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铃——”
“崖先生早!”
巫明雨本来是想说早上好的,不过从睚眦满脑袋的阴云来看他可能没有很好。
果不其然,睚眦张口就是:“有没有什么难吃的。”
店长,兼职新品研发的巫明雨:“······”
“他有什么不爱吃的吗?”
巫明雨试图劝他退而求其次,并表示完全可以舍命陪君子:“实在不行,我给他做杯咖啡!”
眼见睚眦开始认真思考,巫明雨很是担心,他们这么好的崖先生都讨厌的人······
肯定很坏了!
那确实,睚眦觉得巫明雨做咖啡还是不够保险,万一正中某位惯会恶心人的杀马特兄长下怀就不好了:“你给他上点自来水就行,柠檬片也别加。”
恰在此时推门进来的囚牛:?
化名邱先生的囚牛还是没喝上自来水,他自掏腰包点了两杯柠檬乳酸菌。
——全放在自个儿手边。
见状,巫明雨很庆幸,还好自己有先见之明,只给陌生客人用了量产透明玻璃杯。
囚牛还没享用两秒弟弟的臭脸,便发觉不对:“怎么他的杯子做了造型还有印花?”
巫明雨摆出职业微笑:“因为崖先生是常客。”
“我滴个亲爹嘞,你居然能和人处好关系?!”囚牛震惊到一头荧光绿卷毛都在颤抖。
尚未走远的巫明雨:?
躲在柜台后,小玲妈妈身边却依旧听得一清二楚的高山:?!!!!
此时此刻,高山也顾不得什么睚眦的传奇读心术,键盘都快敲冒烟了,给风余晚发去百八十条信息,先是表达了对于养育之恩恐难以报答的遗憾和哀痛,再交代清楚个人遗产分配,最后求她把自己常用的电脑格式化了,硬盘物理毁灭一下以防他死后清白不保。
风余晚正好好儿上着班呢,口袋里的手机就这样突然成了按摩仪。
睚眦往卡座一靠,喊巫明雨回来:“给他上盘牛舌。”
甜品店为什么会有牛舌呢?巫明雨不语,只是一个劲地在外卖软件搜索最低分牛舌。
“叮铃——”
这次来的人白色衬衫,黑色休闲裤,黑色短发,看起来还算正常。
至少比某位上穿黄色T恤,下搭红色短裤,头顶绿色卷毛的番茄炒蛋洒葱花穿搭要强。
“······”
卡座里的两人一个都没有要起身给他让座的打算,狴犴才从见到非主流大哥的震惊里回过神,就转头问给睚眦看外卖订单的巫明雨要张凳子。
装修的时候明明是按四人位装的······
巫明雨去隔壁的两人座狠心掠夺了一把看起来最破的给他。
“多谢。”
这是他说的最后一句话。
然后这张拼好桌上的三人再没有言语。
虽然高山吓得要死,但是他老板很松弛,还压低声音跟他说什么“一二三,木头人”,然后押注整整三颗苹果糖打赌一桌人里肯定是那个绿毛最先动作。
本来已经打算张口的囚牛:?
四十七秒后,本意是来慰问被流放的亲弟的他咬牙认输:“怪不得关系好,原是一丘之貉。”
睚眦见他先动了,闲适地搅搅杯子里的冰块:“那也好过和你一桌。”
囚牛直接呸他:“呵呵,看不惯你哥你就下去啊,店里没其他座位给你坐了?”
“你老年痴呆了是吧?”睚眦抱着手冷笑,“是我先来的。”
“放什么屁,你个老二比我小几岁,能年轻到哪儿去!”
“这就破防了?真可怜,怪不得要从外貌上找场子。一个烫知识,染发不会让人看·起·来变年轻的。”
即使一左一右两位哥哥都快提着西餐刀掐起来了,狴犴还是不动如山,拿到牛舌外卖的巫明雨上菜时看了眼,发现他抱胸、闭眼、歪头,睡得很安详。
风余晚回来时,那俩还在唇枪舌剑,刀光剑影,店内不知为何只有这一桌客人,高山和巫明雨很是清闲,拖着亲爱的小玲妈妈开了一桌斗地主。
刚还给我写遗嘱呢,现在都成地主了,风余晚靠在一旁,看郑玲给牌技稀烂的老板花式兜底。
巫明辰和沈灵泽来吃饭时,他们四个一人捧着一只碗,端了小板凳,坐在边上学习吵架技巧。
郑玲挑挑拣拣了几句,下次凤玄英再恶心她就可以用上,风余晚纯看热闹,只有巫明雨和高山两个窝囊受气包在认真学习。
被两兄弟甩在身后的司机夏昭一拉开店门就觉得不对劲。
常言道,学无止境。
花了五秒钟接受现实,并给谢正简单说明情况的夏昭加入了围观群众的队伍。
期间,狴犴还被饭香味吸引,问还有没有多的,最后捧着碗坐上了小板凳。
后院,感受到动静的谢正很不放心地过来看情况。
吃完饭的巫明雨借机拉着高山去后院摸鱼消食。
由于谢正在分神关注屋内的骂战,完全没注意到这两人给他捣鼓出了红色塑料袋披风和金色的印第安风树叶王冠。
甚至还有莫名其妙的加冕仪式——
巫明雨的手机里流淌出贝多芬C小调第五交响曲,两人一抖外卖打包剩的红色丝带,铺出一条人工红毯。
由于高山不能说话,他用手机cos灯牌:
“推翻人类暴政!拥护咪咪新神!”
他老板开始应景地洒星星亮片。
回过神来的谢正:······
夏昭那狗贼还在憋笑录像。
“为什么是猫不是豺。”睚眦冷不丁出场。
看乐子的夏昭后背凉飕飕的,高山只敢往他老板那儿靠,中场休息的囚牛也来瞧好戏,谢正心里打鼓,一时不知该怎么收场。
巫明雨的视线从睚眦身上投回白色猫咪,瞬间开启亲朋好友全肯定模式,前后左右地重新观察了谢正一遍,指着他怪道:“你看你这事儿办的。”
谢正茫然地看着她:?
“明明是只豺,怎么化形化得跟只猫似的,害我们都认错了!”
本体獬豸,伪装成猫的谢正:谁?
“你真是我带过的最差的一届小妖怪,化形都化不明白!”
百年老妖谢正看着普通人类巫明雨:我吗?
“小高啊,”巫明雨拍拍贴着她的高山,“你明天拎两箱奶去看看化形科主任,现在的小孩啊······”她摇摇头叹息,语气沉重,“你让他多上上心,当个事儿办!”
趁着三观破碎的谢正低头沉思之际,巫明雨回头:“崖先生放心,我已经说过他了,他保证严肃学习。”
谢·临城特调部部长·正:我没有,谢谢。
高山忍笑很辛苦,连带着被他扯着胳膊的巫明雨都在抖。
围观小店长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的夏昭:噗——
原计划是来看弟弟吃瘪的囚牛:?
被顺毛捋的睚眦满意了,睥睨着猫模猫样的谢正,丢下一句:
“连个形都化不明白,要你什么用。”
饱受打击的谢正夹着尾巴跃上墙头,连那只红色塑料袋都没解,一溜烟跑了。
真在严肃学习如何哄人的狴犴若有所思。
等两位哥哥入座,他才开口:“我有事想问。”
“啥事儿啊?”囚牛一回屋就点了碗牛奶绵绵冰,打算化解一下自己的复杂心情。
狴犴缓缓地点了点头,看着他,字正腔圆地问:“‘旮旯给木’是什么木头?”
来上菜的巫明雨震惊地看着囚牛,手上差点一个不稳。
“你、”囚牛最近勇闯娱乐圈,还真知道,只是选择祸水东引,食指点着睚眦,“你问老二啊,他是网瘾少年。”
“二哥不回我消息。”
“那,那你其他几个哥呢?”
对此,狴犴如数家珍:“三哥还在关禁闭;四哥在搞什么······”他垂眸想了想,“赶海直播,说手机没信号;五哥在研究炸药,是什么封闭项目,联系不上。”
囚牛炫了两口沙冰,挣扎问道:“六□□呢?”
“六哥去许愿池上班了,用不了手机;九弟在当消防员,很久没上网了。”
这么说起来,睚眦也很久没见老八上线了,替他问了一嘴。
对此,狴犴沉吟片刻,略显为难地回答他二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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