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火把把漆黑的夜撕破了口子,照亮了每一位将士的脸。
将士们的眸子伴随着飘动的火光在黑夜中忽隐忽现,一双双如狼似虎的眼神仿佛要把敌人盯死在原地。
刀光剑影、厮杀吼叫,两边将士们已经缠斗在了一起。
姬昤揉了揉还有些惺忪的眼皮,远远望去就看见敌方中央那个骑着马的男人——辽西王。
辽西王一如她印象中那样没有什么大变化,一如既往身形修长、面容温润,只是现在的脸上更加沧桑,眼里神情看不清,太远了。
辽西王远远望去,只见那骏马之上的人儿似乎更挺拔了些。
姬绥英自幼便长相英气,性子也活泼跳脱,如今远远瞧着似乎稳重了许多。
他忽然想起幼时,那是姬绥英第一次进宫,也是他们第一次见面——
“你就是太子?我阿耶说太子是脾气最好的那个,你好像脾气就很好的样子。”小小的姬绥英吃着糖葫芦抬头仰望着眼前的人,脸上一点儿害怕都没有。
“是,是我。你是……姬家的娘子?你要去哪儿?我可以带你去。”高了一个头的辽西王——曾经的太子语气温柔,像是在哄孩子一般。
他记得那时姬绥英朝他伸去了手,十分不客气地说道:“走吧,皇宫太大了,我迷路了,我要去找我阿耶。””
如今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
“你不会舍不得跟他们打了吧?”三王子骑着马到辽西王身边,幽幽地开口说道。
辽西王收回目光,淡然回答道:“没有什么舍不舍得的,如今都到了这个地步,没必要再说那些无意义的话了。”
“那就好,我就怕你心软不舍得下手了。毕竟一个是你名义上的叔父,一个勉强算是你的青梅竹马。哪一个都不是能轻易下手的。”三王子轻笑了声。
“说笑了,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叔父,一个多年不曾见几面的青梅竹马,哪一个都不与我相熟。”辽西王声音淡淡的。
“甚好,那我便不收着了。”三王子。
辽西王撇头过去:“你弟弟与姬绥英成了婚,你父王又与她达成了协定,你这是要破坏你们双方的和平了?”
三王子叹了口气,说道:“我都快忘了我那弟弟长什么样子了。至于协定……大不了我不对她动手,其余的又不在协定之内。”
“你觉得我们一定能赢么?”辽西王又问。
“为何不能?”三王子反问。
“云昭身子重,要不了几月又要生了,你别让她一个人承担这些。”辽西王劝道。
三王子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道:“放心吧,我知道的。”说罢甩绳,□□骑着的马儿迈起了步子。
他们还有一个孩子在鲜卑王庭等着他们回家呢。
“不必对姬绥英动手,不需要。”辽西王又说了句。
三王子回头看了眼辽西王,有点儿不明白他的意思,但他也没多想,“驾”一声驶入了人群中。
“雍王,我这麾下大将死的死伤的伤,劳烦请您手下这些将军出手了。”中山王骑马在姬昤身边,略显谦卑地说道,一边眼神瞥向姬昤身后的妇好、杨妙真、梁福楹她们。
姬昤淡淡一笑:“王爷放心好了,我把她们带来自然是来帮忙的。”
中山王笑了笑:“雍王出手,我定是放心的。”
姬昤看了眼中山王,眼神晦暗难测,只是中山王一心都在打赢这场仗中,加上天光暗淡,他跟本就没注意到姬昤的眼神有什么不对劲。
“王爷,您的这些兵都在前方厮杀,您作为主公不打算前去给大家涨涨士气吗?”姬昤突然问道。
中山王竟下意识退了点儿,但是他感受到背后有许多道灼热的目光在看着他,于是他又定住了。
“王爷怎么了?身体不适?不舒服就回去休息吧,他们没事的,不过是撑在战场上一直流血,直到流干身体里每一滴血罢了。”姬昤温柔地嗓音像是一把匕首一样刺在中山王的心尖上,还不是深深扎入,只是在边缘一直反复摩擦着,似进非进的。
中山王被说得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一时间有些尴尬。
直到姬昤又问了句:“听闻王爷麾下有一军师用兵如神,怎的这几日都未曾瞧见?”
说到这个中山王立马回道:“军师病了许久了,我已经请遍了大夫,连传闻中的神医也请了,可就是不见好。我都希望病的人是我了!”他没有军师犹如鱼没有水,这可如何是好啊!
“奥,病了啊……我这儿倒是有个神医,不过现下不在长安,在外地给别人治病,但过段时日就要回去了。不如……你把军师先送到我那儿去,我派人给他治治?”姬昤提议。
中山王先是眼前一亮,接着又犹豫了片刻。
送到姬昤那儿去?不会把他军师偷走吧?
“王爷莫忧,我那儿人才如云,还不至于跟王爷抢人。”姬昤一句话算是打消了中山王一半的顾虑。
“那这……这……殿下,这个还是留到这场仗之后再说吧。”中山王犹犹豫豫地说道。
“嗯,行吧。”姬昤随意应了句。
与此同时,中山王府内。
天渐渐有些亮了,此时王府内的人都还在睡梦中,偶尔有些巡逻的人路过查看府内有无情况发生。
此刻,一个身着黑衣的男人从一个屋内悄悄地打开了门,鬼鬼祟祟地探出了脑袋。
男人蹑手蹑脚地走出了屋子,东张西望了一番,这才背着他的小包裹继续走起来。
忽然,两道纤细但看着很有力量的身影出现在男人跟前。
男人一脸淡定,但还是悄悄松了口气。
“你们是何人?主公派你们来接我的?”男人问。
“诸葛先生,请跟我们走吧,我们是主公麾下隐卫,受聂隐娘大人训练。”隐卫解释了一番,就怕诸葛亮不信。
诸葛亮点头:“走吧,早就想回到主公身边了。若不是怕中山王此人日后对主公造成威胁,我是不会在此地待这么久的。”
“辛苦先生了,走吧,待会儿要天亮了,不方便走了。”隐卫说道。
待天光乍亮时,伺候的下人敲响了诸葛亮的房门。
“先生,到时辰了,该洗漱了。”下人说道。
下人说完等了许久,可是久久未曾等到回应不禁感到奇怪。
往日等一会儿诸葛先生就该说“好,知道了”,可是现在怎么什么声音都没有?还没起吗?
下人又敲了敲门,又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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