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鹤眠明明好好地坐在这儿,微凉指尖还扣着她的手腕,但胸口是热乎的。
“你,怎么没有心跳了?”念夏星喃喃地抬头,眼底满是不可置信。
温鹤眠挑了挑眉,唇角弯起似笑非笑的弧:“是啊,说不定,我根本就不是人。”
他毫无征兆地更往前凑了凑,温热的呼吸便几乎贴上她的眼皮,又轻轻地吹在她的发顶。
“若我并非人,夫人便要离开我?刚刚不还说喜欢吗?”温鹤眠压低了嗓音。
他的吐息像只小蛇,锁定了猎物,让她在掌心无法逃脱。
念夏星盯着他,指尖还按在他胸口,不信邪似的又往下压了压。
指腹下的胸肌温热,带着弹性。
她眨了眨眼,迟钝地反应过来:这人又在戏弄自己。
面上神色纹丝不动,心底却已经被他这种幼稚把戏无语得翻了个无情的白眼。
片刻后,念夏星她抬起眼,睫毛轻轻颤了颤,一字一顿说得认真:“你就算是鬼,那也是我的夫君,我也不怕。”
温鹤眠闻言,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他伸出手用力揉乱了她的发顶,掌心下是柔软温热的触感。
心底那点盘踞已久的晦暗,竟跟着化开,露出下面一丝柔软的微光。
下一秒,温鹤眠俯身,温热的吻竟落在她眉心。
在她怔愣的目光下说道:“就是个隔绝心跳的障眼法。”
温鹤眠眉梢微挑,带着几分得逞的邪气,笑意里掺着点恶劣的趣味。
——有趣。
“哦。”念夏星答的敷衍,实际上都懒得理会了。
他看不见她的神色,可听见她少话,一时安静的很。
——真被吓到了?
温鹤眠不动声色转移话题,轻声问:“背上还疼?”
“不疼了。”她长长吐出一口气,顿了顿,“但我真让你吓到了,以后不许开这种玩笑了。生命很宝贵,你的生命也很宝贵。”
温鹤眠收起了戏谑逗弄的心思,脖颈处浮现一层浅薄的粉,弯了弯唇,“好,这一回听你的。”
念夏星死过一次,比谁都晓得命有多珍贵。
偏偏温鹤眠这人百无禁忌,拿“生死”来消遣。
这药的效果极好,这会儿已经不疼了。
她飞快穿戴整齐,确认衣衫无碍,便像条滑不溜秋的小鱼,一溜烟蹿出了房门。
“我出去买些吃的。”
温鹤眠循声侧了眸,拢了拢指尖,慢慢握紧。
掌心还留着,方才靠近时蹭到的温度。
鲜活的,热乎乎的。
带着念夏星独有的清香。
她不似苗疆那些人,他们周身总带着泡在蛊盅里养出来的冷腥气。
袖中银光一闪,小白探出脑袋,灵巧地攀上手腕,顺着手臂游上肩头。
它细长的尾尖懒洋洋盘着,嘶嘶地吐着蛇信子。
温鹤眠微微偏头,与小蛇一起端详不远处的人。
“小白,她很有趣,不是吗?”
小白嘶嘶两声,蹭了蹭他的脸颊表示肯定。
“她可不能吃。”温鹤眠语气轻得像哄孩子,嘴角微扬,“眼睛更不能拿来收藏。”
小白不满地嘶了一声。
“晃在眼前才最好看了。”
温鹤眠的视野瞬间清晰起来,仿佛能“看见”更多东西,包括那道落荒而逃的纤细的、浅绿色的背影。
他垂眸,唇边笑意未散,眼底却渐渐沉淀成更深的东西。
念夏星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房门。
脚步匆匆下了楼,她唤来小二要了两碗面送上房间,话音刚落,一转身便见客栈门口的得暗了一瞬。
一青年逆光而来。
他手中拎着一只狐狸的尸身,那狐狸气息尽断,皮毛黄棕,四肢软软垂着。
他随手将它搁在桌上,动作随意得像放下钱袋。
念夏星目光一定,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上挪。
生的一头白毛?
那青年发丝如雪,眉心一点朱红,生得俊秀却毫无女气,神色淡漠得像是山巅终年不化的雪。
他眼睫低垂的瞬间,目光穿过满堂嘈杂的人影,似有若无地朝她的这边落了一落。
就一眼。
念夏星不知怎的,心里咯噔一下。莫名觉得那只狐狸,像她白日遇见的那只。
见他看来,她慌忙地低了头,却又忍不住觉得这人眼熟。
可搜刮遍记忆,这样戳中审美点的白毛,她绝对不曾见过。
——白毛确实香香。
念夏星悄悄抬眼,余光扫过去,邻桌忽然有人起哄:“白发公子!莫不是今日传得沸沸扬扬那位,杀了狐妖的云公子……”
“云公子,对,就是——”
后面的叽喳声她听不进去了。
云姓本就稀少,加上杀了狐妖这茬。
这人可不就是男主?
可跟原文描述的差得也太远了。
她惊得张大嘴,还没来得及合上,客栈外忽然喧哗起来。
一行城主府的侍卫拨开围观人群,为首之人大步流星,正是城主府统领林贺。
林贺一挥手,手下人立刻将狐妖尸身往麻袋里一塞,动作麻利得像在抢东西。
“多谢云公子。”林贺抱拳,“这狐妖着实狡诈,不知云公子在何处逮住的?”
云朗月语气淡淡:“距此不远。”
“云公子可愿随我们回府——”
“不必。”
他指尖摩挲着剑鞘,那剑鞘通体雪白,素净无纹,唯有剑柄上坠着一枚小小的梅花吊坠。
念夏星看得入神,等回过神来,那队人马已走,客栈重新又喧闹起来。
“不知云公子师从何处?”
“不摇山。”
可无人知晓不摇山是哪,各个你看我我看你,也不知道是什么小门派。
“公子如何逮住这狐妖的?只可惜它一死,烛龙肉也不知去向。”
“哦。”
一旁有修士干脆直白问道:“云公子可曾见过烛龙肉?”
“不曾。”
云朗月一脸“我没有告知义务”,偏又有问有答。惜字如金,清清冷冷,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
偏偏这种疏离感,像钩子似的令人移不开眼。
念夏星看得有些出神,直到小二端着面过来,她才猛地回过神,接过托盘就往楼上走。
烛龙肉还揣在自己储物袋里,总归不踏实。
她边走边琢磨,刚转过楼梯拐角,只见一抹深蓝色懒散地倚在护栏上。
一人一蛇,不知“看”了她多久。
她心里咯噔一声:“你怎么出来了?”
温鹤眠指尖逗弄着肩头的小蛇,那双盲眼阴翳地朝她转过来,明明看不见,却生出一种能看透皮囊的错觉。
“在看我的夫人。”他略带停顿,慢悠悠道,“似是对什么起了兴趣,半盏茶的功夫不见人影。”
他本不该带着小蛇出来招摇,以免惹来苗疆那些人。可方才运转灵力,恰好“看”见楼下那人在看旁人。
——看得那样专注。
温鹤眠指尖敲了敲手臂,莫名有些不爽。
念夏星被他虚虚聚焦的视线一盯,心里警铃大作。生出做了什么坏事被他抓个正着的紧张感,心都快跳出嗓子眼。
糟了,怎么偏让他瞧见。
她下意识低了低头,试图掩饰那点不自然。
“是生得好看?”温鹤眠挂着一副惯常的温柔笑意,“还是……他生的讨喜?”
她脑子此刻比解数学题还转得飞快:“……咳,不知道,我在等面条。”
她干咽了一口,带着几分老实的温吞。
念夏星实在不是个会撒谎的人,耳廓悄悄浮现一抹浅淡的红,“真的。”
温鹤眠笑了。
笑意清浅,眉眼慈悲又好看,像庙里供着的小菩萨。
可念夏星偏偏被他看得心虚发毛,还有几分难以言喻的失落。
如果攻略对象是温鹤眠,是不是她早就算完成任务了,好歹不用一直焦虑什么系统任务了。
念夏星垂下眼眸,嘴比脑子更快:“这人虽生得好看,其实左右我不过多看两眼,可话又说回来……”
她顿了顿,赶紧地瞟了瞟他,扬起唇角来,“比起夫君来稍显逊色的,在我心底,夫君才是好看。”
她说完夸奖的话,底气便足了些,端着托盘就往里走。
脑子里莫名其妙地划过一行加粗加红的标红大字——
她犯了每个女人都会犯的错罢了。
匆匆推开门,把托盘往桌上一放,念夏星深吸一口气,再抬头时已经恢复了镇定。
念夏星想了想,唇边弯起恰到好处的弧度,眉眼一弯,转了身看他。
——难怪背后凉飕飕的。
身后之人,悄无声息。
不知何时已在她半步之外,像一道无声无息贴上来的影子。
她脚步顿下,温鹤眠也跟着停下,发辫上的银饰小铃铛清脆作响。
“夫君,该吃饭了。”她道。
温鹤眠没动。
他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她,那双眼睛明明什么也看不见,却像是能看透了她所有的小心思。
半晌,他一步一步走过来,修长的手指先是摸上自己的脸颊,指腹沿着脸颊缓缓划过,像是在确认什么,而后那只手突然扣住了她的皓腕。
肩头的小蛇懒洋洋地嘶了一声,散漫的眸光往下垂着,兴致勃勃地等着热闹。
温鹤眠语气懒散,又压着一股微妙的气,“夫人,你得摸我。”
“什么?摸、摸哪儿?”念夏星瞳孔地震。
摸、摸哪儿?摸你什么?
她怀疑自己耳朵出了毛病,脑袋嗡嗡作响,一瞬间从脸颊烧到耳根。
脑子里走马灯似的闪过乱七八糟的东西。
黑的,白的,黄……的……
“不行!”
念夏星惊吓地往后一退,像只受了惊吓会跳脚的猫。
她却被那只扣在腕间的手轻轻一带,整个人顺势已经进了温鹤眠怀里。
那混着某种潮湿的草木气息扑面而来。
温鹤眠微微挑起眉:“自然是摸我的脸颊,记住我的样子。”
“那……”那说这么暧昧做什么!
念夏星怎么也压不下脸颊的热意,左右在他怀里摆着头,找个角度头便埋在他怀里。
他低下头,气息拂过她的发顶,满意又得逞瞧着她的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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