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怜花身后已经排了长队,朱五站在李妙清和王怜花中间,看着这两人聊得如此愉快,产生了自己很多余的错觉。
想他朱五公子混迹江湖多年,何时有过这般待遇?但他又不能真的发火,他的确和李妙清聊不起来,而这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汉子还真的擅聊,两人东南西北的聊,怎么都有话题,都让他有点儿妄自菲薄了。
朱五道:“要不这样?这位兄台,你排我这个位置,我站你这个位置,如何?”
刚聊得起劲的王怜花听了朱五的话,有些意外,虽说心里挺高兴的,但面上却不动声色道:“那不好吧?毕竟……”
李妙清也奇怪的看了眼朱五,然后就听朱五说道:“阿姐与这位兄台有缘,换个位置岂不聊得更好?”说着,他就把王怜花拉到自己的位置上去了,而自己则换到了王怜花身后。
王怜花作揖:“多谢兄台。”随后重新看向李妙清,脸上带着一丝憨厚:“抱歉,让你阿弟……”
李妙清盯了朱五一两秒后,重新对上王怜花那张英挺又憨厚的面庞,微微一笑:“无事,李大哥切勿多虑。”
王怜花挠挠头,不好意思地笑了下后又把话题转到了刚才之上,他发现李妙清其实有活泼一面,就比如现在。原来,在外人面前,她也可以如少女这般的神情,即便这人只是一个路边随手可见之人,只要聊得来。化作柴令梦到如今这副模样,王怜花竟从李妙清身上发现了很多面,她从来都不止是李氏。
李妙清问了王怜花很多关于杭州府的事,越听越想去看看,见她神采飞扬,王怜花问道:“李夫人似乎很向往杭州府?是打算去那边吗?”
李妙清笑了笑:“故友居住于杭州府,以往都是书信往来,从未去过,心之神往。”
王怜花点头:“原是如此,杭州的确是个好地方,有机会李夫人定要去好好玩玩。”
李妙清道:“嗯,有机会一定去。”两人就这样聊着聊着就排到了,可轮到他们的时候,那蛋黄酥已经售完。刘记铺子的老板拿出一个牌子,道:“明日赶早,今日已无。”李妙清倒是不生气,反倒是排在朱五后面的一个个都叫嚣了起来,明显带着强烈的不满,毕竟排了那么久。
那老板道:“没了就是没了,想吃明天早点来排队。”他丝毫不在意,对于排队人的不满他早就习惯了,再不满,再叫嚣,也无法改变已经定下的规矩。
李妙清倒是一语不发,转而看向朱五:“时候也不早了,我们也该回了。”
朱五见她没有任何不满情绪,问:“你没不开心?”
李妙清费解:“为何不开心?”
朱五道:“这不没吃到吗?”
李妙清道:“没吃到就没吃到吧,反正也是一时兴起才来排的,真想吃老板不也说了,明日赶早即可。”
王怜花再旁挠挠头:“我也只是排个乐趣,既然没有那就先告辞了,若是有缘,咱们定会相见的,李夫人。”
李妙清看着王怜花,道:“那就后会有期了,李公子。”边说,边行了个礼。
王怜花作揖,转身就走,潇洒得很。
望着他的背影,朱五眯了眯眼道:“他明明跟你聊的那么愉快,却走得如此爽快,真是个怪人。”
李妙清听了朱五的话,觉得很奇怪,道:“不过是萍水相逢之人,哪里怪呢?难不成五公子希望他和我们同行?”
朱五不说话了。
李妙清笑了笑:“李公子只是排队的时候遇到一个聊得不错的陌生人罢了,不然这么干排着多难受啊,有人陪你聊聊天也算是打发时间了,何况李公子很擅聊,倒也符合他走南闯北的人设。”说完,她脸上的笑意一点点褪去,又恢复了平时的清冷疏离。
抬头看了看天色,有些昏暗了,远处眺望出去,看到有几家商铺都在门口挂灯笼了。
“该回去了,天色已晚。”
随后,李妙清便转身原路返回了。
队伍还没有散开,排队的人还在和老板较真,但这些纷扰似乎没有影响到李妙清,她从这些人身边走过,朝外面而去。
朱五站在原处还有些愣神,顿了两三秒回过神来的他朝渐行渐远的背影看去,那明明是一道再寻常不过的身影,但她带着一丝孤高和不屈,人群一眼就与别人不同。收回视线,朱五轻叹一声,快步跟了上去,而在他们离开东朝街后,便直接回了迎阳酒楼。
一路上两人也没什么可聊的,倒是回酒楼前,李妙清去买了些点心,说朱八喜欢吃。
朱五瞧了一眼,的确都是朱八爱吃的,忽然间他发现自己这个做兄长的还不如眼前这位,自己弟弟喜欢吃的东西都没有想着,反而等别人买了才发觉。
他是不是对朱八,还有对朱七七的关心不太够?
头一回,朱五公子反思起来。
一回迎阳酒楼,就看到范汾阳站在酒楼门口表情带着急切,李妙清见之,心底升起一丝不安,便快跑过去,询问:“出什么事了?”
见李妙清归来,范汾阳马上道:“令梦那孩子不在房间。”
李妙清一愣:“不在房间?怎么会不在房间?他出去了?”虽说这个年纪的孩子不该担心,可他之前才出过事,李妙清自是不放心的。
将手里的点心递给范汾阳:“这个是给小八买的,我去找令梦。”说着,也不等范汾阳继续说下去,转身就跑开了。
朱五都有些懵:“什么情况?”
范汾阳将柴令梦不在房间之事告诉了朱五,朱五拧眉:“你怎么发现的?”
范汾阳叹气:“我这不去找八弟,顺便想看看他怎么样了?毕竟……”说着,范汾阳苦笑:“我担心他们俩对此次遇贼匪之事心生惧意,想宽慰几句,那柴令梦可比八弟娇弱些。”
朱五问:“房内有无闯入痕迹?”
范汾阳摇头:“没有,应该是自己走出去的。”
朱五道:“那应该不需要太担心,十五岁的年纪也不小了,你我十五岁的时候早已闯荡这江湖了。”
范汾阳道:“那是你我,不是那少年,令梦所受之苦,你又不是不知道。”
朱五也知,但他认为男儿自当强,不能因为发生了那些事而自怨自艾,且让人过度保护,那以后怎么办?他是真的不担心柴令梦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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