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迟见此情景,低头望向竹秋道:“去见林教头叫来。”
竹秋颔首,转身朝门口跑去。
徐迟抬步向前,走到任婉身边,低声道:“娘子,竹春姑娘,我们进去聊。”
“先进院说,无论对方是谁,我都会为你讨回公道。”任婉扶她进院中落座,抬手擦拭她眼角的泪水。
“多谢小姐,并未人欺负我。”竹春哭过后,心情缓和许多,拉着她的手摇头。
自己也不知晓为什么来到这里,只是当时心情不好想出去走走,莫名其妙就来到小姐的院子中。
听到她们的安慰,没有之前的悲伤,心情也缓了过来。
“我已经让竹秋前去找林教头前来接你,若是你想留下来,我立即让竹秋为你收拾房间。”
任婉温声细语坐在她面前,时刻关注她的神情。
不知道林教头在做什么,居然竹春伤心哭泣的时候,不在身边安慰,也不知是不是他弄哭的,竹春身体有孕,四次乱走最是危险。
“等夫君来了,我同他离开,多谢小姐。”竹春抬头,微红的眼眸轻笑地望着任婉,
“能伺候小姐是我三生有幸,只求能一直留在小姐身旁,报答小姐恩情。”
“自然可以,你不必多想,想来便来便是,这府中永远有你的位置。”任婉倾身柔声安抚,顺着她的心意温声劝解。
身孕之人最是敏感多疑,竹春心思又格外细腻,旁人的一举一动都会被人思量许久,定要时刻温柔宽慰,不能让她陷入内耗之中。
门口传来急切的奔跑声,抬头看去林教头正焦急闯入院中,直奔竹春面前,单膝下跪,“春儿对不起,我想好了,我不走,我要陪着你们。”
竹春双目泛红,双手摸着肚子,低头与他对视,“你放心去前线,我会照顾好我们的孩子,等你回来。”
“不,我留下来,照顾你和孩子,当时想去只是一时冲动之言,我腿脚有疾去了不会收编,去那打杂还不如留在城中照顾你,闲暇时帮位任公子做事。”
林教头低头有些苦笑,伸手牵起她,抬头间嘴角挤出微笑,望着她。
竹春见他这样,顿时心疼起来,蹲下身与他一起,“你在我心中是最厉害,愿意留下来我很开心,但不愿你因为我放弃自己的信念,我最喜欢你意气风发的样子,想做什么就去,我都全力支持。”
林教头突然伸手环抱住她,将脸庞埋在她发梢,声音沙哑道:“我的信念就是保护好你们,给你们一个安稳太平的家,让我们的孩子平安长大。”
看见竹春蹲在地面被林教头牢牢包裹住,蹲着压着腹部,且竹春被箍在怀中,心里担心她的状态。
任婉眉间微皱,起身拉起竹春,“身上有孕,不要蹲在地面,林教头你将竹春带回去好好休息,可不要再惹哭她。”
林教头珍重的拉着竹春的手,起身看向任婉,“小姐放心,我定会照顾好她,多谢小姐照顾春儿,我们先告辞。”
“叨扰小姐了。”竹春起身一同告辞,牵着林教头离开。
任婉回应坐在石椅中,等到看不见她们身影,抬手招呼着竹秋,“你跟在后面,等林教头独自一人时,单独叫他来,不要让竹春知晓。”
“是。”竹秋点头,连忙奔向门外。
院子内,任婉背靠在椅背,面容不悦,
“林教头到底在做什么?现在这关键时刻居然惹竹春伤心,他不是从前线退出,怎么又要过去。”
徐迟手上拿着头巾,低头看着她,“娘子,我们先进去,将头发擦干,以免风寒,林教头来还要一会。”
任婉应声,起身跟着他回到房间中,靠在椅旁,闭眼享受徐迟为自己擦拭头发。
一会门口传来敲门声,任婉睁开眼眸,看向镜子内为自己梳头发徐迟,“是林教头来了吗?”
徐迟动作轻柔地捏着她的头发,听到敲门声不紧不慢道:“是他来了,不急,让他等会,我把娘子的头发挽起来。”
“好。”任婉台模看着镜子中的人,动作轻慢,但是对待珍宝般慢慢的扎弄。
徐迟将头发挽起,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手艺,低头看向镜子中的娘子,“娘子,如何,可还算满意。”
任婉抬头左右摇晃,感觉不错,点头起身,
“可以,挺舒服的,我们出去吧,用完你也该饿了,不知厨娘有没有将午饭做好?
要是没有,我们再去厨房,找找有没有吃的?”
徐迟低头轻笑,目光看着镜子中的娘子,“娘子是想去找吃的,还是想去玩?”
任婉被说破心事,扬头望着他,见他调笑地望着自己,脸颊顿时羞红起来,
“是去看看!那灶台里面的火,不知道有没有熄灭,那时都将它忘记了。既然都弄完,我们就出去,我都有些饿了。”
起身便往外面跑去,一出门看见林教头站在门外。
任婉坐在石桌旁,抬头看着面前的人,“到底怎么回事?竹春刚确定有孕,你就将她弄哭。”
林教头抬头郑重道:“这事是我不对,我知晓她怀孕很开心,没想到她从其他捕快口中知晓,我想去前线的事情。
这事是我没处理好,在她问我时,没有及时回她,小姐请放心,我已经跟她说清楚,让她放下顾虑。”
“好好的,怎么又想去前线?你现在不是孤身一人,有妻儿怎么那么鲁莽?还让这事传到她耳边,希望没有下次。”
任婉见他诚恳,心里不满,但现在竹春需要他的存在,暂且将这事搁置下去,待孕事平稳后处理,现在警告一番让他注意。
“前几日城中有人潜入,专门跑进人多的旻月楼扰乱人心,一时慌乱造成混乱,有许多在那听书的人受伤死亡,
那日正好是我带人巡视,没有即使到达让我很是愧疚,正巧听闻前线不稳,缺少兵力,这才动了心思。
但只是和一起的捕快谈论,并没有想好,没想到传到春儿耳边。”林教头说着十分愧疚,要是春儿因为这事有个好歹,自己定后悔万分。
“旻月楼?在那说书的人如何?上次去并没有见到她,可是受伤了。”任婉听到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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