远远的,撇清干系。
“瞎说什么呢?谁稀罕你的命?咱俩也不熟,别乱攀关系!”
“什么叫乱攀关系?”明惠帝忿忿然道,他可是他唯一的外甥!
“行了别打岔!回归正题,我不要兵权,你自己留着就行。”赵咎道,“至于常山……姨夫说的也有道理,你可以借着打压卫国公府,跟常山做交换,让他给你卖命。”
当然,为了万无一失,还是得多做几手准备,绝不能轻信常山。
赵咎清了清嗓子,难得有这种机会,可不得在赵言面前好好表现。
“我给常无端去信,让他想办法,不惜一切代价,找到常山勾结匈奴的证据。”
“不要打草惊蛇。”赵言淡淡道,一眼就看穿弟弟暗戳戳的小心机。
陆宣笑了笑,都说龙生九子,种种各别,真是一点儿也不假。
就像赵家姐弟五人,各有各的性情。
确定了平乱的主要人选,剩下的细节,敲定起来就方便许多。
一直到月上梢头,才结束密话。
明惠帝悄悄打了哈欠,摆了摆手,“仲扬,少冷,回去歇着吧。阿劫留下。”
赵咎不乐意了,“干什么?”他这一天到晚跑来跑去,也很辛苦的好不好?
明惠帝认真道:“我有事交代你。”
赵言慢悠悠道:“哦,**夜谈。”
赵咎:“?”
明惠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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