枣红马是一匹桀骜不驯,向往自由的骏马。
它不喜欢被关在御马监狭小的马厩里,即便那里吃喝不愁,草管饱不说,还时不时有胡萝卜苹果的加餐,玉米的味道也还不错。
于是,枣红马勉强留下来了。
只是每隔一段时间都有不长眼的两脚兽要爬到它身上,它当然不可能屈服!
枣红马一连拒绝三个想要骑它的皇子,终于没人再去选它了。
本以为能就此养老,没想到最后还是被不长眼的给带走了。
要不是那天觉得那人怪好闻的,它也不会让可恶的两脚兽骑到它背上。
等那股气息消失,它立刻就就把人刷下去了。
直到——徐绥之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枣红马的嘴筒子,见它没有反抗,像是呆住了一样,眼都不眨地盯着自己,顿觉好笑。
“就叫它红枣吧。”徐绥之抚上枣红马打理整齐的鬃毛,“它伤了你,我不喜欢它,我也不喜欢吃红枣,它们都是红的,就叫一个儿名吧。”
红枣不知道眼前的人在说什么,只觉得那股舒服的气息又靠近它了,还浓郁了许多。
它喜欢!
红枣米白色的鬃毛拂过徐绥之的手背。
这马……好像跟想象的不太一样?
她侧头看向红枣,那马正用一双黑溜溜的眼睛盯着她,眼神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好奇,又像是讨好。
徐绥之试着又戳了戳它的嘴筒子。
红枣没躲,反而往前凑了凑,把鼻子往她手心里拱。
徐绥之笑了,“还怪亲人。”
赵含章拽着缰绳看着,眼底闪过一丝意外。
这马在御马监时什么德行,他是亲眼见过的。太烈的马不好配种,早晚是要拉去宰杀的。
赵含章一时起了善心,便把它划到自己麾下。
徐绥之收回手,走到赵含章身边给他理理,因为拉马使劲儿,有些歪的衣领,正准备说蛋挞的事儿。
红枣在旁边甩了甩尾巴,瞅瞅这个,又瞅瞅那个,忽然把头凑到两人中间,硬生生挤进去,
徐绥之被它挤得往后退了一步,又好气又好笑,“你干嘛?”
红枣不理她,只管把头往她怀里拱。
徐绥之被它拱得痒痒,忍不住笑出声,“好了好了,别闹。”
赵含章看着这一幕,心里忽然有些微妙的不爽。
这马……是不是太黏迟迟了?
他上前一步,不动声色地把红枣的脑袋往旁边推了推。
红枣抬头看他,眼神里带着明显的嫌弃。
赵含章:“……”
徐绥之没注意到这一人一马的暗流涌动,自顾自地说,“对了,它吃什么?我让兰英去准备。”
赵含章收回目光,“有专门的马夫,你不用操心。”
徐绥之点点头,又摸了摸红枣的脖子,“乖乖的,改天带你出去玩。”
红枣甩了甩尾巴,也不知听没听懂。
……
张校尉家抄家流放的事告一段落。
六皇子的侧妃张氏是张校尉的长女,又怀有身孕。昭成帝虽气恼张家的作为,但念及张氏还怀着他的孙子,只让六皇子府中禁足府中三月。
八月的中秋夜宴他们是赶不上了。
昭成帝孩子多,不是每个妃嫔和皇子公主都能参加的。
先皇后的三个皇子和惠和长公主自然有资格,再就是闫皇后所生的太子。
妃嫔中只有两个妃位的妃子能参加。
裴贤妃和郑淑妃。
这位郑淑妃是先皇后的亲妹妹。本以为郑皇后亡故,她是最有机会登上后位的人选,没想到半路上杀出个闫皇后。
郑淑妃膝下有个七皇子,赵瑞,比赵含章大两岁,今年二十二。
相较于郑家,徐绥之更熟悉的是裴家。
裴家是武将世家。裴家长子裴绩,是现任的骠骑将军,镇守边关,多次击退草原部落,立下汗马功劳。
裴绩是原文的男二。
他成熟稳重,他深情不悔,他默默守护,他是徐艾之最忠诚的追随者!
徐绥之还挺久没见他了。
裴绩以前还常到他们家来玩呢,要不是姐姐选上了太子妃,估摸着就要嫁给裴绩了。
原文里,裴绩听闻徐艾之被赵瑄强占,差点就举兵造反。思及百姓,又暂时按捺下来。
后来裴绩回朝述职,想办法把徐艾之带出宫,计划逃离京城,两人一起浪迹天涯。
最终却没有逃过赵瑄的追查。赵瑄找回女主后,大度地继续让裴绩戍边,没多久就战死了。
骠骑将军的位置也有张太尉之子,张斌替上。
徐绥之有理由怀疑,裴绩的死是不是有六皇子在其中捣鬼。毕竟,六皇子怎么看都像是个小心眼的人啊。
裴贤妃是裴绩的姑姑,生下了五皇子赵珂,今年二十三岁,同六皇子赵瑄同岁,只大几个月。
除了宫妃皇子公主,重臣们的亲眷是中秋夜宴的主要招待对象。
赵含章本是没有资格赴宴的,顶多是在宜嫔宫中一块儿吃个团圆饭。
但是耐不住徐绥之是丞相之女。
昭成帝念在徐正观家门冷清,特许人家在中秋夜宴上一家人团聚。
马车在宫门口停下。
两人刚下车,就瞧见后头一辆马车也停了,下来的人正是裴绩。
他穿着身玄色锦袍,身形挺拔,眉眼间带着几分风尘仆仆的倦意。见着他们,微微颔首。
“十二殿下,十二皇子妃。”
赵含章回礼,“裴将军。”
徐绥之笑着打招呼,“裴绩哥,好久不见。”
裴绩唇角弯了弯,“好久不见。”
三人一道往里走。
宫道两旁挂满了宫灯,照得亮堂堂的。
赵含章走在中间,左边是徐绥之,右边是裴绩。
夫妻俩和裴绩隔了约莫半臂的距离。
“裴绩哥,”徐绥之隔着赵含章,主动开搭话,“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前日。”
“这次待多久?”
“看情况。”裴绩顿了顿,“边关无事,应该能多待些日子。”
徐绥之点点头,“那挺好,回头来和园坐坐。”
裴绩看了她一眼,“好。”
赵含章在旁边听着,没吭声,只是伸手扶了扶徐绥之的腰,“看路。”
徐绥之低头看了眼平坦的宫道,又抬头看他,“看着呢~”
承宴殿前已经热闹起来。
宫灯高悬,照得整个宫殿亮如白昼。案几分列两侧,左侧是皇子公主们的席位,右侧是重臣及其亲眷。
徐绥之一眼就瞧见了自家爹娘。徐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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