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乐器和鸣亦是两人无声的共鸣。
他的心间荡开一圈涟漪,恍若静水上落下了第一个音符。
音符悦动间,羽延也抬起了头,与那坐在屋檐上的青年对上了视线。
清风拂面,吹乱了祁青皖的发丝,亦吹乱了两人的心。
他们就那么无声地对视着。
一人眸色深沉如古井,无波无澜;
一人眼中却似有清泉淌过,漾开细微的欢喜。
夏日的晚风清凉,祁青皖眼里露出的欢喜好似山涧里流淌的清泉。
浸润着羽延冻结凝滞的情感。
他能感受到,自己心中的情绪多了些。
只是好景不长,羽延的门口传来的剧烈的敲打声。
“小杂种!给我滚出来!我知道你回来了!”
“来人!给我把门砸开!”
争吵声响起,祁青皖皱着眉看了过去。
一个身着华丽服饰的胖子带着两个瘦子站在门口,正准备破门而入。
为首的胖子面色红润,身材肥硕。
尽管身上的衣服足够宽大,却依旧无法遮挡对方那满的快要溢出来的肥肉。
每走一步路地板都要跟着震上一震。
跟在后面下人反被衬得骨瘦如柴。
要是前面的人不小心到了,一定会被压成肉泥。
屋檐上的祁青皖出神地想着。
他的视线在胖子和羽延身上来回移动,微挑的眉心带着思虑。
对面这位的处境似乎也不太好啊。
要去帮忙吗?
而思绪被扰乱的羽延,指尖在嵌入皮肤的终端上轻轻一点。
一道微光闪过,冰冷的电子音直接在他脑内响起,并伴有简洁的文字信息流在视网膜上划过:
【警报:身份‘羽晨’(嫡长子)于门外寻衅。
关联信息:羽家分支嫡庶冲突记录。
高频词:杂种、废物。
应对建议:忽略/驱逐/抹除。】
羽延眼底闪过一丝不耐,他扫了一眼震颤的门板。
聒噪。
既然麻烦找上门……
那就没有让对方空手而归的道理。
说做就做,男孩沉着脸开了门。
“妈的,小杂种,你还知道开……”
胖子的话只说了一半便被迫停了下来。
下一秒,一声哀嚎响彻天际。
“嗷!!!!”
只见一胖两瘦的三人和陀螺一样被羽延踹到了墙上,半点也动弹不得。
嚯!
祁青皖惊讶地眯起眼睛,这小子的实力不低嘛。
要是不把人踹到他院子的墙上就好了。
他的眼底闪过一抹无奈,这院子本来就破败,现在这么一搞,只怕那院墙也支撑不了多久了。
事实证明,人倒霉起来真的很容易心想事成。
还没等他缓缓,那面墙就和碎了的玻璃一样,在众人面前分崩离析。
土墙倒塌,几人落在地上,被那些碎块砸了个正着。
他们一边哀嚎一边朝外爬去。
羽晨更是气急败坏地对着羽延破口大骂。
“杂种!你居然敢这么对我?!”
“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你给我等着!明天过后我一定要你好看!”
“还有这道破墙!明天就给我把它拆了!!!”
接连四句亲切问候下,羽晨被下人拉出了碎石堆,慌不择路地跑了。
只留下一片狼藉的院墙和正在死亡凝视的祁青皖。
他没想到这里面还会有他的事情。
本来只打算偷偷观察一下对方,没成想连带着自己的住所也被迁怒进去。
他一时间竟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
但好歹知晓了本体附身之人的名字与身份,不算太亏。
那男孩叫羽延。
是原身二伯家的孩子。
就住在他对面。
倒是方便他将本体收回。
祁青皖从房檐上爬了下来,自顾自地回了屋子中。
今天的收获颇丰,不仅引起了暗中窥探之人的注意,还找到新的本体碎片。
“虽然那具身体所携带的本体碎片波动要比晏安修身上的那片要微弱许多……”
但有总比没有好。
他先收了这个再去收晏安修的。
完美!
明天就是开棺仪式了,羽延应该也会去,到时候找个机会接近一下对方吧。
希望一切顺利。
次日清晨,悠扬古老的钟声传遍整个羽家。
所有人都抬头看向发出声音的那座高台。
这是集合的钟声,一旦响起,所有羽家人都要前往中心的高台。
祁青皖出门不久后羽延才出门。
两人皆朝着高台走去。
一路上,人来人往,他们的脸上都带着兴奋与激动。
这是家族一年一度的开棺仪式。
棺木中沉睡的都是他们羽家赖以生存的古老乐器。
有了它们,他们便能开始修炼灵韵,成为一名真正的乐师,为家族和国家效力。
这是羽家最大的事情,也是祁青皖计划中最重要的一部分。
他在高台之下缓缓抬起头来,目光扫过肃穆的高台与神情狂热的人群,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终端冰凉的表面。
一个念头在心中悄然浮现。
羽家将此地奉为禁地,规矩森严,外界对于此地的信息知之甚少。
或许这里可以轻而易举的成为信息与舆论的风暴中心……
若是将这里发生的事实时暴露在外界的目光下,那么任何‘意外’都将无所遁形。
不过他的终端被限制了,下一步计划还需要找人帮忙。
青年的视线最后落在了中央的棺木上。
这里虽然没有他的本体波动,但也有几个刚成长起来的小家伙。
有了它们,足以支撑一段时间了。
前提是他能顺利参加仪式。
有了打算的青年抬脚踩上了前往高台的台阶。
一直跟在身后的下人们面面相觑,脸上或多或少都带着些犹豫和纠结。
“怎么办?他要进去了,我们要不要把人拦下来?”
“怎么拦?今天的仪式可是需要全员到场的,我们几个小卡拉米就别找死了。”
“对啊,那里面也不是我们能进去的。”
“这个祁青皖也真是的!天天给我们找麻烦!刚才一个不留神就让人溜了,现在人都进去了,我们根本拦不了!”
几人唉声叹气着,心里把祁青皖骂了无数遍。
但事已至此,他们只能硬着头皮把事情传达给羽禾。
收到消息的羽禾脸色一变。
“什么?!他怎么可能好了呢?”
他死死攥着腕间的终端,精心准备的服饰被捏得皱巴巴的。
“医生不是说那个废物快死了吗?”
“怎么还有力气去高台?”
高台是羽家的禁地,只有在仪式开启时才会允许他们进入。
所以这片区域距离他们的住所很远。
最起码不是一个重伤的人能徒步走过去的。
最重要的是,这一路上都有监控,他的人还真就不好动手。
这样一来,反倒让祁青皖轻而易举地进入了。
“该死……”
他怒砸了下桌子,眼神阴翳,“这次是我大意了。”
居然被一个医生的话给误导了。
不过……
凭那个废物的速度,现在还没有到高台之上。
他还有办法阻止。
只要过了今天,让祁青皖彻底没了出头之日,他就能将人赶出去。
他和母亲便不会再被人诟病!
羽禾转了转眼睛,将编辑好的短信发送了出去。
“阿曦,抱歉,我今天可能要晚点到了。”
羽曦文:“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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