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闷热到要开冷气,落在身上的吻也越来越烫。
承太郎的衣服凌乱不堪,最后索性一只手掀掉了上衣。鱼锦瞬间瞪大眼睛,有点晕,又有点难以置信。
她鬼使神差地伸出手,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感受到他饱满的胸大肌。
好大哦。
承太郎也好脾气,就这样坐在她面前,随她摸个够。等到他身上被她摸出痕迹来了,他才捉住那双不安分的手。
“摸够了的话,就回答我刚刚的问题——为什么是花京院?”
“啊......我不知道。”
承太郎立刻皱起眉头:“不知道?”
鱼锦露出一个OVO的牵强笑容,大脑飞速运转。
“嗯......就是,花京院他,他,他是我的哥哥?啊!你肯定记得,当时,就是在监狱里的时候,他,他他不是说让我当他的妹妹吗......所以,可能就,下意识地想到了......他?”
说完,鱼锦无辜眨眨眼,她觉得自己回答的十分完美。
但是她忘记了,那件事情是在她第一次死亡前发生的。时间回溯后,花京院没有再提起这件事。
所以承太郎并不知道花京院曾和她说过这样的话。他脑中有许多片段一闪而过,最后清晰地停留在沙漠里的夜。
那时候花京院握着她的双手,到底说了些什么?
占有欲开始作祟,让承太郎心生醋意,苍白无力的解释没能浇灭他体内的火。
到底是怎么缠到一起的,鱼锦已经完全不记得了。她感觉自己像是发烧了,稍微动一动,脑中就一片空白。
承太郎一直在照顾她,拨开她凌乱的发,亲吻她,用有着薄茧的手熟悉她的每一寸皮肤。
迷迷糊糊间,鱼锦好像不小心动用了能力,搞得到处都湿漉漉的,空气里弥漫着雨的味道。
体温上升的实在是太快了,不适感让她难受到开始像猫一样哼唧。
承太郎则一直在贴身照顾她。他很细心,也认真,认真到有些讨厌。
这样混乱的情况一直持续到天黑。
直到承太郎把她从床上捞起来,把她塞到浴缸里。
“我已经给他们打过电话。其他人明天就会赶到这里,花京院可能要耽误几天。他正在准备演出,一时半会回不来。”
“演出?”
承太郎点头,熟练的用毛巾给她擦脸:“他去学音乐了,现在已经加入了我父亲的乐团,这几天都在国外演出。”
“老头还是那样,只是最近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往一个小镇跑;波鲁那雷夫和伊奇在法国过得不错,经常能收到他寄来的照片;阿布德尔最近到中国去了,他的信上说你的故乡真的非常棒,是一片友好又温柔的土地。”
听完伙伴们的近况后,鱼锦瘫在浴缸里。热腾腾的蒸汽治愈她身心,她有点晕乎乎的,对着天花板连连眨眨眼,好一会才意识到她已经来到最美好的未来。
太好了。
“对了,小锦。”
“嗯?”
承太郎握住她的手,说得有些不情不愿:“那个维萨......总是会写信过来。如果你回来了,他希望你能去监狱看望他。”
鱼锦从浴缸里坐起来,喜上眉梢:“维萨还活着?!”
她的反应有点太大,以至于承太郎又一次心中不爽。他攥着她的手腕,敷衍点头。他把她从浴缸里抱出来,裹上厚厚的浴袍,开始给她擦头发。
“嗯,活着。那个F.F也还活着,他们两个因为越狱被多判了五年,一时半会出不来的。”
就算出来了,他也不会让这两个家伙有机会靠近她。
“那普奇呢?”鱼锦追问,“我离开以后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啊?”
鱼锦离开后,迪奥的尸体本该在太阳下毁灭。但当阳光将他照为灰烬时,他的细胞开始诡异繁殖,生长出血肉。
迪奥登上了天堂。
到达天堂前,必先舍弃自身的□□以及一切。
如果是其他时候,承太郎可能真的会被超越天堂的迪奥杀死。
但好巧不巧,那时候的承太郎刚目睹鱼锦的死亡,精神力超乎常人的强大。
迪奥试图改写一切,让乔斯达血脉毁灭这件事变为“真实”。但怒火冲天的承太郎没有给迪奥这个机会,他的白金之星疯狂成长,不过几分钟就已到达天堂的真实。
好不容易才复活的迪奥又一次被打败,这次承太郎下手极其凶狠,拳拳到肉,几下就将迪奥创造的“真实”摧毁。
在这种极度愤怒的情况下,承太郎的disc甚至无法被抽取。他只用两拳就把普奇打得再起不能,像失控的机器一样教训着所有伤害过鱼锦的家伙。
那时的承太郎已经失去理智,子弹打进身体里也感受不到疼痛。如果不是F.F及时填好他的身体,他很有可能会倒在监狱。
至于普奇,被打到再也不能使用能力了后,维萨用能力亲手解决了他。普奇咽气的瞬间,佛罗里达州出现了几十年难遇的大暴雨。多年积攒的雨水在这一天悉数倾泻,海平面疯狂上升,不少渔船被无情打翻。
暴雨结束后,天边出现了一道漂亮的彩虹。
从那天起,佛罗里达州再也没有出现过人类变蜗牛的疾病。而这场莫名其妙的风波,也很快就被监狱长压下,成为诡异的监狱传说。
得益于这两人的帮助,他们制造出混乱,成功离开绿海豚监狱。乔瑟夫承诺他们,如果有一天出狱了,他会尽他所能的帮他们开启新的生活。
F.F想开一家夜店,维萨的要求则是再见鱼锦一面。
“你要去见他吗,小锦。维萨的假释很快就能办理出来,最多半个月就能到日本。”
“哦,可以呀!”
她答应的太干脆了,这让承太郎又一次开始怀疑他在她心中的地位。他把毛茸茸的鱼锦打横抱起,眉心开始突突乱跳。
她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意识到他并不是那么无私的人。
承太郎喜欢仰望月亮,欣赏月亮。谁都可以沐浴在月光下,这是大家的权利。但如果他爱上月亮,同时月亮也爱他,那么事情就不一样了。
明月高悬,可以。明月高悬不独照他,也可以。但是月亮如果主动去照亮谁,那他心里就不太舒服了。
承太郎提出最后的疑问:“小锦,你想和花京院成为一家人吗?就像他提议的那样,当他的妹妹?”
这次鱼锦学聪明了。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先观察承太郎的表情。
在察觉到他言外之意后,她果断摇头:“不当也可以!”
“也可以?”承太郎眉头一抽,心里那股火又烧起来了,“鱼锦,你是不是已经忘了当初在监狱里答应过我什么了?”
“当然没忘......”
“那你是在故意惹恼我吗?”
鱼锦下意识地往下看,随后整个人都呆住。她心虚地挪开视线,然后就听到承太郎又说道:
“明天的课我也翘了。”
·
让人愉悦又痛苦的夜晚终于过去,鱼锦顶着巨大的黑眼圈,拖着好像快要散架的身体,颤巍巍的来到与伙伴约定好的见面地。她的替身治不了她的“伤”,她现在只要稍微一用力走两步,大腿就会止不住地颤。
“小鱼!!!!!!!!!!!!!!!!!!”
才刚一坐下,激动的声音就从身后传来。一股巨力从背后搂住鱼锦,把她搞搞抛起,又接到怀里。波鲁那雷夫喜极而泣,一遍大喊她的名字,一遍抱着她疯狂转圈。
“我的妹妹!小鱼哟,你终于回来了,呜呜,小鱼!!你还活着,太好了!!!!!!!”
鱼锦被狠狠摁在胸肌上,感受着皮衣的摩擦,听着波鲁那雷夫热情到过分的问候。
“小鱼,这两年你去了哪里?身体有没有事,一切都还好吗,你知道哥哥找了你多久吗!谢天谢地你终于回来了——”
“波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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