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家妻不妻妾不妾
连日来的阴雨天,没有阳光透过府衙高大的窗棂,青石地面上也是灰蒙蒙的一片,府衙内,晨钟刚刚敲过,衙役们已经开始忙碌地穿梭于各个院落,准备迎接新的一天。
一名衙役匆匆地跑进正堂,正在批阅文书的签书刑名大人,他头也不抬,手中的朱笔在案卷上轻轻一点。
"大人,下面几个县城的公文皆已到案。"衙役喘着粗气,将一整个木箱放在堂内,木箱里一叠叠厚厚的文书和书册放在里头。
签书刑名这才抬起头,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庞,眼神锐利如鹰隼,起身走到木箱前,撕掉了木箱上的封条,打开木箱翻看里面的内容,翻到固城县上转的状纸,随手翻了几页,嘴角便浮现出一丝冷笑。
"这固城县的县令可真是专出人精啊,高升了一个,现在又来了个更精的,这回又是析产分家的案子。"他声音低沉,带着几分玩味的语调。
衙役在旁听了,大气都不敢出,大人的语气可不好,还是小心为上,不然挨罚就是自己。
签书刑名将状纸摊开,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这案子我得好好想想,去把之前刑部核发的宁家的江氏的文书找来我看看。"
衙役领命而去,签书刑名却已开始翻阅其他案卷。他看公文的眼神专注而锐利,仿佛能穿透纸背,很快,他对呈递上来的大部分案情已经有了大致的了解。
这府衙的签书刑名如今代职左迁的通判之职,这些案子等事情要是处理的好,那就是能把“代”职转成“正”职,端看这代职如何代了,顶头上司要拿自己当刀使,就不能和稀泥,不然就是被排挤掉的左迁前任通判一样了。
这位签书刑名可不似前任通判多愁善感,做事雷厉风行的,手底下的人都皮肉收的可紧了。
这析产案说难吧,难在不能得罪刑部上一个案件的判决,特别是御前廷议过,这要是推翻了,那就等于得罪了朝中一票重臣了,而且还要兼顾当今的想法,这案子本身如何分家产,反而简单。
这起案件涉及的是固城县中有名的乡绅,祖上出过高官和豪商,故而生前积累了不少家产。他家的宁家老爷去世后,三个女人生的三房子嗣便开始为分家产争执不休。大长房老大认为自己是嫡长子,理应多得;老二觉得自己一直协助父亲打理生意,功劳最大;小长房这次都是没交状纸了,二房的子嗣则声称现在的资产都是自己家的,和长房无关,不肯把家产分一分一毫给长房。两房子嗣争执不下,最终闹到了县衙,县衙的两任县令都找了理由推脱,前任县令是拖到了现任接任,躲了过去,现任县令以资产不全在本县不好做主越权判决,故便转到了府衙。
"大人,宁家的三房人如今都在府城里。"衙役低头侧耳和签书刑名禀报道。
签书刑名点点头,将案卷合上,站起身来,大步走向大堂。他的步伐沉稳有力,每一步都踏在衙役们的心头,让他们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腰板。
大堂上,三房的男嗣早已等候多时。大长房的长子身材魁梧,面容刚毅,此刻正双手抱胸,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弟弟瘦长则显得精明干练,眼神中透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头;二房的幼子则相对年轻,脸上带着几分稚气,眼神中却也有着不容忽视的坚定,小长房没人出席,就派了一个小厮过来回禀,说衙门怎么判都成,相信大人们会公允判决,堂上并无女眷出席。
大长房的人还是和二房的,一言不合就要大打出手了。
"都停手!"签书刑名一声断喝,声音如洪钟般在大堂内回荡,惊堂木一拍,吓的众人都一哆嗦,堂下的几人赶紧跪下,低头不敢言语。
"你们可知罪?"签书刑名坐在案后,目光如炬。
"回大人,草民不知何罪?"大长房的长子抬起头,不服气地说道。
签书刑名冷笑一声:"不知罪?你们兄弟三人为争家产,闹得家中鸡犬不宁,邻里皆知,这还不算罪?本朝以孝治天下,父母在,不分家,你们父已亡,母在堂,如何不是大不孝,十恶不赦之一便是大不孝。"
大长房的长子赶紧接口:"大人,我们兄弟二人是父母具亡啊。"
"住口!"签书刑名一拍惊堂木,"本官问一句,你们答一句,不得插嘴!"
大长房的长子不敢硬刚,只好赶紧低下头。
"你作为原告,有何话说?"
大长房的长子抬起头,声音洪亮:"大人,草民是长子,我和弟弟是一母同胞,我们兄弟俩的生母是我爹的原配,我们这房还是长房,按照祖制,我身为嫡长子,理应多得家产,父亲去的急,没留下遗书,但生前多有提及,要将家产的大部分留给我。"
签书刑名点点头:"哦?你父亲生前有何遗言?可有证人?"
大长房的长子愣了一下,随即回答:"我父亲是口头说的,并没有留下书面证据,当时我母亲也还在世。"
签书刑名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转头问大长房的次子:"那你呢,有何凭证?"
大长房的次子赶紧说:"大人,草民虽为次子,但一直协助父亲打理生意,功劳最大。二房现在霸着家产不肯析产,这些都是长房的资产。"
签书刑名看下二房的幼子:"你又有何可说的呢?"
二房的幼子年岁还小通略显紧张,结结巴巴的说不清楚,他的大姐夫在一旁替他答道:"大人,内弟年岁尚小,也尚未成家,草民是他的大姐夫,这长房和二房的家产是早年就已分好的,而不是长房所说的,二房把持着长房的资产。"
大长房的两个儿子马上回怼二房的大女婿:“你个外姓人,什么时候我们宁家的事情轮得到你个外姓人当家做主了,你就没资格站这里,除非你换了祖宗再来说,你拜的也不是我家的祠堂。”
签书刑名让二房的大女婿离开堂内,大长房欣喜若狂,觉得自己这房有戏了。
签书刑名点点头,站起身来,在大堂内来回踱步。他的目光在几人之间来回扫视,仿佛要看透他们的内心,走了一会儿,他停下脚步,目光如炬:"家产固然重要,但兄弟情谊更为珍贵。你们两房人,本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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