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李烬低笑一声。
那笑声自胸腔震出,带着毫不掩饰的暧昧。
他揽在她腰间的手臂骤然收紧,将她更深地按向自己,力道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将她整个人牢牢地按在怀中,他按在她后脑勺的手微微用力,迫使她仰起脸,虽是与她对视,却是在和魏文渊说话:“听见了吗?魏大人,我的未婚妻请你离开。”
她抬眼看他。
仅看一眼,温热的唇再次覆了上来。
这一吻比先前更为猛烈,带着火辣辣的炽热与窒息般的占有欲。
他撬开她的牙关,舌尖强势闯入,与她的唇舌激烈纠缠,如同风暴骤临,带着攻城略地般的猛烈与急切。
他含住她的下唇,不轻不重地吮咬了一下,在她吃痛轻呼的瞬间,舌尖又再次更深地探入。
在这狭小的空间里,他的吻带着近乎偏执的力道,辗转厮磨间,似要将她的气息、她的温度,尽数吞噬殆尽。
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攥紧了他的衣领,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身体却在他滚烫的怀抱与激烈的吻中,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翻脸换气的一瞬,他在她被吻得红肿水润的唇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随即再次俯身,吻上她的唇。
他的手从她的后脑勺滑下,顺着她的脊背轻轻摩挲,而后猛地收紧,将她揉得更紧,似要将她嵌进自己的骨血里,
这次,他吻得更深、更狠、更为缠绵而霸道,带着一种近乎野蛮的占有欲。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腔里沉稳而有力的心跳,与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同频共振。
直到她的呼吸再次变得急促,眼角泛起红潮,他才稍稍退开些许,鼻尖依旧抵着她的鼻尖,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泛红的脸颊上,眸色深沉如浓墨,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他没有看魏文渊,目光锁在怀中人泛红的眼尾与微肿的唇瓣上,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滚烫的唇角,声音低沉而带着磁性,却故意让不远处的魏文渊听得一清二楚:“夫人......”
话音刚落,他又吻上来。
她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只能借着力勾住他的脖子,瘫软地承受着他猛烈的吻。
魏文渊迈步离开,脚步已踏出门外,但屋内俩人的吻还未停止。
她喘不过气,猛地推开他,懵懵地喘气。
虽然吻结束了,但是呼吸还是滚烫灼热的。
“吓着你了?”他的距离未变,依然是抵着她的鼻尖,抬眼瞧她的脸色。
她猛地站起来,像小鸟起飞那般快速“飞离”此地。
啊啊啊啊啊......
李烬怎么回事!!!
演戏而已,要这么用力吗!
认识他这么多年,她第一次觉得他这么疯。
回到屋里的赵雪婉还没缓过劲,呆呆地坐着,周围的人喊她也没反应。
脑海里一直反复闪回刚刚和李烬激烈接吻的画面,她捂住脑袋使劲地摇,可一停下来就又立刻想起,她跑到柱子前,一下一下地撞柱子。
“郡主。”婢女见她这般撞自己的脑袋,吓得喊她。
“哎,干什么呢,你这孩子。”孙如兰听见喊声,看见她呆呆地撞柱子,喊她大晚上的别闹腾,“快睡觉了,过来,明日还得早些启程回府。”
门外传来孙令仪喊李烬的声音,赵雪婉吓得抓起羊毛毯,急速地跑到庙里的角落,严实地盖上羊毛毯。
走进屋的李烬没看见赵雪婉,发现角落里那一团“羊毛”,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目光锁定那一团羊毛走过去。
孙如兰看见孙令仪又在跟着李烬,喊她过来,跟她说今天在这一起睡,不许胡闹,不许跟赵雪婉吵架,更不许打架。
“睡着了吗?”李烬蹲下来,小声问那一团“羊毛”。
“睡着了。”赵雪婉躲在羊毛毯里,闷闷地回答。
“蛇,最喜欢待在这种角落。”他俯身凑近小声对她说。
羊毛毯安静,未有任何移动。
他还想开口多说一些,忽然羊毛毯动了,一点点地朝前面的方向挪动,像一个大只蠕动的毛毛虫。
“干什么?雪婉,毯子都脏了。”孙如兰看见了,以为她在玩,叫她不要闹。
但她这时哪敢说话,就在原地停了一会,想等娘亲不注意再往前挪,可她不知李烬到底走没走,想着还是在毯子里再闷一会。
忽然,她感觉到有人连着羊毛毯一起抱起她。
她预感到是谁在抱她,但她不敢说话,直到那人把她抱到一个位置,听到娘亲和沈梦棠说话的声音,他才把她放下。
“烬儿,早些歇息。”孙如兰看他把调皮的女儿抱到这里,抬头对他叮嘱道。
赵雪婉闷在羊毛毯里,听到李烬低声回应,知道他要离开这里了,松了一口气,但没想到娘亲忽然把羊毛毯掀开,命令道:“雪婉,不可如此无礼。”
忽然被掀开羊毛毯,她被迫暴露在他面前,倒吸一口冷气,脸涨红,呆呆地眨了两下眼睛。
为了娘亲满意,为了让李烬赶紧离开这里,她看着地板,不看他,极为大声地喊:“你早些歇息!寝安!”
这一声,把孙如兰给吓住了,她奇怪地看着女儿通红的脸,但女儿下一瞬又马上盖住羊毛毯,又把自己闷在里面。
她忽然懂了,女儿这是在害羞,虽然不知道他们刚刚发生了什么事,但很明显这是女儿家的害羞,就由着她了。
李烬看她又把自己闷在里面,嘴角勾起淡淡的笑意,向孙如兰行礼,往屋外走去。
“走了。”孙如兰拍了拍羊毛毯,对她说。
她掀开羊毛毯,宛若新生般大口地呼吸,瘫坐在地上。
“为何躲着烬儿?”孙如兰轻挪身子,与她挨得近些,指尖轻轻戳了戳她的小脸蛋,笑吟吟地问她。
“没有啊。我没有躲他啊。”她脸涨红地矢口否认道。
“是吗?那娘亲再喊他来......”孙如兰挑眉,故意作出喊声的动作,被赵雪婉一把捂住嘴。
“哎呀,娘亲!”赵雪婉难为情地撒娇。
“赵雪婉,你跟烬哥哥干什么去了!”孙令仪叉着腰怒问。
“你,坐下,睡觉。”孙如兰对孙令仪命令道,“我女儿是烬儿的未婚妻,再过三日就要嫁入李府,令仪,你不许再胡闹了。”
“姐姐!你就知道疼你的女儿!”孙令仪撒娇道。
“她是我的女儿,我不疼她疼谁啊?”孙如兰好笑道。
“那我也是你的亲妹妹啊。”孙令仪撒娇道。
“令仪。”孙如兰安抚地拍孙令仪的背,“父皇赐婚,若是烬儿百般不愿,若是烬儿的心意在你身上,他可凭一身的军功和政功去换取和你的婚约,但他没去换,也没和你有所解释......”
“那因为烬哥哥向来听从圣意,从小就克己复礼......”孙令仪大声说。
“好了,好了,他克己复礼,既应下了这门亲事,那就是雪婉的夫君,日后他们就是夫妻,你不可再胡闹了。”孙如兰看她还想说话,像下军令般命令她,“睡觉了,不许再说。”
“啊~姐姐~”孙令仪还是撒娇道。
“闭嘴。”孙如兰制止道。
-
婚前三日,新郎和新娘不可见面,以应吉兆,须待吉时,方得圆满,以期白头偕老。
娘亲对她千叮咛万嘱咐,叫她不要私下去见李烬,但她哪敢啊,她只要一想到那天晚上的激吻,就红了脸。
那天晚上,是她主动的。
她主动演这场戏,她主动亲他的嘴角,她主动叫他未婚夫,虽戏演过了,但承受那激烈的吻时,她未曾推开他。
她不能去说他半分不是。
尽管,好像能说上几句他戏演过了,但若是开了这个口,无论他回答什么,她都难以招架。
这三日,她就在府里待着,谁都不让她出府一步,就怕她出去后在哪儿被困住了,耽误了吉日,不能如期成亲。
孙令仪天天来她的房间闹,给她出了很多办法推这门亲事,最后说自己愿意牺牲,在成亲当日和她换身份,嫁入李府。
孙令仪说虽然这荒唐了些,但这是唯一之法,到时拜了天地,生米煮成熟饭,就由不得李府不认。
赵雪婉不说话,听她胡说八道,懒得回应。
“你到底答不答应?”孙令仪急得抢了赵雪婉手中的乌梅糖,质问她。
“你再抢我的糖,我就告诉娘亲,你要狸猫换太子。”赵雪婉抢了乌梅糖威胁道。
“什么狸猫,什么太子,你要是敢这么做,所有罪责我担了。”孙令仪站得直直的,说的大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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