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青皖如愿以偿地从羽禾的精心设计下全身而退。
不仅如此,他还意外得知了本体的消息。
回到住所后他便坐在“吱呀”作响的椅子上晃了晃,等着家族安排的医生上门。
从他被惩罚之后,这还是第一次有医生上门。
如果这个医生安安分分的话,倒是能让他省去不少事。
青年整个人慵懒地靠在那,任由肩上的青丝滑落。
窗外的太阳透过缝隙照了进来,最后落在了他的身上。
好似一层暖色的轻纱,又带着些青色的疏离。
那一刻,他的身上散发出一层淡而柔和的光,让人看了只觉得恍惚。
沐恩刚进院子便从窗户里看到了祁青皖。
太阳光下的青年脸色并不红润,身形也过于消瘦,偏偏那张脸却让人怎么也挪不开视线。
屋里的人听到了声响,微微抬起了眼眸,眼睫轻轻扇动下,一双浸了水的眸子与他对视上。
沐恩没忍住倒吸了口凉气。
嘶……
这人……
怎么生的那么好看?
他吞咽了抹口水,抬脚朝前走去。
“你是祁青皖吗?我是来给你治疗的医生,沐恩。”
“这是我的证件。”
沐恩紧张极了,双手紧紧攥着自己的证件。
这还是他出师以来第一次出诊。
之前那些人都不愿意让他出诊,唯独这一次,他们松口倒是快。
他也听说过这人的一些事迹,但他不在乎。
作为医生,最重要的是医治病人,至于病人有些什么过往,那是下班候才能讨论的东西。
不管怎么样,他很珍视这次机会。
祁青皖听到介绍后微微坐直了些。
他的视线从上到下,将面前的人扫了个遍。
面容稚嫩,眼神认真清澈,年龄看上去不大。
从周身散发出来的音韵来看,这人的心思单纯,与乐器共振的可能性很大。
最主要的是那双手……
他的眼神直勾勾地落在对方的手上,手指纤细修长,手臂匀称有力。
是个演奏乐器的好苗子,就是不知道有关音律的知识,这人懂多少。
祁青皖想的有些出神,面上却没有显露出一星半点,只是淡淡地露出了个微笑。
他在引起怀疑前率先出口,“沐恩医生,请进。”
而后,青年亲自起身为人开了门,将他迎了进去。
治疗的过程是枯燥无味的,但对沐恩来说却是意义非凡。
他在祁青皖身上见到了他从未见到的伤口与疤痕。
当对方将衣服褪下,露出满是伤痕的身体时,沐恩皱起了眉头。
“怎么现在才找医生?”
这些伤,单是其中一个便足以让人重伤昏迷,更别提那么多、那么深、完全交错在一起的伤痕。
“不过幸好,这些伤没有伤到内脏,要不然你都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沐恩说得委婉,但他没说错,祁青皖要是伤到内脏,现在恐怕已经死了。
更别提和统帅相撞了。
“啊……是吗?”
祁青皖故作震惊,眼睛却不经意地往院里墙上瞟。
这个往日里谁都不愿意来的小院如今倒是热闹。
而在墙上隐匿身形的邢克在看到那身伤后也跟着皱起了眉。
看来传闻是真的,这人确实是受到了极重的惩罚。
在没有医生救治的情况下他是怎么撑过那段最艰难的时期的?
这其中一定有鬼。
邢克拿出手机拍下了青年身上的伤口。
阳光正好,高清手机下,一具白皙到反光的躯体出现的眼前。
虽然上面布满了纵横交错的伤痕,还有的伤口在往外渗血,可邢克却并不觉得它丑陋。
相反,他觉得眼前的景象美极了。
蜿蜒绵亘的伤疤好似一条条攀附在上面的小蛇,它们一点,一点地占有着青年。
直白的视觉冲击下,他的喉结跟着滚动了下。
如蛇一般的视线紧紧跟着医生的手,在暗处轻柔而肆意地抚摸着青年的身体。
触感一定好极了。
鲜红的血液如花瓣一般,落在了光滑的肌肤上,沐恩慌乱地擦拭着,眼中闪过焦灼。
祁青皖却安抚地拍了拍对方的手,轻笑道:“不着急,慢慢来。”
那双本该冷清的眸子里带着淡雅与温和,声音温润。
沐恩的脸瞬间就红了。
磕巴道:“好,好,好……我一定帮你治好!”
不远处的邢克不由得眯了眯眼睛。
不得不说,祁青皖长了张非常漂亮的脸蛋。
但最吸引人的还是那双如水一般温润的眼睛。
满身的伤痕只会让人更想狠狠蹂躏。
他垂眸看了眼自己手中的照片后用手指将其划走,重新拍了一张没有脸的照片。
发送给了晏安修。
消息:祁青皖确实受了很严重的伤。
收到信息的晏安修往后靠了靠。
银灰色的眼睛微微眯起,将那些伤痕扫视了一遍。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先前见到的模样,自动将人脸匹配到了照片上。
手指间是纤细柔软的触感。
想到这些,晏安修摩挲了下袖口的纽扣。
不知怎的,只要是和祁青皖有关的事情,他的情绪波动就会大上许多。
是巧合吗?
还是说,对方真的动了什么手脚?
男人将心底的躁动压下,再度审视起这张照片来。
羽家人确实动刑了。
不过……
没有医生的情况下,他是怎么撑下来的?
还是说这一切就是个苦肉计?
男人修长的手指轻叩屏幕,视线透过车窗看向窗外。
祁青皖、羽家,你们究竟在盘算着什么?
他抿抿唇,让邢克继续监视。
只要时刻关注,他们迟早会露出马脚。
而思索着要如何再次“顺理成章”接近晏安修的祁青皖也被沐恩用绷带裹成了个木乃伊。
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剩下头没有被绷带淹没了。
青年迟疑道:“沐恩医生,我这是……?”
“没办法,我的资格有限,拿不到治疗剂,只能拿我祖传的金疮特效药给你用了。”
“这个药可是很稀少的,为了让你好好吸收,我这才缠了那么多绷带。”
听着男孩的解释,祁青皖了然一笑,“居然是这样,那就谢谢沐恩医生了。”
这金疮药确实是好东西,他能感受到体内有股温热的能量在浸润经脉。
就是不知道这金疮药和他知道的金疮药是不是一种了。
要是一种,那他和这人的祖先多少还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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