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喜欢就好。
这是慕鹤涂第二次在心中强调这句话,花疏影主观性太强,没人能强制改变她的决定,除非她本人愿意。
况且他现在也可以接受这幅画了,这是他的专属。
她画的。
花疏影动作快,墙上很快就出现了名为《夜殇新酒》的画作。
起名天才·花疏影对此非常满意,她摸了摸画框,眉眼深情不禁感叹:“每次见到你我都会有种心灵被净化的感觉。”
慕鹤涂:……
见他怎么没有心灵被净化的感觉,是他长得丑吗。
窗外寒风凛冽刺骨,树木光秃秃的没有一片叶子,冬季来临得这样快。眨眼之间,他们陪伴彼此也已经六个月之久。
真是幸福,都已经在家里和她相依半年了。
一则电话打断了画室中的平静。
铃——铃——
“喂——江淮霖,有事啊?”花疏影拿起手机接起电话。
“喂~疏影啊~”
“有事说事。”花疏影对他这幅腻腻歪歪的样子鄙夷,不由嘲笑,“你别又是被打了。”
“嘿!怎么又提这事啊,都多少年以前的事情了。”
四年前,花疏影和江淮霖在纽约时代广场附近逛街,一个外国女人带着几壮汉从背后把他打到地上一顿猛揍,转过来时面上鼻青脸肿,对方才发现他们认错人了。
只因江淮霖和出轨男撞衫,再加上背影与当事人十分相似,气头上一刺激,他们就误认为他和花疏影是偷情,还敢明目张胆出来炫耀,这才大打出手,而真正的出轨男看到他们早就逃之夭夭,半个身影都见不到了。
对方送江淮霖去了医院,好一顿赔偿才肯离开,花疏影全程跟在旁边偷笑,第一次当做出轨男的替身被打,这么十分精彩的经历,实在是难以忘记,以至于后来时不时拿这件事损他。
“我要回国了,记得来接本少爷,要红毯鲜花恭迎的那种。”江淮霖贱兮兮的声音传来。
江淮霖就喜欢高调,越盛大越喜欢,恨不得所有人目光都在他身上。
花疏影无语翻了个白眼,“少看点小说行吗?我给你准备个晚餐就很不错了,你还走红毯,以为自己是影帝参加电影节呢。”
江淮霖翘着二郎腿把手里的时尚杂志放下,“你别说,我下月就准备出道,你现在要是想要我的签名就直说啊,别等以后一名难求,我可不给你。”
“谁要你那破签名,你要是能出道,那我也能当演员了。几点到机场的飞机?”
“明天十二点,花疏影你可不许忘了,不然城西的地分我一块。”
慕鹤涂咬牙,凭什么把地分给他。
黑蛋突然踩了花疏影脚一下。
花疏影低头,就见一只白爪子铮铮压住她的拖鞋,她瞪了一眼黑蛋把它爪子踢开。
“去去。”她小声嘀咕。
随后绕到窗户旁边继续说,“知道了知道了,怎么还是这么啰嗦,我亲自接你还不行吗?”
“汪!”你不许去!
慕鹤涂跟上花疏影来到窗边。
“那就行,糯米团咋还突然叫起来了,是不是听到我的声音,它开心得想要见我?我就知道它肯定想我了。”
花疏影:“不是糯米团,我又有养了一只狗,这是黑蛋。”
“哦,黑蛋。”江淮霖重复一遍,手机话筒里传来那边航班的播报音,“行了,不说了,我要登机了,等着我的到来吧。”
“恩。”
挂断电话后,花疏影指了一下黑蛋,“我打电话的时候不许踩我。”
她又想了想补充道:“不打电话也不许踩我的脚,你现在不比小时候了,你现在很沉。”
黑蛋没有乖乖听她讲话,反而叫得更大声反驳,“汪汪汪!!”
狗子现在叫起来声音洪亮,可比刚来的时候有劲,不是只会哼唧的小狗崽了。
“嘿!你这狗脾气多久没犯了,今天你想干嘛,啊?”花疏影蹲下揉了把它的头。
慕鹤涂许久没有生气,今天彻底是没忍住,爆发出来。
他们刚刚的对话听起来比他要亲近许多,带着刺就往他心里扎,艰涩得泛酸水止都止不住。她要去接一个男人,还要带回家里来吃饭,而他只能在一旁眼巴巴地看着。
他们有许多慕鹤涂不知道的事情,那是秘密,是他们专属的回忆,他倒像一个外来者一样聆听他们的故事。
花疏影前二十三年的生活,他都没有参与过,更不了解她的过去,而那个男人,全都一清二楚。
他见到花疏影的时候,她已经是如今的光彩照人。
没有小时候的可爱,稚嫩,也没有青涩的生疏迷茫。
她的过去是让人好奇的,到底怎么养成这样鲜活的性格,一件小事都做得格外有趣。
这也有坏处,被她吸引的人会有很多。
花疏影总是沾花惹草,带着一些人回来,那个叶晚诗总来家里他就不多说什么,这次还有带一个关系要好的男人。
慕鹤涂眼神晦暗不明,凑近到花疏影腿边,用尾巴去打她。
不许去不许去不许去。
随身蛊随身蛊随身蛊。
随身蛊是一种可以让人紧随其后的蛊毒,一般是用来抓人不让其逃跑,如今慕鹤涂倒是想用到花疏影身上,不让她乱走,时时刻刻在他身边。
?
花疏影一脸问号,她迅速跑回自己房间,试图甩开后边的黑蛋,在关门之前,疯狂的白狗灵活窜进了她的房间。
“停,给你买个项圈可以了吧,别追着我不放了,我要睡觉了,你不睡就出去玩会。”
黑蛋喜欢项圈,几乎是一周给它买三四个,它那专属储物柜里全都是各种各样的项圈,有的是小时候买的现在已经戴不进去了。
这个小时候不是指年龄,而是体型。
拿出来准备扔掉的时候黑蛋全程拦着,不想把项圈丢弃。宁可放着堆满储物柜也舍得扔掉,对自己的东西占有欲真的很大。
糯米团要是靠近了黑蛋的储物柜,它还会凶人家,导致糯米团后来都不敢走近一点,生怕这狗乱咬。
花疏影对此还批评了黑蛋一顿,虽然效果不大,但也是好好教育一番,狗怎么欺负狗呢,在她家是不允许这样做坏事的。
慕鹤涂脸色稍稍缓和,不再死追着她不放,他垂眸低低汪了一声,“汪。”
那我勉勉强强答应你吧。
花疏影拿出手里让它自己挑,这狗聪明到能看懂手机里的各种款式,它用爪子指了指黑红色草莓图案的一个项圈,上面还带着铃铛。
“你还挺会挑,一下就挑中最好看的了。”花疏影手指轻点下单,付款购买。
“等着吧你,又有新项圈了。”
慕鹤涂扬起下巴轻点一下,旋即用头贴了花疏影的手臂,来回蹭她。
是在高傲的撒娇。
花疏影囫囵摸摸他的头,转身就扑到了床上,仰面平躺闭上了眼睛。
她今天参加酒会回来又陪着黑蛋闹了一阵,作了幅画,现在已经精力耗尽,连根手指都抬不起来,不消片刻进入了梦乡。
慕鹤涂上床凑到她身边趴下,眼睛一眨不眨看着她。
花疏影长发全然拢在枕头另一边,身上盖着一条薄被,手臂自然垂在身体两侧,平时总爱炸毛乱跑的小猫现在毫无攻击力,温顺极了。
安静睡觉的花疏影让人非常想抱在怀里,细细地端详,但又不想打扰她的睡梦。
谁也不能破坏这样的宁静,包括他在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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