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疏影纳闷:“你喜欢我,就要给我下情蛊?你都没问我愿不愿意。”
“这是为了防止你躲着我,我本意就是与你说这些,只是你看到那些蛇让你误会了,我一转头你就跑了,我以为你再也不想见到我了。”
“你不用担心副作用,子蛊在我身上,你不会有什么危险,我只是给你一个安全的依仗,谁会伤害你我都不会这么做,所以不要再跑了。”慕鹤涂解释道。
说到那些蛇花疏影还是会心里一紧,抵触得厉害,她做噩梦都没有见过这样的场景。
花疏影问他:“你从哪搞得那些蛇过来?”
她离开这么一会功夫,找来一条蛇可以理解,但满地的蛇,当真是不容易,这寒冬腊月,怕是一晚上都搞不来。
慕鹤涂道:“苗疆有专门的驭蛇术,我召过来是想给你准备一个惊喜。”
他要在表白之际,给她准备一个群蛇绕舞,是一种十分唯美灵动的舞蹈,却没想到她害怕蛇,他明明记得她爱看蛇女的电视剧,在现实中却看不得蛇,这倒是颇为出乎他的意料,误以为她喜欢这个,却办砸了事情。
慕鹤涂认为可行,是因为他从小就与这些毒物打交道,不会说话但足够听话懂事。
花疏影咂舌,没忍住吐槽道:“谁见到满地乱爬的蛇不害怕,你是苗疆的人习惯了,把这些虫蛇当成家常便饭,可我平常根本见不到这些,第一眼肯定会跑啊。”
“这不是惊喜,纯粹是惊吓,你要吓死我了。”
如果给她一个加速飞轮,她刚刚就能飞回国内远离这里的一切,不带任何犹豫。
“我不是故意的。”慕鹤涂紧接着追问,把话转回正题:“那你你愿意吗?”
哪怕出了插错,但他已经把话说出来了,总要有个答案,那个未知又紧张的答案,困住了他的心。
花疏影点了他脑门,“你笨啊,我肯定愿意,你不下情蛊我也愿意。”
慕鹤涂的出现,打乱了她的生活节奏,同样也给了她极大的期待,几何时也,她也开始期待见到他的情景,他说话的语速,都已经印在她的脑中。
是第一次见面太刺激,还是平时太过鸡飞狗跳,她一成不变的温吞日常挤出来一个阴晴不定的未知分子,花疏影无比确定,她有了之前绝不会踏入感情的反悔之心,如果是因为慕鹤涂,她可以做到义无反顾,哪怕以后谁也不会想到,好果坏果她欣然接受,现在这样的悸动就足够了。
慕鹤涂松开了花疏影的手腕,一把抱住花疏影,埋进她的颈间,呼出一口热气说道:“太好了,今天我真的很高兴,花疏影,我喜欢你在很久很久以前,幸好你也喜欢我。”
不然该怎么办,是等情蛊发作,再也无法看到花疏影独自死去还是在死之前,把她也杀了一同埋葬起来。
可他下不去手,死的人怎么能是花疏影,她就该好好活着。
不被喜欢果然很可怜。
幸好花疏影喜欢他,他一点也不可怜,上天终于眷顾他一回。
但慕鹤涂不会感谢上天,只会感谢花疏影。
“喜欢喜欢,最喜欢你,听够没?”花疏影回抱住他,慕鹤涂身上很凉,他没有穿多厚,花疏影拍拍他的后背,“喂,你穿这么少就出来,也不怕感冒。”
“我不冷。”慕鹤涂嘴硬说道。
他刚刚心急追过来,根本没记得拿起旁边的外套,现在也不好意思说出口被自己笨出笑话来。
花疏影眼睛一眨,十分贴心说道:“哦,那我们散步去啊。”
“那就不必了,我们回去吧。”慕鹤涂立马拉着花疏影回屋,没敢在外边多做停留。
这么冷的天,慕鹤涂要是在外边多待半会,就要与世长别了,他刚刚和花疏影在一起可不能分开。
“你是为了防止我害怕才下定蛊?”
“是啊,不然你丢下我怎么办?”
“这是我家我怎么跑,我就是不想看见蛇,你把蛇弄走我就回去了。”
“当时没想到这个,一转身你就不见了,跑的比马还快,我怎么放心下来。”
两人紧紧挨着回了房间,路上你一句我一句聊天,亲昵地挽着对方,汲取对方的温度。
花疏影从兜里拿出红包递给慕鹤涂,这是她专门送给他的,红包是一个兔子的封面,里面是两万块和一张黑卡。
“送给你的红包,新年快乐呀慕鹤涂,希望你今年超级幸运,所有事情都能逢凶化吉。”她笑着说,眼睛月牙似的弯起,比起红包上的兔子,花疏影像是蹦了出来。
今年是慕鹤涂收到红包的第一年,以后的每一年都有花疏影的陪伴,这份礼物显得无比贵重。
“谢谢,我很喜欢,同样也希望你可以和我一样,不,比我更幸运才好,你是最幸福的人我就当祝福灵验了。”慕鹤涂收下红包好好放了起来,他也给花疏影准备了一份惊喜,他带着花疏影来到他的房间,
屋内的蛇早已经消失不见,只剩下满地的花瓣洒落,床上放置一个印有昙花形状白色的盒子,在灯光下散发着光泽。
慕鹤涂拿起来放在手中,面朝花疏影打开,里面是一枚戒指,中间镶满蓝钻,是一个花朵的形状。
“送给你,当做我们在一起的见证,我想感谢你的太多,说不尽道不完,我可以保证以后我会加倍地对你好,从不违背这个承诺。”
慕鹤涂的誓言,是有情蛊作为支撑而作约束,一旦立下就无法违约,否则即可就死,这是情蛊的。
他的族人先祖哪怕是爱人面临死亡,死前也只能爱他们一个人。
苗疆不允许爱人的背叛,所以有了情蛊。
中子蛊的一方死亡,母蛊一方则会失忆忘记关于那个人的所有记忆,并且往后再也不会爱上任何人,哪怕是被下了情蛊也无法生效。
那些被抹除的记忆世界上不会有人再会过问,如同被封存的尸体一样,背叛的代价足够刻骨铭心才会让人警惕,所以一般不会轻易选择情蛊来制约对方。
苗疆一族天生的主导地位,依仗蛊毒的独技,可以把人耍的团团转,却甘愿奉献自己的操纵权,哪怕是欺骗别人,对方也是不知情。
慕鹤涂这种自己把母蛊让出去的人,实在是稀奇物种。
花疏影把手伸过去,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怎么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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