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巫明辰下午要上班,临出门前试图吸引一些正站在收银台后面给外卖包装的店老板的注意力,“为什么小辰没有目送服务?”
巫明雨忙得头也不抬,只丢给他一句:“有的有的。”
哪有了,巫明辰堵在门口不肯走,转着车钥匙看她,此人一双眼睛都粘在打包材料上,和方才送白净秋时一路跟到马路口的样子截然相反。
“不会是在小辰梦里吧?”
呵呵,大老板抬头,微笑:“等你哪天回家做客就有了。”
差点跟团的沈灵泽遇见他哥吃瘪,嘴角自动上扬,当即落井下石地表示自己不是客人,是主人,不用送,还心情极好地推着大脑短路的他哥一道出门,踩着周扒皮监工鬼车的喇叭生上了他开到店门口的车。
你方唱罢我登场,两位主人翁并一只蹭饭吃的司机前脚才走,爻折香掐着点来了,正正好和拎起外卖箱的风余晚打个照面,沐浴在对方嫌弃的目光里,笑得嘴角都快咧到耳后根去了。
亲爱的曾曾外祖母,孩儿何其有幸,能见到把咱家祖上揍了个遍的大风送外卖。
祖荫庇佑!
只遗憾上回她来时太激动,忘记摘徽章,险些反过来,被那个好奇心极重的孩子和山膏套去话。
“桂花姐姐。”
巫明雨甩甩手,正打算陪陪破碎小高,看见她来,顿时灵机一动,拉着她走过转角,没瞧见新进门的那位客人——完美长在她的审美点上。
三人霸占一个卡座,开始嘀嘀咕咕。
“小说里那个‘杀妻/夫证道’有可行性吗?”
“杀个爱人不至于哈,”爻折香嘬一口店长手调的芋泥波波奶茶,“更何况世人大多最爱自己,真这么算不如往自己脖子上抹一刀来得快。”
得到否定回答后,两小只颇为遗憾,二人最近听了不少言情小说,里头不乏这样的情节。
“要是行得通就好了。”纯良店长撑着脸,开始建立她不存在的商业帝国,“这样就可以开培训机构,教大家怎么严格控制死亡时间,领证后卡bug诚信互刷,到时候就能实现人人飞升的美好未来了。”
合伙人高山在键盘上敲敲:“纸片人老公老婆是不是也能算数?二次元还可以无限复活!”
疑似投资人爻折香只觉一口香甜的芋泥堵住了她的嗓子眼,不上不下,噎得发慌。
临时起意,预备一下午都泡在沈灵泽那间包厢打电动的卓雪来领储备粮,听后十分认可他们的发言,点点头:“永动机终于被发明出来了。”
永动机!
科学界的传说神器!
两个小发明家顿时精神一振。
高山原先还因为中饭风余晚不再挨着他坐而心情萎靡,此时手速飞快:“那下次诺贝尔奖就该颁给我们了!”
巫明雨没说话,她正忙着搜索获奖团队有没有人数上限,一定要把大家都带上国际大舞台。
小小发明家,大大梦想家。
不到五分钟,他俩已经开始思考上了领奖台该说些什么,感谢名单更是列出长长一大串。
生怕画风被带偏的爻折香慌乱撤离,逃到吧台高地,发现落后她稍许进门的狐狸女士唇角漾起浅笑,正在手机上不知和谁聊天,大红色的美甲在顶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
怪不得她老婆的评价是甜品好吃,但更好吃的是人物互动,这脑洞开得······胡晓放下手机,品了两口白绥绥特别安利的黄桃冰美式——
嗯,很有生病的感觉了,吃完中药再给口黄桃罐头。
不知道临城特调部探监能不能带点伴手礼,她很想给胡倪个被人当枪使的二傻子带一杯。
哦不,灵体状态没那功能,大概喝不了,胡晓决定借机变卦,带份栗子炒鸡进去吃给他看。
正想着,她眼尖地在店长模样的温婉女士手中瞧见一只熟悉的玻璃杯。
很熟悉。
因为这杯子不仅造型七歪八扭的,上边的装饰也极其抽象复杂,什么边牧,德牧,河豚,鲨鱼,蜘蛛,蛇,鹦鹉,山猪全挤在一块儿了,连颜色都上得不大均匀。
最主要的原因,胡晓咬牙,是夏昭那厮大半夜的夺命连环call,打了十七八个电话过来问怎么修不小心摔碎了的玻璃杯。
天杀的,她一开始还好心警告对面说机主不是啥好鸟,别顶着他的名字玩诈骗,谁知电话另一头居然真是本尊。
以夏昭的德行,玻璃杯砸地上的下一秒就该整个投入垃圾桶了,谁的杯子要他连夜新学法术修,莫不是他新领导的?
“你这杯子······”
恰在此时过来领杯子补水的巫明雨竖起耳朵,对上她无意逡巡的视线时眼睛都瞪圆了——
这世上还有这么好看的人?!
“还挺特别。”
声音也好听!!!
郑玲拾起毛巾擦干水渍,一抬眼发现小店长又在对好看的人形星星眼,无奈地帮她倒上常温白开水,早知道她给自己捏样子时就多费些心思了。
知道自己建模够顶的胡晓坏心眼地冲那孩子比出一个“wink”,呆愣愣的小熊猫瞬间成了一只会同手同脚跑开的小开水壶。
五秒后,她又跌跌撞撞地奔回来,小心抱走自己的宝贝杯子,口不择言地回应胡晓道:“姐姐你你、你的审美和夏昭一样好!”
随后,也不管人家认不认识夏昭,巫明雨再次忙不迭跑远了。
谁?
服装设计师胡小姐总觉得自己突然挨了句极脏的骂,什么叫和夏昭一样好?
那破鸟配和老娘相提并论吗?!
“这、这杯子,它——”
得益于初次见面带来的大麻烦,郑玲看此鬼车亦不甚顺眼,所以大致能理解胡晓此刻的崩溃,帮巫明雨找补道:“这只杯子是我们小店长自己做的,她特别喜欢。”
不过短短一句话,胡晓满腔愤懑化作狐疑,顿悟后转为讶异,再往后嘛······
“唉哟,久仰久仰,”胡晓夸张地要去同他握手,“这不是我们的玻璃杯修复专家,夏师傅吗?”
上来就给他整这死出,夏昭难得泛上来的两分真笑霎时变作一脸假。痛脚这玩意儿,打量谁是没有似的,夏师傅十分礼貌地回敬她:“哎,昭儿何德何能,敢同您胡家祖传的恋爱脑手艺相提并论。”
关不掉读心功能的谢正只恨自己不该被韦忘忧骗下楼拿什么咖啡外卖,只是路过便不幸旁听他俩在心里不住地问候对方祖宗十八代。一杯咖啡能替他把大脑连带耳朵洗干净吗?心知希望渺茫的部长赶紧要来了文件,扫过两遍条目,抽出胸前常备的水性笔,刷刷签上大名,拎着咖啡纸袋溜之大吉。
“那是你们部长?”胡晓看清签字,一时有些诧异。
“不然呢?”夏昭脑袋往电梯方向一撇,示意她跟上,“你发小还没那能耐蹲顶楼办公。”
常住地址在桃城的胡晓白他一眼:“没见过眼睛正常安在眼眶里的部长,实在是小的孤陋寡闻,多有得罪哈。”
远在桃城的锦鸡打了个喷嚏,面前电梯中二人相视一笑。
“说真的,要不我也往这儿安家算了,真不想和我老婆搞异地恋。”
“也?”夏昭玩味似的复读一遍,丢下个隔音屏障,“怎么,你要让他被关在临城?”
还怪贴心,胡晓省下掐诀的功夫,冷笑一声:“回去就是一个死。严家如今恨不得连呼吸的姿势都要同那位请教请教,妮儿若是敢有半个魂飘进桃城,那他明日就该只剩半截在了。”
“更何况,”她的语气带上些许疲惫,“这傻子走错了路就该好好赎罪,一死了之算什么事。”
不管怎么说,夏昭这半拉苦主很是赞同她的观点。是以,胡晓挽袖子时,夏组长完全没理会胡倪投来的,满是惊恐求救的视线,还推说要去下洗手间,把场子空给两狐。
“你有没有脑子,早跟你说了那位近年来总在捣鼓邪门的东西,一本邪书,还是莫名其妙从你门口长出来的,你居然也敢信?”
胡倪唯唯诺诺地缩在墙角,梗着脖子反驳了一句:“可万一呢?”
“狗屁的万一,”胡晓恨铁不成钢地用上灵力给了他脑袋两巴掌,“这法子但凡能成,书还会到你手上?别说书了,整个桃城的妖怪都被那位抓去捣得稀碎,好复活他死了千年不止的老婆孩子。”
“还有,”她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张和她六分像的半透明面庞,“我是不是早就告诫过你,要是真喜欢人家就抓紧带着她逃出去?”
挨揍的胡倪顿时整个灵体一抖,不敢置信地抬起脸,嘴唇张张合合,犹如甲板上濒死的海鱼。
灵体的喉咙也会有这样几近干涸的滞涩感吗?
胡倪只觉得每个字都想带着刀片,搅得他整个喉腔鲜血淋漓:“小、小南,她的病······”
“你以为探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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