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古典言情 > 当疯批遇上咸鱼(穿书) 一花世界

25. 建房选址

小说:

当疯批遇上咸鱼(穿书)

作者:

一花世界

分类:

古典言情

不管刘里正如何想的,这工作倒是十分尽心尽职,两拿了好处的衙役见状倒也满意,而江家人也仔细观察每一处宅地及周围环境。

饭菜很快就上桌,是白米蒸饭,肉煮菜,炖豆腐……

看起来普通又寡淡,对于还在京时的江家来说甚至可以说难以下咽,然而这已然是村里极好的饭食了。

刘家分了两桌,男人一桌,女人小孩一桌,麦序被萧珩拉着坐他身边,里正和他几个儿子面色都有些古怪。

“这……”刘高峰迟疑。

他的长子刘大郎面色不好,替父将话补全了:“这不太好吧,男人主桌是要商里大事的。”

麦序不喜欢麻烦,更不喜欢忍气吞声,她就势坐下,双眼一抬,目光孤高冷傲。

“坐。”

两衙役倒一脸平和,顺声真就坐下了,似乎并不介意有女娘同桌,也未不满她先入了座。

刘高峰是会看脸色的,见二位爷都未有不满,赶紧招呼,“哎哎,坐,坐,都坐。”

“阿爹……”刘大郎面还有不满,却被拉了一把,僵了一下才不悦跟着坐下。

女坐这边,也朝外桌看了过去,各有面色,但一时没人说话。

待开餐,女坐这边,从客套且尴尬中,一道不合时宜:“哎?江阿婆,那姐儿是你家孙女?怎的好意思往男人堆里坐呀?”

一时间,所有目光都在说话人脸上,那是刘大郎媳妇陈梨花。

江老太面色不变,但眉宇间的气势逼人,还未开口,有人先一步。

里正娘子:“胡咧咧什么?吃你的饭!”

陈梨花面有不服,几欲张口都忍住了,到底是婆母,不敢顶撞。低头夹菜塞跟里,还咕哝几句不大不小的话,坐她边上的人都听得见。

“那么不要脸还不让人说……看那狐媚样子就是不安份的……”

“啪!”

一声惊堂,吓得一桌子女人小孩子都呆了,连外桌的被惊动到,往里看。

拍桌的人未开口,里正娘子面色难看,没敢往她右边看,而是“啪”的一声拍下了竹筷。

怒喝:“长房家的!你、你……”满堂的人都看着这边,她气急又恼恨,“那猪叫都吵到屋里来了,你是不是没喂?”

被两声惊拍吓得缩着肩,又被婆母怒喝,陈梨花都没反应过来,结结巴巴:“喂、喂猪?”

待她反应过来,人都离了座,走往堂外厨房去了。

一转身,想往回喊那又不是她的活!

可对上婆母投过来的目光,吓得硬是没敢回堂屋。

堂屋,刘高峰赔笑脸招呼大家,企图将气氛重新活跃。

里正娘子也回到座位,赔笑着招呼大家,“让你们笑话了,这村里牲口一饿就闹腾,来来吃吃,别客气哈!”

江家一群半大小孩都看向先拍桌的祖母。

老太紧抿着唇,仔细看两颌微颤,看起来气得不轻。

里正娘子赔着笑脸挽拉她的手臂,“江阿婆,这、这是我们自个酿的荔枝酒,清甜爽口,你消消气?”

江老太胸口起伏几下,才吞了这口气,重新执起筷子,面上又恢复了那雍容沉静。

“那,老婆子我可得尝尝。”

一桌子的老少这才纷纷重新执起筷子。

麦序耳朵敏锐,里桌的动静没能逃过她的耳目,不过连一眼都懒得在那刘大郎媳妇那,只是有些诧异看了江老太一眼。

相处一月多,彼此都有了不算深却也不浅的了解,那是位世家出来的千金,又在江家几十年的当家主母,一身雍容贵气,哪怕流放路上被逼入绝境,那份骨子里透出来的沉静涵养与隐忍,便是那些贼子都礼敬且忌惮三分。

麦序也未见过她如此面露怒气过。

不知是为了江家的名声,还是……为了她。

思绪乱飘,感知袖子被扯动,她垂目见一只骨结分明修长的手扯着她的衣袖。

“可是不合胃口?”身侧人小声询问。

从末世那种物资匮乏的世界来的人,这满桌的酒肉,但凡说上一句不合胃口,都是对食物的亵渎。

麦序甚至本能地换头,“没有。”她都还没开始尝试。

伸筷子夹了一口菜,口感的确很一般,但她也算不上多挑食,能入口就能吃饱。

餐桌上,几乎都是刘里正在各种讨好两衙役,在他们眼里,这些衙役就是官差大老爷,得敬着,得当祖宗一样奉承着。

一顿饭吃得不久。

除了江家人,一顿饭招待下来,至少宾主尽欢,两衙役走的时候更是荣光满面,要不是这是白天需要回去述职,刘里正提上桌的那坛酒更让人惬意舒坦。

两名衙役红光满面,显然对此行很是满意,刘里正送行至村口时,还不忘给江家说好话。

“江家虽如今犯事流放至此成了流犯,到底是官宦之后。”

那‘官宦’二字,咬得可清了。

朝堂上的那些弯弯绕绕这两名衙役是不懂的,不过是听闻得解差与自家大人一番话时,记了几句。

都知这江家最好轻易别得罪了。

刘高峰感激地朝两人再行礼,仿佛那一句提醒是什么金句良言,感激肺腑,把两衙役哄得高高兴兴地骑上骡马,颇有些意气风发走了。

至于江家,刘高峰还挺热心,将自家旧屋叫人给收拾了出来,让江家人暂时住着,待一切办妥当,再行搬走。

老屋虽旧,却也是夯实半青砖房,又有刘家人爱惜,不比那些村里人家寒碜。

瞧着这一家暂时安顿好,刘高峰也高兴,“诸位暂时先住着,明日丈量好宅地,很快就能叫些村里的青壮把屋子建了。”

江老太再次感谢,让儿媳给提了一提肉,那是今日在县城里置办时,麦序提醒买的。

推了几下刘高峰最后没收住脸上的笑收下了,“老夫人太见外了,那明早我叫上人早早丈量出来,也早些叫人来做工!”

然后也高高兴兴地提着一提肉两包东西回了。

这旧屋跟刘里正家离得很近,就隔了两个院子,倒也不怕别人看了去。

再说,哪怕村里人瞧见了没什么可说,毕竟谁家愿意平白让出院子给这一家无亲无故的人住?

就算哪个人愿意,那也得有这么大的空置的房屋才行呐。

这种好处,也合该人刘里正家得。

不说村里都在说这江家之事,此时终于安顿下来的江家人,不分祖孙背份,一个个在擦了尘的板凳上,神情复杂,说不上是松了口气还是多少有点麻木。

“这就……安顿下来啦?”

“祖母、母亲,我们终于活着到这里了?”

“三哥哥,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吗?”

“有家啦——”

瞧着这一家人的模样,麦序没忍住眨巴了一下眼,不过却也懒得深想,反正不管这家人怎么想,这日子总是要过下去的。

想到这个,她不禁往站在门口处,往外看的少年。

屋前是个小院子,也不知是不是刘家有心打理,小院里的小菜地上绿油油的长得真好。

就是靠着篱笆边上的野草也长得青绿茂盛。

南边雨水充足又常年温暖,正是植被疯长的环境。

休息得差不多后,江家母女进了厨房,一边收拾一边烧水。

只有一个老旧的瓮,除了烧水别的也干不了。

其他人被分配打扫,水缸里的水看起来干净,但缺了口的水缸一看就许久没有清洁过,这里面的水估计喝不得。

“还是重新去打水吧,这水缸里的水估计蓄水来浇菜用的。”这个位置就在屋檐下,不难猜出屋主的意图。

“啊?”准备打水进瓮烧水的江落月也有些懵。

她们是打算烧水来饮用的,这缸里的水看着清澈,但底下缸边厚厚的一层青苔实在看着不怎么干净。

刘家人看起来只是表面细心,这些小细节……麦序还未吐槽完,就见篱笆外的村路上有人往这边来了。

挑着水桶。

微眯着双眼,一挑着水桶的青年,一抱着篮的年轻女娘,还领着两个半大小孩直往这儿来。

那是刘家的二房四口。

篱笆门开着,一行人熟门熟路地进来,一看围了一屋檐下的江家老少,年轻女娘笑脸向最年长的江老太。

“江家阿婆,我公爹让送些物什过来方便你们用。这两口锅旧是旧了些,但耐用。这几块抹万布都是新的……还有这水缸,我男人一会洗了重新给挑上,村里有口井,那水可干净清甜了!”

那刘二郎和自家爽利性子娘子不同,是个憨实闷性子,这会儿也只点点头,朝自家娘子说一声:“我先去挑水。”

也不待江家人说话放下桶里装的东西后,挑着两水桶就拐到另一条道上。

刘二娘子朝自家男人背影拐了一眼,转回头面上笑得有些不自在,“我男人就那样子,不爱说话,不是不搭理人。”

就是这性子,他们二房在刘家干得最多,却最无存在感。奈何自家男人虽不争不抢不会来事,但对她和孩子又是极好,心里那点怨言这么些年也发不出来。

既憋屈又心疼。

心疼那傻货整日闷头干活也得不到公爹婆母疼爱。

不想那些糟心的,“我娘家姓方,方云。往后有啥事用得着的叫我一声就成!”

江老太面上慈祥,“哎,都是能干的。”

方云“嗨”了声,那神情中认同也不认同,放下东西摆屋檐下,开始撸袖子。

“这缸重,我来收拾。”说着就端木盆,“这面上的水还干净,可以先用着把屋给擦擦。”

这缸水虽然不能喝,但可以用。

旧屋房间有三,其中两间还摆着旧床,陈年积尘可不好清理,要用水也是少不了的。

可用的桶和盆后装满水后,又往那边墙根下的破瓦缸,还有两破旧泛黑的桶,桶柄都少了一边。

反正能装水的,都给添上。

把水缸里头的水都舀完出来,丝瓜囊可劲地一番洗刷,过水都要过十几遍,才堪堪清理干净。

唰洗缸的水,一瓢都没舍得浪费,用先前的破瓦旧桶给装上。

“反正有这些破瓦缸和桶,那两块菜地平时可以浇浇水不用总得跑河里去挑水。”

村里的井水虽未枯竭,但都是用来饮用的,平时浇菜淋地都得去河边。

“平日洗衣洗菜的,都到上边的大石河,那里的水都是从山里淌出来的,干净着呢!大石河流往三德大河呢,有着大河咱们这一带很少会遇上旱灾。”

方云干净利索,嘴也快,什么都能说上一嘴,舀得霍霍有劲,半晌没听到声音,直起身一瞅,好家伙,一家老小都茫然看她。

“呃……”想到自己话多,难得有了一丝不好意思,“那啥,我这人……就嘴快,你们别介意哈。”

她尴尬地笑两声,江家人赶紧连连摆手说不打紧,还多谢她仗义告知……可把人给羞的。

这一家人也太客气了!

“要、要不,你们用这些水先把屋子再擦擦?”虽然他们得了公爹婆母的吩咐过来收拾出了房间,但尘还没擦呢。

又想起公爹说的,这江家可是京城来的大官家眷,哪怕如今被流放至此,那也比常人贵气,这些粗活定是都没做过的。

尽管在她眼中,这些都是细杂活,根本谈不上重。

还是萧惠心先反应过来,“那、那我们收拾房屋?”

“哎哎,好!”江落月接收到母亲的意思,赶忙几步过去,将屋檐下的布块抓了两三张,往盆里放,然后端起来,用力过大还把水给震洒出来不少。

“……”袖湿哒哒滴着水,有些羞赧,她朝弟弟们开口:“你们也来帮手!”

几个小的很听话,不管能不能帮得上忙,奶声奶气应着就跑过去要帮端装满水的盆。

“先把水倒掉些,太满了都洒出来了……”萧惠心提醒。

“哎,知道!”

江家老小端盆进屋,连江老太都接过其中一块布干活去了。

身为长兄的萧珩伤口未好,不能有大动作,没人给他活儿。

“那我把地扫一下。”他朝坐一边廊下从头到尾没打算动手的姑娘开口,自己找那磨得只剩一掌尺寸的扫帚,左右看了一圈,无师自通从一头开始往另一头扫。

麦序挑眉,往光线不太好的屋里看看,又看了眼低头扫得认真的少年。

收回目光,在水缸边被晒得黑瘦的方云,这女娘开始指使着自家孩子过去浇菜,水缸里的水剩不下多少,那丝瓜囊都被刷废了,又换了把用那稻麦秆扎成的刷,埋着身往里最后一遍冲水唰得使劲。

看起来就是个干活不含糊的人,难怪刘里正会派她们这一房过来帮忙。

“刘家二嫂子。”

听到声音,方云从大缸里出来,看了一圈大家都在干活,只有这个小女娘倚着那有些灰尘的门框,那双特别明亮的眼正看自己。

“哎,啥事儿?”

应着声,手里的活倒是没停,不方便埋进缸里就顺手够得着的上半层刷。

麦序的目光在庭院那埋头帮忙的小孩身,“二嫂子能跟我说说咱们村里的事情不?”

虽然整个旧院就面前这小女娘不干活,但看着就有眼缘,这问了话,那她就答,还答得特仔细。

刘家两口子领着儿女在暮食之前回去了,真是纯粹过来帮忙却不占一点儿便宜。

“这刘家二房人不错。”萧惠心望着那一家子拐了前面的院角不见后才收回目光。

江老太:“值得结交。”

实在人好打交道。

麦序没作评价,她听了一个下午的闲话,脑瓜子嗡嗡的,此时干脆闭目养神,日落的余晖打在她的脸上,面上小小的绒毛映着霞晖,那愈加精致的五官,像画里走出来的仙子。

小五拉着少年的衣,奶声奶气,“大哥哥,你在看表姐姐吗?”

少年收回目光,虽然掩饰得很好,但眼底一闪而过的慌乱暴露了。

“没有。”萧珩语气平静,按了按小五的小脑袋,“忙半日了,累吗?”

小奶娃:“不累呀。”

萧惠心过来抱起小奶娃,“小五饿不饿呀?随阿娘进厨房做好吃的可好?”

“好呀好呀!”

暮食仍是江家母女一起做的。

有锅有灶,有米梁,新鲜菜,还有今日从县城里买带回来的肉,又因已安顿下来,这一餐吃得江家几个小孩幸福感都上来了。

小四:“还是阿娘做的饭菜好吃!”

头都埋进碗里的小五:“好呲!”

停云是个小男子汉了,给辛苦做饭菜的姐姐夹菜,“阿姐多吃些。”

这一家子其乐融融,麦序像个旁观者,吃得安安静静。

别说,暮食比晌午刘家那顿美味太多了,为了这一口,她愿意在这江家多待一阵子不急着走。

“想什么?”身旁响起少年声音,碗里多了块炖软入味的烧肉。

斜眼,一张长开的俊脸凑得有些近,麦序微微蹙眉,“想明天选地。”

只是想这个?

萧珩盯着她的侧脸,语气温和,“可有想法?”

“想法?”麦序将烧肉插进筷子,送嘴里嚼了几下,也思考了几息,“倚山傍水?”

脑海里有了画面,“有大院子,前院有花,后院有树,望水而建。”

狼吞虎咽的一家人都不自觉停了一下来,扭头看她,短短几句却叫人不禁畅想,那画面美好得让人情怯。

停云:“我们……真的可以有那样的家吗?”现在太美好,他都好怕只是在做梦。

这一家人,在绝望中撑下来,或多或少都有心理障碍,想要恢复非是一朝一夕,麦序也没打算费心为他们治疗。

萧珩:“当然可以有。”他转头,“这只是很小的要求,不难。”

“……啊?”

萧珩目光隔着桌子投向别处,神情平静开口转移话题:“明日丈量宅地建屋势必需要买地,而我们江家终究是流放罪民,这地落不入江家,虽三年,万事都可变数。

又收回目光,落在身侧之人,“不知……表妹有何高见?”

是的,罪民流放期间哪怕未入贱籍,江家人不可有财产权,分不了田地,更不可能收地买地拥有私产。

最好的办法就是以麦序的身份置办房屋和田地。

啧。

最烦这种有话不直说非要绕大圈子。

“那你想怎?”

执着竹筷的麦序微眯了眼,神情颇有些不耐烦。

身体本能往后微靠不到椅背,才想起这些只是长凳,无倚可靠,又重新直起了身。

她单手撑桌支着下颌,视线在少年脸上没有移开,对方目光毫无波澜,不符合这个年纪的深沉得像口古井,全身散出来的气息与这个年纪方枘圆凿,十分不匹配。

仿佛一个枯老垂死的灵魂不小心嵌入一具鲜衣怒马躯壳中,矛盾得格格不入。

江家人既能发现她与原身的不同,不可能对于自己最亲血缘的江家人毫无所察。

随即,麦序就想到了,萧珩九岁就随高人出门习武游历,江家出事后才千里迢迢赶了回来。

七年的分别,又是小孩成长最快的阶段,江家人一时分辨不出也是情有可原。

呼出口浊气,麦序心内平静,面上极浅的带着嘲讽的笑:“萧少爷说笑了,我哪有什么高见。”

既然有求于人就该有求人的态度,三番两次的试探实在是没意思。

她的态度让萧珩微微一愣,他们是不了解这位‘表姑娘’的,哪怕这一个多月来,不断的大小的试探,江家人也无法确定这人的脾性和底线在哪儿。

所以,江家其他人一直秉承着客气不疏远也不过份亲近的,甚至有些小心翼翼。

显然这是有用的,后半程路以来江家人过得十分顺畅,也顺利抵达了这里,一家人都全须全尾,便是萧珩的身体情况都好转不少。

江家人对于这位‘表姑娘’虽小心对待,却真心感激的。

却不想萧珩普通的一句话又将其给激怒了。

是的,江家人看到她不耐烦的脸色,就认定了她是生气了。

被这一家老的小的如此小心翼翼甚至还多了丝忐忑地看着,麦序无动于衷,目光直白的回视脸色平静且温和的少年。

萧珩知道,她只是不耐烦,并非动怒。

她情绪向来稳定,轻易不会大喜大悲大怒。

除了偶尔不耐烦。

“如若明日选择买宅地,不知可否劳烦姑娘?”态度语气很诚恳。

这才对嘛。

麦序听舒服了,脸上的不耐烦都散淡了不少,却如恶魔低语般把现实给这一家人摆出来——“虽是可以,但这一路的花费一共用掉了我一百六十八两八百文,不知萧少爷打算什么时候将这钱还上?”

萧珩:“……”

那保命的三百两,除了花在了打点那些解差身上,剩下的就是这一路的花费。

一句话,让江家所有人都沉默了。

那银钱是萧惠心给出去的,她自然最清楚,江家如今哪里还有旁的银钱?

她为难地扭头看自己的大儿子,自从儿子受伤那般严重还能捡回一命后,一家大小事都是这个还离弱冠还有几年的长子做决策了。

安抚地看了眼母亲,萧珩:“不如这般,先在村里租赁个院子?”

江老太点首,萧惠心听儿子的,也点头,“都可。”

后转向没有说话的麦序,语气依旧温婉可亲,“如䋈意下如何?”顿了顿又说了句,“放心,待珩儿好全,便能想办法,银子应是很快赚回来的。”

能留住这位的,目前应是只有银钱了。

麦序不置可否,总之,“希望萧少爷能尽快。”

早点拿到钱好做打算。

在那之前也正好先熟悉熟悉这个世界生存环境。

萧珩给出了保证,“我会尽快凑齐。”

指腹摩挲着竹筷,少年敛下眼眸。

在那之前,他会让她毫无顾忌留下来。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