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小撮人,看前方战况激烈,悄悄绕道到后面,看哪家有马车的,直接下手去扯车上的东西。
车架子上值钱的东西扯走,还有车厢的没抢。
五个人里,有三个人背着抢来的东西,其中两个挨个去砍车厢门。
赵宁宁卡视角看到,跟赵启说了,两人攥着**和柴刀,在车厢里静静等待贼人的到来。
“这边还有一个!”
“呸!藏得还挺严实,走,去看看!”
车厢里藏的一般都是妇人和小孩,还有他们的家产,刚刚抢了两个,他们赚得盆满钵满,这家马车看上去更加富贵。
况且这两马车还停在边上,一点都不惹人注意。
“开门!”
贼人敲敲车门,见里面没反应,直接跳上车头,挥舞着斧头正要往车门上砍。
赵宁宁在空间看到这一幕,直接闪出来,在贼人往车门上砍的那一瞬间,猛地一把将车门拉开。
那人始料未及,一斧头劈空,整个人栽倒到前面,躲在一边的赵启趁机一刀劈下去,贼人吃痛地捂着腹部,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他们来偷袭的,竟然被偷袭了?
他下意识地伸手举起斧头,想砍过去,躲在另一边的赵宁宁趁机拿着**,使出吃奶的力气,往他手臂上扎去。
“大毛!大毛!你怎么了!”
“可恶!竟然有偷袭的!你们不得好死!”
有一个汉子上来,赵宁宁把之前防老鼠用剩下的荆棘团子从空间取出,直接往前面一丢。
那人被突入起来的东西给扎得一痛,趁他愣神,赵启踩着脚下的贼人走到车头,双手举着柴刀,一下子斜砍过去。
第二个贼人倒下。
后面跟着的三个见两个兄弟都在这里碰壁,几人你看我我看你,直接扛着东西跑了。
笑话,他们是来抢东西的,不是来送人头的!
危机解除,赵启回头,看到妹妹已经把车厢门口这个贼人手里的斧头给踢到一边了。
此刻贼人嘴里冒着血,一手抓着赵宁宁的衣角,还想伸手去掐赵宁宁。
赵宁宁不耐地踹了他两脚,直接将这个人从车头踹到车底下去。
赵启跟着跳下去,把另一个人手里拿着的大刀给夺过来,交给赵宁宁。
赵宁宁和赵启回到车厢内关好门,把大刀和斧头都收回空间,看着车头的一滩血,赵宁宁发愁得不行。
血渗进去可难擦干净了!
让哥哥守着,赵宁宁去空间打水出来擦车。
接水的时候,赵宁宁手还有些发抖,刚刚黑灯瞎火的,用**去刺贼人完全是靠着下意识的动作。
熟悉的现代厕所装潢,温馨的暖黄色灯光下,赵宁宁看着手掌上的鲜血,慢慢放轻呼吸。
——没事的……这点血还没之前每个月生理期见到的血多呢。
发抖的手渐渐平稳。
饶是这样想,赵宁宁依旧用肥皂把手给洗了个干净,再接一盆凉水出去,让哥哥也洗洗手。
两兄妹躲在车厢里,静静地等待外面的战斗停歇。
远处的争斗声渐渐停歇,半个时辰过后,天边鱼肚露白,地上的情况一览无余。
地上横七竖八躺了许多人,赵宁宁站在车头,一眼望去,几乎有一半都是王李村的村民。
剩下一半,才是没什么气息的贼人。
此刻,只剩两个贼人还在负隅顽抗,见一起过来的弟兄们被这群凶暴的难民给打得死的死,伤的伤,两个人抢来的粮食和银子都不要了,往地上一扔,拔腿便跑。
剩下的村民没有气力去追杀,拖着疲惫的身躯,去看家里人的情况。
宁爸和宁妈疲累地回来,他们一回来,赵宁宁便迎上去,把刚接出来的温水从空间里拿出来,先让两人洗洗手和脸。
这会还不是洗澡的时候,宁妈忍着身上令人作呕的血腥味,问:“你们两个没遇见什么情况吧?”
赵启摇头,“我和妹妹碰见五个贼人。”
听到五个,宁妈和宁爸齐唰唰地吓了一大跳,赵启接着说:“我们俩配合,砍伤两个,后面几个全跑了。”
砍伤的这两个,后面被其他人拖着不知道去哪了。
赵启把当时的情况简单说了说。
两个当父母的心,高高悬起,又轻轻落下。
“你们……”宁爸摸摸儿子的头,又摸摸女儿的头。
“哎,不兴搞煽情这一套,咱们逃荒那天起不就说好的,路上一切情况都有可能遇到。”赵宁宁拍拍老爸的手。
话是这样说,临出发前几天,宁妈给一家人教了几招杀招,赵宁宁小胳膊小腿抡着有半个她高的柴刀往木头稻草人上砍,晃晃悠悠看的宁妈胆战心惊的。
可刚才听儿子说的,女儿分明是和儿子一起应敌的。
“不是说让你躲一躲吗。”宁妈用洗净的手去摸摸赵宁宁的脸,“早知道会有人偷偷摸摸来这边,我和你爸就不走了。”
“我在还能跟我哥打配合,我躲起来他只有一个人怎么办?”赵宁宁叉着腰说:“你们只有我一个女儿,也只有我哥一个儿子啊!”
宁妈无奈笑道:“下次再有这种事,我跟你爸再也不离开咱们车厢了,你们俩,不,咱们一家四口都得好好的。”
赵宁宁点头,有多大本事吃多大碗饭嘛!一次能帮村里人,两次能帮村里人,再不长记性,她真想直接**一家子随便去深山老林找个山洞躲起来算了。
反正空间有吃的。
一家人若无其事的说说笑笑,只有宁爸宁妈知道,自己心里压着害怕去动的刀子,这次还把两个孩子给牵扯进来。
宁妈捣捣宁爸的腰肉,小声说:“今天白天多跟孩子们唠唠嗑。”
宁爸了然,点点头。
队伍里。
简单清点完队伍里受伤的人数,里正本就花白的头发,看上去更白几分。
一夜过去,夜袭而来的贼人,有七个被王李村的人给乱拳打**。
剩下有两个受伤重,最后逃跑的时候那群人没捎上他俩,里正让人把他俩捆起来,待会审问。
王李村的人,几乎有三分之一的汉子都多少受了些伤,其中有三个,直接被贼人用锄头砸**。
此刻他们家人正跪在他们孩子或是丈夫的身边,嚎啕大哭。
里正看的心里不是滋味,转过身去,王修奉包好手,走过来宽慰里正爹,“爹,别伤心了……我刚去问了二顺媳妇,二顺媳妇说是二顺半夜发现有人摸他的脚。
他醒过来发现不对,偷偷通知他媳妇,他媳妇斗胆边跑边喊,咱们村的人才能及时醒过来。”
里正满是沟壑的脸上,落下两行清泪,“唉,那三家孩子死得太冤了,明明快天亮了,明明……安排的有人巡逻的。”
“爹。”王修奉正色道:“二……我问了问村里人,都说贼人来的时候,那俩值守的人还在睡着,二顺媳妇都快喊到队里头了,他们才醒。”
里正抹抹眼泪,“我知道了。”
千算万算,谁能算得到,前些天都好好的,偏就今天遇见偷懒的汉子。
村里人伤得重,今天上午怕是不好走路了,里正干脆做主,让大家伙在原地休息。
大夫忙碌地给人包扎,包到一半,他苦着脸来找里正。
“里正,药不够了。”康大夫说:“本来我想着就是到府城,也只备了去府城用的药。”
谁知道这一路走来险象环生,又是中暑又是偷袭又是蝗虫咬的。
再加上昨夜那场战斗,他把配好的金疮药和止血药都拿去用还不够。
大夫把剩下的药材拆开挑出来,一样一样重新配药,也不够用。
“要不……”村长拿出地图计算了一下,“还有三十里就到合庆县了,咱们要不今日下午先走到县城落脚,歇一日再去府城?”
里正皱眉,跟他一起看地图。
本身合庆县就是去府城的毕必经之路,今天下午赶路,到县城也能去买一些药草。
点点头,里正应允了这个方案。
刚好趁上午休整队伍的时候,敲打敲打巡逻的汉子。
那两个**的,其中一个被贼人用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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