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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十二章

小说:

[崩铁]自恋值拉满穿越被水仙了

作者:

非言即书

分类:

现代言情

埃戈里乌斯见星主动请缨,胜在她一片诚心的份上,便想邀请她明日过来带孩、哦不看孩子,只是对上景元似笑非笑的目光,这些话到了嘴边,终究还是咽了回去。

至于景元,他有事要做,不便待客。

于是星这一腔热情,最终换来的只有景元笑意吟吟的“下次一定”,还有埃戈里乌斯顺手附赠她的一个联系方式。

星长长地叹了口气,失望得像只没讨到食的小浣熊,被拒绝的小浣熊就这样闷闷不乐地随众人回到了列车。

“这家伙一点都没有偷听的自觉!”想起刚才那一幕,自己拉都拉不住,只能狼狈遁逃,三月七终于忍不住吐槽,“她还敢凑上去跟人要联系方式!”

丹恒欲言又止地看了她一眼。

……你这句话说得就有做坏事的自觉了吗?偷听就不要那么大大咧咧地说出来。

星振振有词:“我想要当然是我得到啊!想要就要大大方方说出来啊!”

三月七幽幽地问:“……那你得到了吗?”

星沉默了一秒,然后嘴硬地昂起头:“得到了!”

“你那个沉默太可疑了,谁信啊!”

“我得到了埃……埃……”她卡壳了,努力回忆了半天,没想起来人家的全名,只好含糊带过,“……慕斯的联系方式,还有景元将军的下次一定!”

三月七面无表情:“那不就是什么都没得到吗?”

“是承诺!”星据理力争,“我得到了承诺!”

“不要把别人的客气话当真啊!”

“我不信,三月你在说气话。”

三月七:“……”

那种情况下人家还能说些什么呀!

三月七转头找人,“……不信你问小辞!小辞肯定懂仙舟人语言的艺术,她最……”说到一半,话音戛然而止,她四下看了看,“对哦,小辞呢?”

星后知后觉地跟着环顾四周。

说起来,好像确实没见到她的人影,不是说很担心罗浮吗?她堂堂银河球棒侠胜利归来,她怎么不前来速速迎接?

感觉自己被怠慢了的星当即询问帕姆:“小辞呢?”

然后得知顾清辞睡了快一天了,与之同房的三月七不由得发出疑惑,“怎么睡那么久,她之前也不这样啊……”

“大概是忧思过重吧。”姬子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神色如常地说道:“连日来为罗浮战局悬着一颗心,在车窗外见到曙光教会的圣主亲自出马,知道罗浮没事了,绷紧的神经骤然松懈,就沉沉地睡过去了。”

姬子说这话时,语气温柔,神情笃定,仿佛一切尽在情理之中,众人也不由得信服起来。

星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听起来很合理。”

“听起来确实很合理。”三月七跟着点头,又补了一句,“但为什么我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真有人能担心成这个样子吗?忧思也太重了吧!

丹恒在一旁盯着桌上的两个咖啡杯,又默默移开了视线。

但顾清辞睡了快一天了,不吃饭也不是这么个事儿啊,于是星和三月七决定去探望她,丹恒则顺路回房。

在路上,三月七还在疑惑地嘀咕:“对罗浮感情那么深啊,结果愣是没敢下车?”

她眉头皱成一团,百思不得其解。

“那她躲的人得有多可怕啊?”她转头看向星,“能让一个人担心成这样,却又死活不敢下车,这得是什么级别的仇家?”

星眨眨眼,认真想了想:“灭门之仇?”

三月七否定,“不至于吧……小辞看着不像那种背负血海深仇的人啊。”

平时吃吃喝喝,玩玩闹闹的,看起来非常没心没肺。

星再猜:“夺宝之仇?”

想起对方刚刚上车一穷二白苦巴巴向自己借钱的样子,三月七反问:“她有什么宝贝能让人惦记?”

星沉默了一秒,继续发散思维:“情仇?她以前骗过人家的感情,然后跑路了?”

三月七一言难尽地看着她:“……你少看点小说吧。”

她顿了顿,决定换个思路:“咱们得先搞清楚一件事……”三月七掰着指头,一副推理专家的架势,“这个‘仇家’,到底是‘小辞跟人家有仇’,还是‘人家跟小辞有仇’?”

星虚心请教:“有区别吗?”

“当然有!”三月七振振有词,“前者是她被欺负了,在躲那个欺负她的人。后者是她干了亏心事,在躲那个被她坑过的人。”

她顿了顿,眼神灼灼地看着星:“你品,你细品。”

星认真地品了品,什么都没品出来。

三月七倒是越说越来劲:“如果是第一种,人家伤害过她,那她就是受害者。她怕的是被找到,被找到就会没命,那她不敢下车就很正常,毕竟谁不怕死啊?”

“如果是第二种,她得罪过人家,那她就是过错方。她怕的是被认出来,被认出来就会……嗯,被追债,或者被揍一顿,或者更惨。”

星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觉得三月七今天格外有智慧。

三月七受到鼓舞,一拍手:“那小辞属于哪种?”

她满怀期待地看向星,星也满怀期待地看着她。

两人大眼瞪小眼。

“……你看我干嘛?”三月七心虚了,“我在问你。”

星真诚地回答:“我不知道啊。”

三月七噎住,她想了想,又看向星,想根据已知条件推断,“那她连名字都不敢让咱们提,对吧?”

“对。”

“如果是第一种,人家伤害过她,她不敢提名字,是怕那个人发现她在这儿,继续追杀她。”

“如果是第二种,她得罪过人家,她不敢提名字,是怕那个人知道她在这儿,来找她算账。”

三月七挠了挠头,越说越虚,“这么一想……好像两种情况都能解释得通啊?”

排除了一圈,分析了一路,结果……她还是不知道。

“咳。”她清了清嗓子,若无其事地往前走,“那个……我们还是先去看小辞吧。”

星还不长眼睛地在追问:“所以你分析出来什么了?”

“……什么也没有。”

星沉默了一秒,真诚地建议:“那你下次别分析了。”

三月七:“……闭嘴。”

眼见着三月七不靠谱,星用求助的眼光看向了一旁的丹恒老师。

对此,丹恒老师的回复是:“……我不知道。”

其实他心中并非全无猜测,但猜测得并非他们之间的恩怨,而是仇家是谁。

毕竟之前在列车智库,他与顾清辞有过一番短暂对谈,那些只言片语拼凑起来,指向倒也明晰。

仙舟人,实力强横,常年游荡于宇宙各处,一头金发……

单在罗浮,符合这些特征的,据他所知便有一位。

但丹恒不太确定。

埃戈里乌斯虽常年征战在外,虽然行事偶尔跳脱,风评却一向不差,他所杀之人,无不是罪大恶极、死有余辜之辈。

他也曾有过误杀“好人”的战绩,但星海无垠,战火连绵,动辄便是星毁生灭的灾厄。在绝对的力量之下,敌我往往只在瞬息之间,能有人愿意闯入死地救人,已是万幸,至于收束不住的力量、来不及分辨的身份,在那种境地之下,只能说是命数使然。

只是有一次,他“无意”间杀了一位慈善满名的大人物,舆论哗然,不知是谁搅局下场,不少的“网友”纷纷冒出来,指责他向来如此,不分敌我,滥杀无辜。

所幸有“热心网友”剖丝剥茧,事后查明,那所谓的“好人”,不过是披着伪善皮囊的恶徒,借上前线相助之举,实则扩大战争、贩卖奴隶、盗卖尸身……

一石激起千层浪。

众人开始追溯其它被他杀的所谓“无辜之辈”,然后惊愕地发觉,竟没有一人是干净的。

甚至还有人现身说法,当时一道金光劈落,他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结果身旁的丰饶孽物触之即死,而他本人竟安然无恙。

这种说法一出,获救者纷纷现身作证,一时间众说纷纭。有人将信将疑,只当是幸存者夸大其词,有人嗤之以鼻,认定不过是巧合,有人完全不信,觉得是曙光教会的人把大家当傻子戏弄。

但次数多了,便有好事者开始留心观察。

他们惊异地发现,那道金光之下,竟当真有留存之人,接着他们开始排查生者、死者的身份,发现寥寥几个死人无不是罪大恶极之辈,哪怕是做过坏事、但心存善念的都被侥幸放过。

毕竟这世上并非非黑即白,多的是灰色之辈。

众人开始心惊,这究竟是怎样的一双锐眼,能在瞬息之间,将敌我、善恶,分得如此分明?

这一发现迅速传开,起初有人不信,暗中跟踪、反复查验,可每一次金光落下,结果都分毫不差,该死的从不冤枉,该活的也从不误伤。

一次是巧合,两次是侥幸。十次、百次呢?

他始终如一。

众人诡异地沉默了。

这是人能做到的?!

且不论这精准到骇人的力量把控,单说那洞察人心的本事,他凭什么分辨善恶?凭什么看穿伪装?凭什么在电光石火间,判人生死却从未失手?

没有人想得通。

但事实就摆在那里,金光落下,孽物化灰。干净的人安然无恙,半干不净之人竟也毫发无伤。只有罪恶满盈、不知悔改的人,避不开那道清算。

能分清,能辨明,能让罪孽无处遁形。

存善者生,纯恶者死。

……这是真正意味的天罚。

而这一切的喧嚣与震撼,那道金光的主人显得毫不在意。

埃戈里乌斯:叽里咕噜说什么呢!红名模式启动!系统自动索敌模式启动!所有系统全部启动启动启动!

……纯纯享受丢掉脑子和视力的快乐!

红名自动索敌,所以黄名跟绿名自然不在其列。

当然,这些东西,除了本人与本人,其他人不得而知。

丹恒的思绪从那些遥远的、众说纷纭的传闻中收回,眉头却拧得更紧了。

如果传闻为真,埃戈里乌斯的剑下从无冤魂,那么自称与他有仇怨的顾清辞,又该被归入哪一类?

据连日相处,他知顾清辞并非丧尽天良之人,登车前也不过是个刚踏上命途的普通旅者,她绝非埃戈里乌斯剑下该斩之人。

既并未是仇杀,又是何等仇怨?

由于埃戈里乌斯向来不好情色,孑然一身,丹恒并未往情仇的方向想。

也有一种可能,他的推测从一开始就是错的,符合那几个特征的仙舟人,或许不止埃戈里乌斯一个,星海茫茫,另有其人也未可知。

……但踏上仙舟不敢让人提及其名,未免也太风声鹤唳了吧?

丹恒一时不敢确定,她的仇家在仙舟过于权尊势重,还是她过于谨慎。

因为尚有很多疑点,所以丹恒没有将这般猜测宣之于口。

星好失望地叹了一口气,“哪怕是万能的丹恒老师也没有什么想法吗?小辞这女人怎么该死的神秘。”

“神秘能让女人保持魅力……”身旁的房门突然幽幽地开了。

众人齐刷刷回头,发现顾清辞不知何时已经醒了,此刻正倚在门框上。

顾清辞确实醒了有一阵了,原本想知道她们能猜出个什么来,结果发现她们猜了个寂寞。

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忍不住怜爱了。

“既然没有这个智商,就不要为难自己了,”她目光柔软,语气慈悲,“傻傻的,也很可爱。”

三月七:“……”

她还没开口反驳,星已经挺身而出,“不许你这么说三月!”

三月七心头一暖,眼眶差点湿润。好姐妹!关键时刻还是星靠谱!

星义正辞严地继续:“三月不傻也可爱!”

三月七:……把刚才那点感动还给我。

“重点是可爱吗?!”三月七跳起来指着自己,“我才不傻!一点也不!”

顾清辞的目光愈发怜悯了,“就像是精神病人说自己没病一样可爱呢。”

一番笑闹之下,顾清辞面色严肃,回到她最关注的正题,“所以罗浮的灾难解决了吗?”

善良的三月七不计前嫌,如此如此,这般这般地将他们在罗浮的一切说了出去,丹恒时不时从旁补充。

待听到与幻胧的一战时……

“什么?”顾清辞的声音瞬间变了调,“幻胧把脏东西灌进了m……景元将军的身体里!?”

三月七猝不及防被吓一跳,“你这家伙怎么一惊一乍的!”

星则摸了摸头,疑惑地说道:“怎么感觉这句话好熟悉……”

丹恒瞥了她一眼。

像是意识到了自己情绪的不对劲,顾清辞的声音又骤然压下去,她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语气尽量平静地说道:“没什么,就是想着,将军出事了,那罗浮可怎么办?”

众人闻言也不意外,这可是担心罗浮担心到思虑过重、睡了一天的家伙。

想起自己偷听到的东西,三月七嘿嘿一笑,“这你别担心啦,埃戈里乌斯有个神秘小药丸解决这个东西,不过有点小副作用……”

看她笑得奇奇怪怪的样子,看上去不像是有事,顾清辞心下稍微松懈,“什么?”

星迫不及待地揭晓答案,“猫耳朵!”

顾清辞瞬间愣住了,她愣住的时间有点长。

长到三月七忍不住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喂?傻啦?”

顾清辞没反应,她的眼神直直地盯着前方的某一点,焦距已经彻底涣散。

脑子里只有一个画面在疯狂循环播放……

白毛。

大猫猫。

猫耳朵。

白毛大猫猫。

毛茸茸的猫耳朵。

长在白毛大猫猫脑袋上的、毛茸茸的、猫耳朵。

……她闭了闭眼,画面反而更清晰了。

一袭白发间支棱着一对毛茸茸的耳朵,威风凛凛的将军一回头,耳朵尖还跟着抖了抖……

顾清辞猛地睁开眼睛。

……不行。

……不要想了!

这个画面杀伤力太大了。

“……那个,”她开口,声音有点干涩,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只是普通的、不带任何私心的、纯粹出于人道主义关怀的好奇,“你说的猫耳朵,是认真的吗?就是……真的会冒出来?毛茸茸的那种?能坚持多久?是一直在还是偶尔冒?有没有什么触发条件?情绪激动的时候会不会抖?”

三月七:“……?”

星摸了摸下巴,“你好像很感兴趣?”

“没有。”顾清辞矢口否认,语速飞快,“我就是替罗浮百姓关心一下将军的身体状况。毕竟是将军,万一开会的时候突然冒出猫耳朵,威严何在?万一接见外宾的时候冒出来,仙舟联盟的脸往哪搁?这影响多不好。所以问问清楚,心里有个数。”

“嗯……”星盯着顾清辞看了一会儿,突然凑近,“但是你眼睛在发光。”

顾清辞面不改色后退一步,“你看错了,那是担忧的光芒。”

“担忧不是这个光。”星肯定地说,“你这个光叫‘想看’。”

没人能比她更了解这种感觉。

因为想看,所以不管场合、不顾偷听,直接A上去的星如是想到。

顾清辞沉默了一秒,不再争辩,她深吸一口气,努力绷住表情,但语气里那股压都压不住的期待已经溢出来了,“那什么,你们有照片吗?”

三月七:“……哈?”

“照片。”顾清辞重复了一遍,眼神亮得惊人,“你不是说他刚刚和幻胧打完架吗?那长猫耳朵的效果肯定很震撼……不是,我是说,肯定很值得记录。这都是珍贵的历史资料,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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