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清词闻言,握着玉筷的手微微一怔,不自然的轻咳一声,夹起一块水晶糕狠狠的塞进自己嘴里。
芍药和茯苓对视一眼,眼中流露出掩饰不住的笑意。
“泥懵不姚暖缩!”
喻清词看着两人的笑脸,耳夹不自由的红了,糕点还没吃完就要开口。
芍药吓得连忙将茶水递过去,轻轻拍着喻清词后背:“不说了不说了,您慢点吃。”
喻清词将嘴里的糕点下肚,又喝了几口清茶,这才开口:“你俩越发没规矩了。”
茯苓机灵的转移话题,指着一旁的奶白色的鱼羹:“小姐这个鱼羹鲜美,最是滋补,您快尝尝。”
喻清词傲娇的接过芍药递来的玉勺,低头喝着鱼羹,但心中还是不由想起来某位摄政王。
她和白鹤眠一起穿越来这个朝代,虽然说有同类人之间的惺惺相惜,但是两人毕竟是青梅竹马…相爱相杀的青梅竹马…
她从小就不是安静的小姑娘,喜欢翻墙打架当老大,可白鹤眠一直都是安安静静的小男孩,记得有一次,他正在自家院子里喝着果汁,而自己则是翻墙不小心掉到他家里的院子,然后自己还哭着嫌弃他坐的太远,没有伸手接自己,从那之后只要两人在一起出现,白鹤眠再也没有离她超过两米。
喻清词喝鱼羹的动作慢了下来,思绪被缓缓拉远。
她和白鹤眠,确实是“一起”来到这个时代,虽然不是互相选择,也并非什么携手同游,只是一场兵荒马乱的意外捆绑。
但是如果一定要选一个人一起穿越,她还是会找他…毕竟他这个人吧!真的很放心可靠,虽然经常和她互怼,但是总会把她的话放在心上。
他会记得自己口味,每次去他家做客,他都会让阿姨备好零食和水果,有时候一些无理取闹的要求,他也会替她安排好,替她打掩护。
一直以来他对自己没有什么逾越的动作,最多是偶尔的打趣,但是行动却处处是维护。
喻清词轻叹,自己嘴上说着嫌弃青梅竹马这种设定,但是还是很亲切他是自己的青梅竹马…
芍药和茯苓的打趣不是空穴来风,也只有喻清词自己清楚,白鹤眠冷寂孤傲的壳子之下,藏着对她的纵容和细致。
“小姐,汤要凉了。”茯苓轻声开口。
喻清词猛地回神,发现自己的手还握着玉勺,停在了半空,她轻咳一声掩饰着喝了一口鱼羹,随后拿起一旁玉筷夹起一个翡翠卷,小口的吃着。
茯苓嘴角微微勾了勾:“小姐,我先去给您准备三日后的衣裙,是素雅一些吗?”
“嗯,但也不能失了体面。”喻清词低头喝汤,顺便对她摆手。
芍药对茯苓对视,眼中的笑意盈盈。
三日后,未时。
城南的“静水茶庄”隐在一处静谧的竹林之中,位于湖的中心,白墙黑瓦,房檐角还挂着风铃和灯笼,在秋风中轻轻晃动着。
喻清词披着一个素色的斗篷,遮住了自己大半个面庞,只露出自己下颚和双唇。
芍药紧跟其后,手中捧着装有白虎符的紫檀木盒子。
鸦青早已等待在角落,看见喻清词身影后连忙上前,引着两人穿过曲折的长廊,往最里面走去。
“小姐,人在在‘秋染亭’。”
鸦青停在一处亭阁外,垂眸禀报。
喻清词轻轻点头,接过芍药手中的紫檀木盒子,独自推门而入。
阁内陈设典雅,一桌,两椅,还有一炉袅袅生烟的沉香。
一位穿着半褐色旧袍的老者背对着木门,正欣赏着墙上悬挂的一副秋落图,在听到身后有脚步声后,才缓缓转过身来。
看到喻清词的一瞬间,老者浑浊的双眸包含着惊讶,连忙走上前,紧紧握着喻清词的双手,声音颤抖:“喻小姐!您终于愿意见我了…我…”
喻清词摘下兜帽,露出来那张与原主一模一样的面庞,她连忙拉住老者想要下跪行礼的动作,轻声:“福伯,让您受苦了。”
福伯老泪纵横,练练摇头:“不苦,不苦…老奴知道小姐在许府也艰难,许府众人也没有真心待小姐,再让您时时刻刻关注喻府太难了…”
喻清词扶着福伯坐到椅子上,自己握着他沧桑的双手:“是清词年纪轻不懂事,让喻府的大家寒心了。”
“小姐,您别这么说,当时您年纪小,只能将您送去许府,喻家对您而言…确实没有为您做什么…您不愿回来是正确的。”福伯看着喻清词的眼中,满是心疼。
喻清词心中微微发涩,原主当年被送回京城也不过还是婴孩,喻府中都是一些留守的老仆,只能将孩子交给许府——母亲的娘家,愿意收留已经是情分,喻府这些老仆又怎敢奢求更多……
“福伯,没事的,这些都过去了,我们不提了,不提了。”喻清词握着他的手,慢慢安抚着他。
随后她将紫檀木盒子放到福伯面前,轻轻打开盖子,将白虎符露出来:“福伯,我今日相约,就是为了回到喻家。”
“您…您要回喻府?那许府众人?”福伯的眼中流露出不可置信,语气带着犹豫。
喻清词将白虎符轻轻推到福伯面前,指尖摸索着上面冰凉的纹路:“许府众人怎想与我何干?当年母亲执意陪父亲去边塞之时,许府便说不认这个不孝女,而当喻府在边塞战功赫赫,宫里要求喻府千金回京之时,他们却又以将军府主母娘家之名,收留我…”
“我不知道这份恩情是来源于亲情,还是来源于将军府的荣光,但我终究是喻家人,我留着喻家的血,父亲母亲兄长们皆在边疆,而将军府的荣誉却在许府头上,既然如此,我便让喻家人的风骨,堂堂正正的立在我这里!立在京城之中。”
福伯浑浊的眼睛瞬间亮起,他伸出手紧紧的握住喻清词清瘦的手腕,声音哽咽着,想要开口说什么,但又不知如何说,最终轻叹一口气:“小姐…您可知这京城是吃人的地方…这虎符离了边疆,就是一块惹祸的瓷器罢了!您若是让这虎符在京城出现,就代表您要担起将军府如今的虚名…”
“许府借着将军府主母的名头,为府中人升官入宫,这尚且是贪,而您!您若是要立起将军府的名楣,那便是…争!”
福伯看着喻清词的眼睛带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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