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说着介意,可萧纵酒最终还是进了马车,和摄政王并肩坐在了一处。
毕竟太子殿下柔弱娇气,是不可能自己从这里走回府的,再者他也不能把人家摄政王丢出来,所以只能挤一挤。
马车很宽敞,平日里萧纵酒自己坐的时候很舒适,偶尔坐进来一个张来福也不挤。
可今天萧纵酒就觉得哪哪都挤,胳膊腿都伸不开。
明明摄政王也不胖,顶多高了点,腿长了点,肩膀稍微宽了点,占地面积可能还没有张来福大,但萧纵酒就是不舒服,因而脸色也不好看。
“殿下怎么坐的如此拘谨?”商鹤饮故意问道。
萧纵酒没好气道:“你说呢?”
商鹤饮很无辜:“这本王如何知道。”
“不是,你到底要做什么?”萧纵酒蹙眉问他:“一大早就进人寝殿就不说了,现在又为何非要蹭孤的马车?”
“不是说了吗,本王有事去太子府。”
萧纵酒强忍着翻白眼的冲动,道:“有什么事现在就说吧,然后一会路过王府的时候你自己下去,孤就不请王爷去府里了。”
说罢,他还朝外交代了一声:“张壮壮,一会到摄政王府的时候停一下。”
“是。”
萧纵酒侧头看商鹤饮,眼尾微微上扬,小表情很嘚瑟。
许是他这幅模样太好玩,以至于商鹤饮心情非常好,语气也轻快了:“也罢。”
“本王只是得了殿下的两个厨子觉得不好意思,所以又给殿下找了两个新的,今晨本来是给殿下送人的,只是没来得及说。”
这是又往太子府送自己的人了,还这么光明正大。
萧纵酒觉得这位摄政王脸皮是真的厚,其他人往他府里塞人的时候好歹还偷偷摸摸,商鹤饮倒好,恨不得给那两个新厨子脸上写五个字——摄政王的人!
都这样了,萧纵酒还能答应?
那他也太怂了。
萧纵酒撇嘴:“就这事啊,那人我就收下了,王爷还是赶紧回家吧。”
啧,怎么话到嘴边还是怂了呢?
萧纵酒自己都嫌弃自己。
商鹤饮没说话,萧纵酒就当他默认了,转头掀开窗帘看外面的街道,很快就看到了摄政王府低调的匾额,马车也在距离府门不远处停了下来。
“到了。”萧纵酒转头对商鹤饮道。
商鹤饮抱臂靠着车壁,眼睛闭着,似乎是睡着了。
“醒醒。”萧纵酒一点面子不给,直接用膝盖撞了撞他。
商鹤饮睁开眼,墨色双瞳直直落在萧纵酒脸上,眉心微微蹙着,看着很不好惹。
咋还有起床气呢。
萧纵酒撇嘴,很没出息地小声说:“没事,您继续睡吧。”
商鹤饮就闭上了眼。
习武之人五感都很强,所以如今即便闭着眼,他也能感受到萧纵酒的咬牙切齿,不由得想笑,但忍住了。
张来福的声音从前面传来:“殿下,王爷下车了吗?”
下没下车咱心里没数吗?
萧纵酒很不开心,闷声说:“走吧,回府。”
“好嘞。”
回府后,萧纵酒见到了那两个胖胖的新厨子,太子府又添了两位胖丁,显得府里条件没以前差了,萧纵酒大体还是满意的。
“人送到了,话也说过了,王爷还有其他事吗?”萧纵酒站在前院就迫不及待赶人。
“睡”了一路的摄政王脸色又好看了,笑说:“都这个时辰了,想必殿下也要吃午饭了吧。”
“嗯。”
萧纵酒心里的小人急急跺脚,对呀对呀,要吃饭了,所以你赶紧走吧。
商鹤饮风度翩翩地撑开折扇,迈步朝前厅走去:“既然殿下盛情邀约,那本王就只能恭敬不如从命,午饭只能再次叨扰了。”
萧纵酒人都惊了,快步追着他:“我什么时候盛情邀你了?”
商鹤饮却只是笑,还反客为主地吩咐张来福:“去带两位厨师认认路,快些准备午饭。”
“是。”张来福下意识应了,随后又抬手捂嘴,看向萧纵酒。
商鹤饮已经坐到了前厅的主位上,把铺着软垫的那把椅子让了出来,萧纵酒就黑着脸坐下了。
看到张来福的视线,萧纵酒就无奈摆手:“去吧。”
张来福立刻和张壮壮一起离开了前厅,厅里转眼就只剩了萧纵酒和商鹤饮两人。
“王爷到底有什么事?”萧纵酒又问了一次。
即便他再傻,也能看出摄政王这是真的有事和他说了,不然堂堂摄政王,有什么必要一直在他这里碰软钉子还不走?
商鹤饮侧头看他,倒是也没再卖关子:“殿下觉得那两个御厨如何?”
“怎么又是御厨的事?他们到底怎么了?”
商鹤饮便慢吞吞道:“暗七,把人带上来。”
萧纵酒一怔,这个暗七,应该是摄政王的暗卫之一,平时就神龙见首不见尾,不知道都在哪里猫着。
现在摄政王忽然叫他,莫非这人就在太子府?
不等萧纵酒多想,一个捂得严严实实的黑衣人就从门外走了进来,肩上还扛着个麻袋。
“!”萧纵酒惊恐不已:“你们绑了人?”
商鹤饮轻笑:“太子莫怕,人应该已经没有行动能力了。”
就是这样才更可怕吧,这人不会死了吧?
萧纵酒手都在抖了。
暗七把麻袋扔到地上,麻袋便自己蛄蛹了两下,萧纵酒提起来的心才放下来,看来人还活着。
“解开。”商鹤饮淡声吩咐。
暗七便将麻袋解开,随后自己就消失了,萧纵酒都没看到他是怎么走的。
不过这不重要,萧纵酒的注意力已经被麻袋里拱出来的人夺走了。
“李海石?”萧纵酒惊讶道。
李海石蓬头垢面鼻青脸肿,手脚都被捆着,嘴里还塞着抹布,看着非常凄惨。
“唔唔唔!”李海石崩溃流泪。
萧纵酒僵硬转头看向商鹤饮,商鹤饮就笑:“殿下知道他做了什么事吗?”
“什么事?”
“那两个御厨被他收买了。”商鹤饮一眨不眨地注意着萧纵酒的神情,试图从中看出一点不一样的情绪。
萧纵酒疑惑:“他收买御厨做什么?”
难道是想多要点好吃的?
堂堂太傅不至于吧?
商鹤饮失笑,转头看向地上的李海石,就像看一坨死物,语气倒还是一如既往的温和:“他命那两个御厨在你日常吃食里下了毒。”
“什么!”
“昨日本王一尝就尝出来了。”商鹤饮解释说:“估计是昨日下的剂量大了些,才诱使你忽然犯了病。”
萧纵酒震惊不已,脱口而出:“那你为什么帮我?”
按理说,这种时候摄政王不该作收渔翁之利吗?
“嗯?”商鹤饮扬眉:“殿下是太子,本王帮你有什么不对吗?”
当然不对。
萧纵酒脑子里乱成了一团,想不通摄政王这么做的原因。
商鹤饮继续道:“昨日的饭菜本王找人看过,其中下的是一种西域奇毒,并不会立刻要人命,但日积月累下来会让人越来越虚弱,犯病时还会如同万蚁蚀骨般地疼,最后死于疼痛。”
昨日他查出这药效之后,便去宫里见了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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