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燕欢欢和韦钰凑在一块儿,同多宝鱼面面相觑。
所以说······
到底有哪里不对劲?!
两人抓耳挠腮,思忖半天,最后大眼瞪小眼,只在彼此眼中看见“绝望”二字。
和观众朋友们的视角不同,两人跟着去年的调研组,以及尚且青涩的上司岳流岚跑了三四天的外勤。
“那些阿姨叔伯好难缠的。”韦钰痛苦地拉扯小卷毛,又想起自己刚成年就被催婚的恐怖经历。
燕欢欢比他好些,知道可以扯谎说已经有对象,就是中老年人的思路偶尔过于离奇,经常会蹦出些令她这半只“封建迷信化身”都觉得封建迷信的言论,比如什么喝了能转胎的符灰水,石膏做的泰山石——
哦,她麻木地回想着,上次还遇见个神奇大爷,在家里装了只龙头造型的水龙头,说是能接龙脉。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这样一看,本案中秦木兮拿来骗人的,声称能净化磁场的木头摆件都被衬托得眉清目秀不少。
甚至他们科研组开发的小道具都比金色的龙脉水龙头科学!
燕欢欢的目光不自觉再次对上多宝鱼,那道灰色大理石似的身影晃晃尾巴,翻了个白眼,吐出两串无聊的泡泡。
科学过头了也不好,燕欢欢一握拳。
我和你拼了!
韦钰阻拦不及,燕欢欢已经把写上“不知道”三个大字的报告纸拍在了多宝鱼身上。
[6.9/10.0]
[用时:01:09:04]
[扣分点:没有线索是调查常态,想什么呢?打算无中生有编故事吗?]
[评价:算你诚实,姑且过关。]
“······”
三个字胜过五百九十六字的报告吗?
燕欢欢和韦钰蔫了。
“甜品店里还缺人吗?”前者有气无力地问。
“好像不太缺,”后者萎靡不振地回,“老板新招了个人类兼职,原先只管送外卖的大风还能时常顾着店里。”
安保组的班,狗都不上!
狗不上有的是人上。
多宝鱼一甩尾巴,送两人继续跟进去岁的诈骗案。
“我怀疑你在公报私仇。”
一大早的,与多宝鱼表情神似的沈灵泽被夏昭强行摁进后座,连副驾驶都不给坐。
把钥匙牢牢控制在自己手里的夏昭关上车门,头也不回,扣上安全带才说:“怀疑是要讲证据的——”
“你坐后面干什么,真拿你们老大当司机?”
巫明辰很是安适地靠着椅背,露出一个十分阳光的笑容:“跟孤寡老鸟展示一下什么叫‘兄友弟恭’~”
“家人~”
“Family~”
夏昭从后视镜轻飘飘扫他一眼,用一脚果断的油门中止了巫明辰拿腔拿调的胡咧咧。
他不对劲,巫明辰盯着夏昭的嘴角看,眼睛微微眯起。
这个笑容的弧度非常微妙。
换以前早怼回来了,瞧着也不像是被戳中死穴了,狗比上司这是憋着大招没放呢。
“你,左手手环,”夏昭点完巫明辰又去点他兄友弟恭的对象,自顾自地取下左手食指上的黑色戒指扔口袋里,“你,右脚脚环,摘了再下车。”
兄弟俩对视一眼,好家伙,这是给他们拐带到灰色地区了。
结合卓组长最近突增的订单量,沈灵泽把监测器塞进他哥的七分裤口袋,眼前这座不起眼的小山就是传说中的黑市了。
“许老板,”夏昭领着俩人直奔山门,“生意兴隆啊。”
许阿贵顿感大事不妙,先前还以为这人迟迟不上门是看在那狐狸的面上暂时绕他一命,这会儿眼见着是打算跟他玩点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小游戏了。
“哪里哪里······”
夏昭刚来时,许阿贵还想着,在其他地方的安保组干了这么多年却只能得个平调,十有八九也就一软柿子。在这不显山不露水的疯子鬼车按照部长的安排上门拜访时,许阿贵故作矜持,拿乔给他脸色看。上一秒他还老神在在地跟夏昭苦口婆心血统的重要性,下一秒这鸟就面带微笑,摸出把通体墨黑的锏。
——然后他的湖底王宫就成了现在的战损版监狱风。
最后留住他小命的还是特调部的白副部长。
天可怜见的,好处坏处全让特调部占去了,以至于许阿贵深刻怀疑这是谢正做的一个局。他那块儿五米长的泰山石可是货真价实的珍品,这疯子一锏下去他得用上“捧”才能够抓起来,许阿贵至今一瞅见他就心肝肺哪哪儿都疼。
就好比现在,许阿贵看他笑得那样爽朗,手都在打颤,哆哆嗦嗦半天,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很谨慎地试探着夸道:“您、您这新发色真不错啊,哈哈······”
夏昭面上的表情未变分毫:“是吗?倒是许老板,几年不见,说话功力见长啊。”
“那您,今日是来?”伸头是一刀,哦不,锏——这鸟是鬼车,不是大风——缩头也是一锏,许阿贵豁出去了。
“部里查到些不该有的东西,上头派咱几个小虾米出来巡视两圈,”夏昭笑着看向他,问,“许老板不会不方便吧?”
敢不方便我连个破洞都住不了了!许阿贵擦掉满额头的汗,忙把人往里请。
“你俩跟许老板喝口茶去,我在下边逛逛。”
记起这乌龟给点颜色就开染坊的性子,夏昭又拍拍二人肩膀:“都礼貌点啊。”
此时的兄弟俩还不知道,他们的好上司几十年前才把人金碧辉煌的家拆没了,现下只剩了个脑门滴水的阴暗山洞,天真地跟了上去。
半小时后,沈灵泽撑着两个避水罩,生无可恋地看着巫明辰,试图用眼神控诉同样默不作声的他哥:
夏昭的话听听就算了,你为什么真听话?!
是的,巫明辰被夏昭面前的许阿贵迷惑住了,以为夏昭那句话就是字面意思的“礼貌”。再不济,就是说反话,故意骗他们对着干。
现在好了,刚才两人的“礼貌”换来了许阿贵的得寸进尺,老不死的乌龟正跟两只混血小半妖喋喋不休血统的重要性。
然而他们已经失去了无礼的先机,这时候再翻脸等于给夏昭递把柄,让他有机会光明正大地训他俩一顿。
沈灵泽还好说,毕竟鱼的记忆就七秒,他怎么办?!到时候晚上一闭眼全是老王八念经。死鬼车,有点心眼子全使他俩身上了,巫明辰咬牙,孤寡久了都心理变态了!
三声车门关闭声后,副驾驶的巫明辰和后座的沈灵泽齐齐动手。
“咋了?”夏昭这回是真开心,一手挡一个,明知故问道,“刚刚不还挺有礼貌的吗?”
听话的巫明辰听了他的话,把棍子往前送了送:“你早知道他是个纯血论傻逼,还送我俩上去,安的什么心?”
“把人家里拆漏水了,也不怕这笔烂账被算错到别人头上。”那山洞都是人工开凿的,灵力还会冒黑烟,不是驾驶座上的鬼车又能是谁的手笔?沈灵泽的剑尖被夏昭捏住,干脆放出无支祁,让它去扯那头金毛。
夏昭双拳难敌四手,两个弹指把他俩武器缴了,顺手把小水猴拿手上搓了搓,还挺凉快。
无支祁好不容易挣扎出来,被鬼车摸遍全身,觉得自己脏了,委委屈屈地抱住沈灵泽的腰,把头埋进他怀里。
巫明辰抱着手机敲了半天,不知道在干什么,夏昭的视线划过后视镜时,一鱼一猴看向他的眼神都极尽哀怨。
【早上不想起】:青天大老板!
【早上不想起】:有人阴你家小狗啊!
打字框里还挤着四个大字——“你管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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