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关当日,江晚吟同苏然早早就去买了食材回来,准备做一顿丰盛的年夜饭。
江晚吟:“二愣子,阿隐呢?你可有瞧见她?”
二愣子左瞧瞧右看看,欲寻阿隐踪影,但都没瞥见,只好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未曾瞧见。
江晚吟:“那她可曾同你说过,她会去何处吗?”
二愣子:“也没有。”
江晚吟欲言又止:“这样子……”面向苏然,复道:“阿然,你把东西交予我,你同二愣子去寻寻阿隐的踪迹,有消息及时回来同我说。”
苏然微微点头,应声下来。
二愣子:“走吧。”
燕都较长宁城而言,还要大上一圈,而且阿隐有可能不止在城里,还有可能在城外。况且他二人粗手粗脚的,怕是做不好年夜饭。
今日的肉是较上次晚宴而言,买得最多的一次,无他,只想让他们好好长身体。
约莫从午时三刻开始,江晚吟便已将所有食材洗尽,只待苏然他们三人回来,好吃上个新鲜的晚饭。
但不幸的是,江晚吟久等苦等,都未能等到。无奈之下,她只好亲自出去寻。
外面的氛围相当喜庆,小孩穿着红彤彤的新衣服,同大人们在高高兴兴的挂着红灯笼。
这时,有个小孩家的灯笼掉江晚吟脚上,还未等她拾起,便有人在高处喊道:“漂亮女娘,可以把那个红灯笼捡来还给我吗?”
顺着声音抬头望去,江晚吟瞧见一个女娃娃正杵墙上,欲要挂那掉落的灯笼呢。不知为何,江晚吟总瞧着她有些面熟,似是在哪见过。
江晚吟低头拾起灯笼,准备抬起递还给她,展眉一笑:“小女娘,你唤甚啊?”
“俺叫江栀,字晚吟。”
自那一刻起,江晚吟便开始恍惚起来,若不是小女娘唤她,她可能得思索半个时辰。
江晚吟:“小女娘,那我们可真有缘分呢!”
小女娘深感疑惑,不曾回复她,只一心挂好自己手中的灯笼。
江晚吟很想问她几个问题,例如令尊是否还活着,可这实在冒昧。更何况,小女娘都不理会她,她又何必自讨苦吃。
江晚吟:小女娘,下次再见。
那个傍晚,江晚吟不曾寻到他们三人。直至深夜,江晚吟盯着已经不知热了几回的晚饭,反反复复的担忧。
许久,房门外方才传来声响,江晚吟从缝隙中窥见二愣子背着阿隐蹑手蹑脚的回来,而苏然在身后警惕尾随。
江晚吟赶忙将房门打开,迎上他们二人,着急问讯缘由:“二愣子,阿隐这是怎么了?”
二愣子赶忙拒绝:“老大,此处不适合谈话,我们先进去再说。”
闻言,江晚吟同苏然一样,警惕身后随时会出现的威胁。
直至房门紧闭,二愣子将阿隐放下,苏然才缓缓开口:“阿隐被人给卖进青楼了。”
江晚吟柔情的盯着阿隐,震惊之色久久未去,只沉重道:“那你们是如何寻到阿隐的?”
苏然:“途遇青楼时,有人说里头来了个哑女,生得相当貌美。二愣子哥一听,就觉得是阿隐。随后我们二人混进去瞧瞧那女娘长相,未曾想,竟真的是阿隐。”
江晚吟:“所幸,你们能够将她平安带回。”
二愣子一听,瞬间急了:“老大,阿隐一点都不安全,她被那群崽子灌了一堆药,听都听不见。”
此话一出,不仅江晚吟震惊,连同与他回来的苏然都震惊到气愤不已。
后二愣子又自责道:“都怪我,没有看好阿隐,让她情绪如此低落的时候乱跑出去。阿才,我对不起你!”
即便如此,江晚吟还是忍着沉痛,唤他们二人将晚饭给吃了。
“阿然,二愣子,先吃晚饭吧,莫要让它再凉了。”
可是,他们吃尽嘴里的肉,却如何也哽咽不下去。二愣子吃了些许饭粒后,就独自离开安榻去了。
江晚吟:“阿然,吃多点吧,不要浪费。”
苏然:“好。”
第二日清晨,江晚吟起身时就已瞧见阿隐的身影,她此刻正给大家伙备饭,努力让自己不那么的累赘。
江晚吟知晓阿隐已听不见,便也没唤她,只缓缓走到她身旁浅然一笑,拿起家伙就要帮她的忙。
直至所有人都起身,江晚吟方才宣布一件事。
江晚吟:“我们明日就进宫,完成当日应下太子殿下的诺言。”
二愣子在大家伙中反应最快的,但也是逃避此事最快的。江晚吟知他心中的意难平,也不打算为难他,就面向苏然,望他说点好话。
苏然面露难色,但还是将心中的那份疑虑全盘托出:“吟儿姐姐,如今阿隐听不见,若还让她执槌,怕是会拍打不好而激怒太子殿下。”
江晚吟语重心长的说:“执槌一事,便由我来。但事发突然,我怕阿隐心中自卑介怀罢了。”
阿隐虽听不清他们所言,但此事还是陷入了僵局。
迟疑半刻,江晚吟终把阿隐带到兽皮鼓旁,用神情问讯她是否能够在听不见的情况下把感觉和节点找回。
但,事实并未让江晚吟如意,她执起鼓槌不到一会,便已颤抖的将鼓槌砸下。兽皮鼓经此一砸,发出巨大响声,隐隐约约间传出它的悲鸣声。
阿隐终是跨不过这道坎,江晚吟心中暗叹。
原本二愣子是想让阿隐执大头佛,好让她进宫时有些参与感,可还是被她拒绝了。但即便如此,阿隐虽无角色参与,但江晚吟明日还是将其一同带入宫中。
二愣子心生顿惑,说:“老大,如此一来,便无人执大头佛。”
江晚吟:“嗯。大头佛乃神明所设,用于替后人指路,若此番作为无前者,那我们便打破此律当先驱者。”
一群从未见过世面的野小子和野丫头,就这样沿着宫道进宫去了。
按着太子殿下的旨意,他们需备上几个时辰,后受宫人召见,方能上台演示醒狮之舞给皇家贵族们观赏。
瞧见阿隐有些失落,江晚吟用嘴型一字一句的复述安慰:“没事的阿隐,来日若还有机会,这个鼓槌永远属于你。”
阿隐似乎读懂江晚吟的意思,激动的点点头,想握住鼓槌的手愈加浓烈。
苏然:“姐姐,我们要演示上桩吗?”
二愣子闻言,附和道:“对啊老大,我们要不要上桩?”
他们二人的磨合不过数日,若在上桩时突发些许意外,保不齐圣上还会治他们的罪。
怀着心中的那份疑虑,江晚吟沉重的问他们:“阿然,我能相信你吗?”
苏然:“那是当然。”
二愣子不解,为何不问他?
江晚吟:“那好,那便上桩。”
小小的决策便在此时给定下来,也因此间接改变他们人生中的命运。
宫人来报时,江晚吟等人皆心中忐忑,生怕自己到时候做得不好。阿隐则在一旁用着自己微弱的力量鼓舞着他们。
皇帝居高台,太子落于下榻,妃嫔众臣皆分排齐坐,眼中无不显示对赤金猛狮的惊讶。
苏然低声问江晚吟:“姐姐,你来南拳,还是让阿然来?”
江晚吟:“阿然,其实可以不做抉择的。”
苏然:“什么?”
江晚吟笑着说:“我的意思是,我们可以一起来。”
她的腿脚经过数月的休养,早已回复如初,虽仍有后病遗留,但也无碍。
南拳开场,这是独属于他们二人的高光。
苏然突然眉眼一笑,幸灾乐祸的说:“姐姐可要接住阿然的拳头哦。”
对着苏然突然打过来的拳脚,江晚吟及时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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