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京繁华地,姚新芜以诗会之名邀了朝臣家里的公子们宴饮取乐,晚膳之后,众人兴味盎然又去了雄虜馆取乐,嫦相之孙嫦煦川原以为这几人在取乐之时也能诗兴大发,未曾想……还有那年纪最小的易正恒,她此时也一心欣赏着舞乐,美酒瓜果往嘴里送。
席上还有风流浪荡子扯了月经带,赏给雄虜。
嫦煦川只觉男色无趣,又不想打扰她们,于是起身打算悄悄离开。
对桌的姚新芜怀里抱着美人,眼睛却盯着屋内的所有人,发觉嫦煦川的举动后,眼神示意一个雄虜去拉她。
“公子去哪?不如虜家陪您一起?”美男眼看就要歪倒在嫦煦川身上,嫦煦川连忙躲开让他扑了个空。
真是有辱斯文,嫦煦川本是想着诗会上作诗作得不尽兴,这才跟过来,没想到她们这群浪子光是动手不动口,就连在诗会上大展风姿的易正恒也是,到了这儿一句诗文都没作。
她心中烦闷,出门去了,只是方行三两步,便有几个彪形女人拦住了她的去路。
“我家公子设宴款待,怎能提前离去?”
嫦煦川没反应过来,道:“我身体不适,你们替我去和姚公子说一声就是。”
几个女人动也不动,嫦煦川侧身想要绕过去,却见几人抽出了佩剑。
“此为何意?!”嫦煦川惊道。
身后传来一道声音:“嫦公子,解手解了这么久,还不快些回来?”
嫦煦川回头,只见姚新芜不知何时已经出来了,她正凭栏而饮,可眼神却清明无比。
“你们……”嫦煦川哑然,心中警铃大作。
“嫦公子莫要多心,只是宵禁将至,还是在此留宿一夜吧。”
嫦煦川挤出笑来应了一声,回去了。
今夜定是难以入眠了。
与此同时,月上正中天,终于等到轮岗的侍卫打了个哈欠打算收工,突然被来换岗的人一刀抹了脖子。
檐牙高啄,遮天蔽月;廊腰缦回,那便是最好藏尸了。
一支火箭自乾羲门外射入,在此等候多时的禁军北衙中尉万辞领悬着的心已重重坠下,也只能招手让手下开宫门。
母债子偿,母亲坐赃被抓住把柄,孩儿迫不得已参与宫变。
她随着大队策马一路前行,每见一道宫门都祈祷守门之将可以阻止自己,可事与愿违,她早该明白,姚家能威胁她,自然也能威逼利诱别人,渐渐地,万辞抹去溅到脸上的血,看向手中那刃上沾着同僚之血的大刀。
自古忠孝难两全,既已抉择,那便赌一把,大女人何患无功。
姜承云得知叛军杀入皇宫,又咳出几口血来,侍从扬枫怎么也擦不净圣人的汗,心中后悔恐惧不已——圣人用物皆有层层把关,眼下却叫贼人得了逞。
殿门外已有兵刃交接之声,只是姜承云昏昏沉沉,动弹不得,扬枫将她背起,正想从窗口离去,可叛军已经闯入殿内,将她们团团围住。
“陛下!”姚合庭笑着,手上提着王姥的头颅,语气却极为悲切,“陛下,国不可无储君,臣恳请陛下立三皇子为储君。”
姜承云虚弱地趴在扬枫背上,示意她让自己下来。扬枫心中悲恸不已,将圣人放回床榻之上后又被贼军按倒在地。
姜承云倚靠住身体,掐住自己的腿让自己不至于立刻昏死过去:“你……怎不、直接让我……传位于、你……”
“我姚家世代忠良,不做反贼,陛下,臣绝无此心啊。”
姜承云听罢,冷笑一声,姚合庭走进包围圈,拿出了诏书呈上。
“臣已备好陛下传位于三皇子并许姚父后垂帘听政的诏书,陛下,请吧。”
姜承云闭上眼,无动于衷。
姚合庭也不恼,反正已派人去杀姜然姜明了,这江山于姚家已是囊中之物,她只是想得到一份更加名正言顺的压制前朝大臣之物。
“那么扬枫大人呢?本官明日可否去府上探望尊母?”姚合庭好整以暇地看向扬枫。
言下之意,是拿玉玺来,还是拿全家的命来。
扬枫又是冷笑又是摇头,只字不言。
“真是脾气倔。”姚合庭叹了口气。
即将成为姚父后的姚贵郎抱着三皇子姜晞,柳侍郎也在一旁静静待着。
“香囊销毁了吗?”姚贵郎满是掩不住的兴奋,得到柳侍郎的肯定答复后,不知他又想到了什么,更是欣喜若狂,他放下孩子,压低声音道,“你好好看着她,我要出去一趟。”
“是。”
姚贵郎激动不已,带着一个母亲派来的侍从便直奔姜然寝宫。
“她最好还没死,这样我就能亲自一刀一刀地……”
姚贵郎推开宫门,拨开了叛军们就要进去,看到姜然之时,他还来不及反应,跟着他的侍从就被抹了脖子。
“你们……”姚贵郎后退几步,腿软倒在地上,连被人揩油了都浑然不觉。
只见姜然完好无损、气定神闲地坐着与白焰饮茶,前厅地上躺倒着一位貌美小郎的尸首,正是姚贵郎派来的那位。
“男人就是不识趣,打搅我与姪儿叙话。”白焰道。
姜然浅笑不语。
白焰想到当日于千宸殿看见姜然托她寻来图纸所造的彩石蛇簪出现在皇帝头上,止不住地恶寒且不忿。
定是姚贵郎这贱人步步紧逼,才害得姪儿须得百般讨好那皇帝。
姜然是长媎的血脉,她和辉妹立誓会替长媎守着姜然,给姜然她所求的一切。
城楼上,有人瞧见城门外黑压压的一群兵士,大惊失色,连忙赶去通报。
“妲家军?!你莫不是眼花了!”本是以防万一来守城门且以为自己领的是闲职的姚令庭连滚带爬跑出去,夺过千里镜。
正是妲儒……还有妲偌。
姚令庭咬牙,对着身边的小兵耳语几句。
“妲家军入宫救驾,还请放行。”妲儒身披甲胄,声音沉稳,气吞山河。
“无诏入京,我看妲家是要反了!”姚令庭大喝一声,“放箭!”
城墙上,弓弩手具备,箭齐发如雨下。
城外军士们挥刀抵挡,一箭直冲着何岸面门,被一旁的张向阳一刀挥去,妲偌削掉扎在盾牌上的几支箭,举起盾来又挡了几支。
妲儒挥刀,削箭躲箭,她正想下令攻城,便听城墙之上有人喊话。
“妲儒!你是要入城,还是要你男人的命!”姚令庭派人押来的人终于到了,还好她们本就将可做人质之人预备好了。
城外的众人定睛一看,只能勉强看见一位被反绑住的柔弱华服男子。
姚令庭抽出塞入姜情口中的布,温柔地道:“县郎殿下,好好劝劝你的妻主吧。”
“妻主!”姜情大叫一声,也不顾她们其实还未成婚的事实。
妲儒皱眉,妲偌神色不耐。
“母王已死,反贼当道,你莫要管我!速速进宫救……”
姜情“驾”字未出口,便被姚令庭一巴掌扇倒。究竟是为何,妲家军因何回京,为何不早不晚,偏偏是今夜!
姚令庭心中一横,扯起姜情,将他按在城墙之上,扯下他的遮喉带,城墙之下的妲儒握住缰绳的手一紧,眼看着自己还没碰过的男人被人凌辱,心中火气更盛。
“妲儒,你若敢进城,我便将你的男人先仠后杀!”
是有仠细?究竟是谁!
姚令庭自知大势已去,最后挣扎着,幻想着妲儒可以退兵,一时恍惚,手下的男人突然爆发,用尽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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