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灵泽,一条黑白写小锦鲤,最佳饲养水温应控制在20℃~25℃之间,可那是在水里,上岸后这个温度可以适当调低,同时需要确保足够的湿度。
然而,自某个暖风机紫毛鸟莫名其妙地摒弃社交距离,几乎是寸步不离地跟着他身边后,在这湿度少说也有百分之七十的季节,他干燥到眼周龇出三块墨色鳞片了,远远瞧着还以为是被人揍了一拳。
“你挨这么近干嘛。”
才下班的巫明辰推开门就听见某鱼语气逐渐不耐,颇有河豚化之姿。风险管理是他进了安保组后学会的拿手好戏,所以他殷勤地给送别发小及其对象的夏昭开了门。
只以为小狼崽戏瘾发作,并不知晓他真实用意为转嫁被水球迎面痛击的风险,夏昭瞥他一眼,打赏小辰一枚脑瓜崩,不甚在意地承了这点子情。
可他实在是不尊重进门玄学,在他左脚踏上店内黑白瓷砖的瞬间,他的憨憨学生眨了眨眼,回答他的小竹马:“因为喜欢。”
除了还在后厨给第二天的营业备料的店长,无论是正在前台收拾货架的郑玲,搭把手擦掉杯子水渍的风余晚,还是收拾了后院的桌椅,回屋存放刚洗完的抹布和干净水桶的高山,乃至才进屋的巫明辰与夏昭,所有人的表情都在这短短的四个字里达成了统一。
一个问号。
一个朴实无华的问号。
“你,”沈灵泽的黑白花色逐渐转红,“你你你······”
岳流岚歪着脑袋,在心里把方圆和高山给的定义复盘了一遍,点点头,补充道:“按照人类的情感观念来看,我喜欢你。”
高冷锦鲤被这句话钉在原地,足足三秒后,他倒吸一口凉气,顶着通红的新皮肤扭头就跑,脚步踉跄,并附赠一声求救似的大喊:“姐!”
哦豁,巫明辰觉得他们家晚饭不用另做了,好新鲜的水煮鱼,还放了十足十的辣椒。
正在称黄油份量的巫明雨发现少了二十克,打算拆包新的再切一些,谁知一转头突然被自家小鱼糊住了视野。
“他他他他、”锦鲤的语言化模块加载失败,吐出一句,“他那个我!”
不明所以的小熊猫搂住尾巴扑棱,想给所有过路人一个连环巴掌的小河豚,手却不自觉往一旁的水果刀摸去:“谁?谁给我们小鱼怎么了?”
恰在此时,使上八成力拍了拍墙脚矿工岳流岚的巫明辰掀了帘子,一进后厨便不忘火上浇油:“岳流岚想偷鱼吃。”
“······”巫明雨反应了一下,没能在脑海检索出目标人物,扭头问他,“岳流岚是谁?”
一家三口的账簿眼瞅着是越对越乱了。
巫明辰眼尖瞧见她手上不安分的小动作,当年那群亲戚给巫明雨压力爆了的时候,她瞧着比现在还冷静,不声不响地锁好大门,进厨房拎出一把菜刀待客,然后抽出病历,平静地宣布了自己确诊精神疾病的“好消息”。
此时的巫明辰无意给晚餐加一道鸑鷟刺身,赶紧同她解释道:“经常跟着小鱼和夏昭来蹭饭的,那个耐热长发西装男。”
带上服装特点,巫明雨一下子记起来了,抱着红彤彤小鱼给他拍拍,听他叽里咕噜吐出一连串乱码泡泡。忙里偷闲的,她为可怜小高默哀三秒,白天刚见过恩爱小情侣,晚上又撞见表白现场,改天一起去庙里拜拜吧。
借着帮忙切黄油块的理由,巫明辰没收了她的作案工具。虽说以岳流岚的长相,巫明雨不应该记不住他啊,胡晓不是只两面就被······
哦,巫明辰对可怜老岳嘲笑三声:
都是性别害了你啊。
正如巫明雨所料,高山快崩溃了。
先前老板忽悠会长时,他给其他客人上菜,根本不敢让她的只言片语往耳朵里钻,毕竟当年单纯矜持小山膏的第一单代骂服务就是这样被她骗着开了橱窗的。
可是!
高山狠狠地在内心啃啃不存在的小手绢,岳流岚,这鸟、这鸟刚才不是这样的啊,这鸟······
小玲妈妈在前台,这儿还坐着道协两位会长,安保根本出不了问题,所以高山很纳闷,用手机敲敲打打,问他怎么不去楼上找沈灵泽。
岳流岚当时的回答是:“我在上班。”
很板正啊,这人,很板正!
不是吗?
而且这回答一点也不浪漫!
不信你就把时间再往前倒一点,对,就是方圆问完那个问题的时候——
“为什么你的第一反应,”方圆仔细地打量他的神色,“是取而代之呢?”
太老实并非完全没有好处,岳流岚想了想,给出一个足以把高山炸翻的回答:“因为我也想站在他身边,而且与渣滓相比,我更合适。”
是的,岳流岚不太能理解渣男的含义,因为沈灵泽给他分享的渣男案例多是纸片人,且各有各的渣法,他暂时给不出概括和具体定义,只能通过明面上的字眼浅显地理解为“渣滓”。
所以,这位小少爷难得地展露出娇生惯养、锦衣玉食堆出来的傲然与底气,自信绝对能从各方各面赢过“假想敌”。
“你们这儿的神兽怎么好像都有点呆呆的?”方圆想起自家好邻居,扭头去问高山。
位于食物链底端,地位甚至远不及普通人类他老板的高山能说什么?是以,他态度明确,选择了装死。
而自觉风评被害的睚眦给这只看不清形势非要追求狴犴那个缺心眼弟弟的可怜小白鸟点了一份柠檬柚子玛德琳,并让巫明雨在上菜时帮他传达“旨意”。
“崖先生说,”她掏出手机,清清嗓子,按着白色对话框里的字念,“不要拿上了网连搜索引擎都不会用的傻、咳,老古板,”临时修改一两个字眼应该没问题吧,她愿意把功德加在崖先生身上将功补过,“当常态,完全有可能是他个人,嗯,老古板,不要拖集体下水。”
高山好奇地伸头,巫明雨把屏幕侧过去给他看,喔,一家人就是不一样,用词相当激烈直白,他老板还是太有素质了。
他点点头,猛地背后一凉,立刻在内心大喊:没有说物业没素质的意思!
可怜的MountaiNi老师凭借一手产粮绝技捡回半条小命,偷偷摸摸地打字给铁粉科普不要在店内蛐蛐某传奇物业的隐藏规则。
方圆觉着,就他邻居毕师傅那个样儿,他哥坏不到哪儿去,甚至两者还隐隐在规则怪谈这方面十分地相似,真不愧是一家子。
年轻的卡拉德里乌斯没吃到睚眦的黄牌警告瞥视,愈发坚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人类是怎么定义喜欢的呢?”
这个问题怎么拿来问我,他是不是和高山太太不熟啊,对于小甜文写手来说这岂不是——
方圆转过脸。
好的,被他寄予厚望的高山太太也在看他。
“占有欲、排他性和保护欲?”
都是术语,岳流岚听不懂,但也明白术语的解释相对而言界定更明确,他追问道:“具体来说呢?”
“具体来说······”方圆摸摸下巴,“你刚才那个‘更合适’就是占有欲,如果你觉得只有你合适,或者你最合适,应该就算排他性。”
“保护欲就是字面意义上的,想保护对方。”
那他应该是挺喜欢沈灵泽的,岳流岚想。
“还有一个。”
只沾了头一个的高山偶尔也会有手速跟不上他人的语速的时刻,好在他打的头一条便是:“是否愿意为对方改变。”
没错,如果他想喜欢风余晚,就不能再当那个缩在她羽翼下的小山膏了,他得支棱起来,做一个可靠的人,就算武力值没有提升空间,他还可以让自己变得、变得像巫明辰说的那样,更有用一点!
可恶的紫毛鸟······
高山上午才下定决心要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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