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到底没有隔夜仇,第二天瓜瓜就找她道歉,母女俩很快和好如初。
那天晚上,她想了很多,想开以后,脾气温和不少。
孩子长大,翅膀硬了,当妈的不能管太多,管太多纯粹是给自己添堵。
阿宁离世前,她的生活重心就在孩子身上,他离世后,她更是将所有心血灌注在孩子身上。
孩子大了不由娘,含辛茹苦带大的孩子,供读书,供吃饭穿衣,最后却成了她的不是。
重来一回,不能重蹈覆辙。
周程宁没想到自己会有条被子,今天娟又是炖鸡又是给他一条被子,怎么回事?
房间里亮着煤油灯,牛牛饱了就睡,睡两三个钟头才会醒,目前醒不过来。
见瓜瓜已经进被窝躺好,准备睡觉了,徐香娟掀开周程宁的被子躺进去,拍了拍正呆愣着,不知道钻被窝的男人。
阿宁现在完全是不知所措的状态,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摆,跟木头人似的。
亏的没傻,知道听她话钻进被窝。
徐香娟躺进他的被窝只是有话说,没想做别的:“我给你买辆自行车,以后你骑自行车上班。”
丈夫的气息和记忆中如出一辙。
没有令她难受的粗重感,在贴近她时,他甚至会小心翼翼呼吸。
他一直如此,平时她不会说什么,同房时还小心翼翼呼吸,会被他说一句。
小心气喘不过来,憋死自己!
周程宁受宠若惊:“不……不用,学校不远,走几步路就当锻炼身体了。”
娟竟然要给他买自行车!
自行车多贵啊!
“怎么不用?你要走半个钟头才能到学校,骑车能节省出吃一顿早饭的时间,买了自行车不是只方便你,是方便我们一家人。”
他们家实在偏远,住镇上的人去学校,走几分钟就够了。
阿宁两年后开始得病,现在必须做好各种预防工作。
比如冬天一定要做好保暖工作,盖好被子,多穿衣服。
保暖是一个,交通也是一个。
走路确实锻炼身体,可他在学校要站很久,站得脚累,走路时间就省掉吧,一定要买代步车。
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她想给阿宁更舒适的生活环境。
六七十年代家里有辆自行车,很值得稀罕,可现在都八五年了,买辆自行车有问题?
她姐七五年结婚,都有三转一响和三十二条腿作为彩礼,因为夫家不缺自行车,姐姐将自行车留娘家给爸妈用了。
家里什么都有,使得她结婚前的想法是,她要结婚的话,男方彩礼给礼金就行,钱更实在。
钱是实在了,但没有自行车,很不方便。
总不能要走爸妈的自行车,她敢开口,妈妈绝对骂死她,然后对阿宁印象更差。
“买了自行车,家里会不会没钱吃饭?”周程宁从小饿到大,对饥饿有阴影。
工作后,自己有赚钱能力了,阴影依旧没消失。
婚前每天米饭、馒头、青菜、白菜换着吃,偶尔馋了吃顿肉。
花销再省,一个月仍是十块钱打底。
现在不是一个人的花销了,是一家子的花销。
娟不用他操心钱的事,可他不确定存款能不能买动辄上百块钱的自行车。
当初钱大娘跟他明说娟的要求,八百块钱礼金绝对不能少。
那会儿他存了一千两百块钱,八百礼金是有的。
中学住宿条件太差,一堆人共用简陋浴室厕所,用的人多了,总有素质差的……
用浴室和厕所的时候,爱干净的他总会幻想拥有属于自己的家。
他想有个不邋遢的妻子,不需要多爱干净,只要别太脏就行,他能负责洗衣洗碗打扫卫生。
由于自卑,他没主动找过媒婆,是钱大娘给同事亲戚说亲的时候,同事刚好在场,想到他单身,让钱大娘帮忙留意。
没想到钱大娘真帮他找到了,他被同事拉着和钱大娘见面,钱大娘单独和他谈话,问了几个问题,他一一应答。
听他的答复,钱大娘就说他很符合一个姑娘的要求。
他连忙强调自己条件不好,很不好,说了很多,想劝钱大娘别给他介绍了。
把他介绍给姑娘,是害了人家姑娘。
幻想是一回事,实际是另外一回事,他不觉得自己有够成家的本钱。
钱大娘没给他拒绝机会,只说会帮他传话,让他先听听人家姑娘的意思。
第一次见面,娟就凑到他身边闻了闻,害的他以为自己身上有臭味。
他出门前洗过澡,特意打了两遍肥皂,被闻的脸都臊红了,这时就听娟向他表明心意。
直白表达了相中他的意思。
第一次见面,他觉着可以把攒的一千两百块钱都交给她。
确实把所有存款交给娟了。
结婚三四年,就是有两千两百块钱礼金,也不剩多少了吧。
只是一千两百块钱,早花完了吧。
他每个月上交的工资,属于一家子接下来一个月的生活费。
现在一家四口人,根本不可能存下多少钱。
徐香娟认为丈夫可能误会了什么:“不用担心吃饭问题,不会饿着的。
钱够了,另外给牛牛打张床,我明天画个样子,你后天上班的时候带上,下班顺路问问村里的陈木匠,打一张那样的小床得多少钱。”
牛牛睡床上,会让两个大人睡得束手束脚,不如先分床了,把他单独分出去。
“我知道了。”周程宁想问今天是什么日子。
过得好不真实。
暂时没有要说的了,徐香娟离开丈夫被窝,顺手给他掖了掖被角。
熄灯睡觉。
爱人离开被窝,周程宁心里说不上的失落。
他告诉自己,今天已经过得够舒坦,不能和瓜瓜一样不知足。
...
徐香娟一早起床,调面糊做鸡蛋饼,如今家里没电视没手机,夜里睡得早,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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