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今乔洗了二十几分钟的澡,出来时衣服也洗好了。
谁敢相信她的睡裙里面还穿着内衣。
真麻烦,明天要出门买两身带海绵的睡裙了。
她站在镜子前涂好乳液,哼着歌走进自己的卧室,忽然,歌声戛然而止——
因为她的床上躺了个男人——沈应洲。
“你、你怎么睡这儿?你的卧室在隔壁。”阮今乔弱弱地抬手指了指旁边。
沈应洲动都没动一下,他说:“我想睡这儿。”
你怎么不想上天呢。
“不行,这是我的床。”
沈应洲平静地说:“我们可以睡在一起。”
阮今乔:……
“我不愿意……”
“为什么?”沈应洲坐起身来。
阮今乔无语了:“什么‘为什么’?那你为什么想和我睡一张床?”
“我就是想……”
真费劲,两人之间的沟通存在极大的障碍。
“好好,你住这间吧。”
既然沟通不了,那就只能让一步了。
洗衣机的烘干功能用得不多,一般在阴雨天时,阮今乔才会用它。
她端着盆把衣服拿出来,拿到左边的小筒时,她一把抓了出来。
她的内衣内裤都是粉白色的,刚刚却有个灰色的东西一闪而过。
阮今乔低头一看,是沈应洲的内裤。
不是让他自己手洗了吗?就一件衣服而已,懒得这样也是少见。
阮今乔现在非常生气,她大喊了一声:“沈应洲你给我过来!”
“好。”
沈应洲淡淡地应了一声。
等人过来了,阮今乔把灰色内裤一下甩他身上,“这是什么?怎么会在这个筒里?”
说着她敲了敲左边的小桶。
“你怎么不放右边呢?”
沈应洲沉默了片刻,阮今乔见他这样装傻,怒火止不住地高涨。
几秒钟后,在阮今乔再次发火前,他突然说:
“这个是我的内裤,是我放进去的,至于为什么不放进右边,因为那个筒上有袜子的图案。”
阮今乔的心情和怒气像被扎破的气球,横冲直撞了片刻,什么都不剩了。
“你……你、”
阮今乔说不出来话了。
她蹲在地上,略显无力地指控只沈应洲,“我不是说了让你手洗吗,这个筒你不能用,你明明答应了……”
“嗯,我是答应了,但我突然又不想自己洗了。”
沈应洲的语气平稳且坦荡,好像并不认为自己半路反悔很可耻。
内衣洗衣机属于私人用品,阮今乔确实没有洁癖,但也接受不了和前男友共用这个。
不对,就算是现男友也不行,她就想自己用!
阮今乔抓了抓头发,沈应洲弯下腰,问她:“你怎么了?”
“你自己干的好事,还好意思问。”
阮今乔把盆子上面自己的内衣内裤拿出来,“你去把衣服晾上,好好晾,总不至于衣服都不会搭……”
“这个我会。”
沈应洲抱着盆去阳台了。
阮今乔把那两件衣服手洗了一遍。
等她洗完去阳台晾时,沈应洲还没干完活。
笨死了,明明就几件衣服而已。
阮今乔没搭理他,把自己的衣服晾上就走了。
现在刚九点,睡觉还太早,阮今乔打开电视机看《风味人家》。
这种有关食物的纪录片总会让她有种莫名的幸福感。
九点十分,阳台的灯还亮着。
阮今乔受不了了。
几件衣服十几分钟都晾不完吗?
她起身走到阳台,看见沈应洲右手拿着衣架,左手拿着衣服往上套。
男人的肢体非常僵硬,他蹙着眉,竟然晾了两次都没晾上。
笨得可怜。
阮今乔一把夺过来,三两下晾上。
她坐回沙发上,继续播放纪录片。
4K超高清的画质对眼睛很友好,阮今乔看得聚精会神,念白也很舒服,是一种经过沉淀的岁月光阴。
新雪不在,阮今乔的身旁是空着的,沈应洲自然而然地坐了过去。
沙发虽然不大,但两个成年人之间还是能留够舒适距离的。
可阮今乔却觉得有点挤。
于是她往旁边让了让。
不知道是不是她看得太入迷了,没发现沈应洲的移动,片刻后,她又觉得挤了。
“你能不能往旁边坐坐,很挤。”阮今乔说。
“很挤吗?我觉得没有。”
阮今乔够头看了看,沈应洲那边空出来一片。
阮今乔:……
“我觉得挤,你那边不是有空吗?往那儿坐坐呗。”
沈应洲说:“不,我想挨着你坐。”
“可是真的有点挤。”
“习惯就好了。”
阮今乔:……
阮今乔伸手拿了个玩偶,硬塞在两人中间。
可还是挤,因为沈应洲一动不动,是她的空间在变小。
“这是在干什么?”沈应洲面带疑惑。
他把玩偶抽了出来。
没办法,阮今乔只能这样和他大腿挨着大腿坐。
晚上十点钟,阮今乔还是全无睡意。
不过她提醒沈应洲:“你该去睡觉了。”
白天没补觉,沈应洲已经困得眯着眼了。
“我们一起去休息吧。”他建议道。
“不困。”
“你白天睡得太多了,我叫过你,但是你没醒。”
阮今乔心想:怎么还敢提这事儿啊?
“我一般都是十一点睡觉。”
沈应洲说:“这样不健康。”
阮今乔瞥了他一眼,之前在公司加班到十二点的时候,也没见她的顶头上司——沈应洲总裁提过健不健康的事!
愤怒!愤怒!
算了算了,有加班费。
算是有点良心的资本家了。
分针又转了一圈,时间来到晚上十一点钟。
“十一点了,是不是要去休息了?”
沈应洲眨了眨干涩的眼睛,问一旁的阮今乔。
“是的是的,该去睡觉了。”
阮今乔关掉电视机,两人一同起身。
然后在主次卧之间分道扬镳。
阮今乔摸黑躺在床上,精神十分抖擞。
要不起来剪个片子,电脑就在旁边?
“啧,你怎么进来了?我不是和你说了,你的卧室在隔壁吗?”
沈应洲没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看着阮今乔正躺着的这张床,呆愣了片刻,突然说:“这张床睡不下我们两个……”
简直欺人太甚!
阮今乔受不了了,噌一下从床上爬起来。
“你别太过分了?!什么叫‘睡不下我们两个’!昨天你住进来时可没提这件事!”
沈应洲问:“不可以吗?”
可以个鬼!
血压飙升,阮今乔觉得自己的脸都快被气熟了。
“当然不可以,你少在这儿耍流氓,平时一点肢体接触也就算了,怎么还要和我睡一张床?还有没有天理?!”
沈应洲还在疯狂地挑衅她,“真的不可以吗?”
“不可以不可以!”阮今乔推了沈应洲一把,“就是不可以,你到底还要我说几遍?!”
沈应洲像挂哑炮,又不吭声了。
阮今乔往外赶他:“快出去!”
“好吧,”沈应洲终于接受了这个惊天噩耗,“你回之前的房间睡吧。”
阮今乔当然要回去,那本来就是她的房间。
白天睡得太多,阮今乔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一直到凌晨才睡着。
自从辞职后,她就没定过闹钟。
翌日,阮今乔睡到自然醒,还没睁眼,就把手伸出去摸手机。
手机没摸到,她摸到了一条腿。
阮今乔猛地睁开眼,却见沈应洲坐在床头上,怀里抱着崽崽。
“你……你怎么坐这儿了?”
她摸了摸崽的头,一会儿功夫手被舔了两下。
“因为坐在这儿能看到你的脸。”沈应洲面无表情地说。
“哦——”
阮今乔没动,因为内衣被她脱了。
“你可以先出去吗,我要换衣服,门也请顺便关上,谢谢。”
沈应洲应了声:“好。”
阮今乔爬起来换了身宽松的家居服。
然后打开卧室门去洗漱。
她仔细梳好头发,挽了个丸子头。
昨天做了早饭,今早就能省点事。
阮今乔走进厨房,打开冰箱拿出便当打开。
嗯?为什么如此整齐地正正好好少了的一半。
她无语地笑了笑,把剩下的倒进空气炸锅里加热。
又拿出小锅煮了燕麦牛奶。
现在是九点钟,按照沈应洲的进餐时间,他在七点就已经开始吃早饭了。
所以,燕麦牛奶也不用给他煮。
五分钟后,阮今乔端着早饭来到饭厅,崽崽追着她的裤脚,她用脚腕蹭了蹭小狗。
“乖崽,等妈妈吃完早饭就下去遛你哦。”
沈应洲坐在沙发上,还在因为昨天阮今乔没和他睡一张床,今天也没做他的早饭,而暗自生闷气。
他的眉头突然拧了起来,看了看阮今乔,又看看地上的白色比熊犬,脸色越来越疑惑。
阮今乔刚把一个半汉堡吃完,对面就坐了一个人。
沈应洲一眼严肃,“我觉得你刚刚的那句话是错误的。”
阮今乔疑惑地啊了声,心想她刚刚说什么了。
“你为什么要说自己是这只狗的妈妈?你是人,它是狗,你们两个根本就不是一个……”
沈应洲卡壳了,“总之,你那样说是不对的,你们只是主人和宠物的关系。”
阮今乔的嘴惊讶地张开着,她看着一本正经给自己进行科普的沈应洲,没忍住“哇”了一声。
沈应洲:“以后你不要那样说了,还有……”
他的话被打断了,因为阮今乔突然大笑起来。
“我的天……哈哈哈,怎么会有人……像你这么想。”
沈应洲等了一会儿,大概一分钟左右,阮今乔的笑声还是没停止,他不知道这有什么好笑的。
“别笑了,我有话和你说……”
阮今乔努力平静下来,“什么话?”
“你为什么没有做我的早饭?”
“什么?”阮今乔说:“不是每天都有人会给你送饭……”
“我让他们不要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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