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瞿立武这个名字众人都吃了一惊,危难关头被拒之门外的焦灼恍如昨日,余凯在击剑室对他们说的话言犹在耳。
“在你们之前,还有几个同学来过,瞿立武一个也没有开门。”
林芝这才认出了他,随后看清了他手中的短匕。
那分明是从花剑上折下一段,然后草草绑缚而成的。
瞿立武,后来去了击剑室吗?
来不及深究,瞿立武的攻势已经迫在眉睫。
然而,瞿立武虽然目光凶狠用尽全力,但路简仅退了几步,他便力有不逮,速度越来越慢,大有后继无力的意思。
看来一个人求生的这段日子他过的很是一般。
离路简最近的是刚才给瞿立武挨个介绍团队众人的许容和一直在她身边的万晓丹。
万晓丹由于之前的事情仍旧有些芥蒂,虽然和她并肩,但到底拉开了些距离,再加上她还是个病号,反应没有那么及时。
反应及时的顾重明拉开站在自己面前的许容才看见瞿立武竟然仅仅冲着路简过去,顿时不顾一切冲上去阻拦他。
顾重明从瞿立武身后一把抱住他,谁知道这看起来已经泄劲的人竟像一头暴怒的野兽一般,忽然爆发出强烈的力量,将顾重明狠狠甩开。
顾重明吃痛从地上爬起来,不依不挠死死抓住他的小腿。
万晓丹终于反应过来,下意识挡在路简身前。
路简没用上多少力道,就将还在病中的她轻轻拉开,用重剑的刀柄处砸在瞿立武身上:“你都做了什么!”
瞿立武见杀她不得,被顾重明拉住的这会,这几个人又基本上把他包围了,张经几个人见势不对也在往这边走来,到时候他就是“十夫所指”,一点零星的胜券也没了。
他慌不择路转身把冰冷剑锋抵在离自己最近的顾重明脖子上:“你们再过来,我不介意宰了他!”
顾重明无语道:“你不是吧,来这套。”
瞿立武狞笑着对他低声道:“很多人关心你啊,顾大校草,被这么多妞儿围绕的感觉很好吧,今天我就帮你检验检验,这些姑娘哪个对你最衷心呢?”
顾重明默然不语,不欲与精神病争辩。
瞿立武再凑近他耳边,用只有顾重明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但我嘛,只对路简有兴趣而已。”
顾重明听见路简的名字后瞳孔骤缩,强行挣扎,瞿立武却被他的反应刺激得更加癫狂,大声说:“她就是余凯睡过的一个婊子而已,现在又跟你搅和在一起,我杀了她,也算是为余凯报仇了!”
瞿立武言语混乱,颠三倒四的不像正常人,路简并不为此生气,只是冷静地找寻他随时会露出的空门。
顾重明却不想与这疯子再多周旋,反正他活的不耐烦,正想自己把脖子完全抵上刀锋一了百了的时候,一股巨大的力道将瞿立武狠狠撞开。
顾重明摸着才划破一点表皮的脖子去看,才望见竟是许容将瞿立武一下压倒在地。
以许容的吨位,这一下如同泰山压低,大约很久没吃过一顿饱饭的瞿立武当时就晕了过去。
许容缓缓站起来,淡定地拍拍手上的灰,一副深藏功与名的骄傲模样。
顾重明看着许容的背影,感受着自己心口惊惧的跳动,有些恍然地感受到什么叫做劫后余生。
他怀着感激走向救了自己一命的许容,想把他扶住。
正对着许容的刘梦却忽然爆发出一声惊呼。
“你你你!流血了!”
刘梦指着许容语无伦次道。
本就只有一步之遥的林芝听到这话飞快奔向许容。
顾重明却因这话在原地生了根,把自己像一棵树一样种在了这里。
跑过来的人们再快,也没有许容本人更快看清自己的伤势。
他愣愣地低下头,看见自己大腿外的布料被划破了一道十公分左右的口子,温暖暗红的液体正从衣料破口处汩汩流出。
他的大脑如同海绵泡了水一样涨的发疼,只觉得自己浑身的力气和温度都随着平生从未有过的巨大伤口泄出,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
闻听混乱正好过来的张经眼疾手快扶住了他,看见一边已然昏厥的瞿立武大吃一惊:“这是怎么回事?”
众人都跑向许容,李汐在一片混乱中插空让他闭嘴:“先别问了,救人要紧。”
万晓丹指着瞿立武:“要把他控制住,他醒来可能还是会伤人。”
张经身后海拔较低的男生讶然不已:“这哥们是丧尸?看着不像啊。”
他没想过看起来正常的同学突然暴起伤人,除了被丧尸啃咬之外还有别的原因。
比如,只是为了自己可以活下来而已。
张经无奈道:这还没看出来吗,这小子不是善类,先把他绑起来!”
男生手上除了木棒就是木棒,哪有什么趁手的绑缚工具,无奈之下只得照猫画虎,按着许容之前的操作,一屁股坐在瞿立武身上:“控住了,你们先忙吧。”
许容那边确实十万火急,他被自己的血吓到脱力,张经扶住他躺下后,许容后知后觉感到伤口连绵钝痛传来,疼的他神思混沌。
林芝轻轻撕开他黏在伤口上的衣料,看见伤口其实没有她想象的那么长,但是着实有些深,好在没有伤到动脉,现在当务之急是要为他止血。
她小心翼翼扯下衣物,许容发出一阵长吁短叹,眼泪哗啦啦地往出流。
“林芝,我是不是要死了啊......我觉得全身都没力气,身上也好冷好冷。”许容哆嗦着说。
林芝回他:“别乱说话,就是流了点血,死不了的。”
许容哽咽着问:“那我会变成残疾吗?”
林芝依旧耐心回答:“不会的,没有伤到要害,好好养一段时间就会好的。”
她的手却远不如她的言语镇静,正不自觉微微颤抖着。
被疼痛和伤心包裹的许容没有注意到她的慌张,自顾自难过着掉眼泪。
刘梦也不忍心看,趴在黄梦甜肩上哭。
顾重明从刘梦点出许容受伤时就像被定身了一样,呆呆地站着连眼神都对不上焦。
是他害许容受伤的。
怎么又是他害了别人?给人添了这要命的麻烦?
怎么总是他?还有比他更无能更晦气的人吗?
为什么求生是错,寻死也是错?
路简将刚才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现在众人都围绕在许容身边,她一个手跟脚似的就不再过去添乱,而且据她所知,人群围的太紧有造成伤者缺氧的风险。
于是她很谨慎地站在外围,等着被安排做些力所能及的事。
看了半天,她隐隐觉得似乎少了些什么,鬼使神差回头去看,却只看见顾重明一个人呆呆地站在离人群几步远的地方,脸色惨白。
结合他之前种种病症,路简觉得这人怕是什么都不怕,但精神衰弱是八九不离十的。她很是贴心地走过去将他拉远了些:“不舒服就别看了。”
谁知她这一拉,把茫然混沌的顾重明一下拉回现实,他像是被打开了什么开关似的,眼泪成河一样往下淌。
路简在心里骂自己:我管这闲事干嘛......
但她已无法逃避,只得硬着头皮安慰道:“你别哭了......”
顾重明恍若未闻,似是极疲倦一般,有些脱力地将头垂在她肩上。
声音从路简肩窝处闷闷传来,带着点哽咽:“他死了吗?”
路简不明所以,许容虽然受伤,但远不至于伤重致死的程度,合着顾重明一眼都没敢看?
“没事的,林芝在给他包扎,会好的。”
顾重明的头搁在她肩膀上,不是很重,却也有分量,他低低呢喃,梦呓一样说:“都是我的错,都怪我,我就不应该活下来......”
路简闻言觉得不对,忙把他推开,却看见他明明睁着眼,整个人却如坠梦中一般,瞳孔都失焦了。
路简在他眼前挥着手:“喂,顾重明?你还在吗?”
顾重明极为疲倦地抬头看了她一眼,头以极其微小的幅度上下动作了一下。
然后又脱力耷拉在她身上了。
路简:......
还好学校的丧尸都被她一把火烧的差不多了,不然就顾重明这样的重大安全隐患,她肯定找个地方随地大小丢了。
路简和顾重明维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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