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系统吓得差点乱码。
少女脸上褪去先前的惶然不安,眼眸灵动狡黠。
“是呀,三长老真聪明。”
她一边说着,一边存档。
直至暗门彻底关死。
系统慌得吐出一整个操作面板的0和1,清屏后问温瑕:【万一他要是把你交出去怎么办?】
温瑕掏出火折子点燃,快步往深处走去。
【那就读档,一会儿你也别闲着,我拿哪个你就扫描拍照哪个,事后再看内容。】
被迫上工的系统:【……】
密室远比温瑕想象得要更深更大,她一刻也不敢停,飞速翻动着所有相关道具,翻到一半,她动作止住。
【如果我把这些收进背包,会不会——】
【会。】
温瑕继续翻,系统继续拍,一人一统如龙卷风过境,全部拍照留存后,温瑕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立刻读档回到前一个晚上。
房门一关,玩家窝在榻上,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开始浏览相册,挨个查看。
除去被记录下来的文字外,温瑕没想到被拍下来的摆件竟然还能用系统识图搜物,并在数据库中精准地检索到隶属于谁、背后的故事。
这倒是省了她不少麻烦。
全部道具都查阅完毕后,温瑕差不多拼凑出魏承嗣死亡的真相。
情况并不复杂,在两人各自爬上高位后的某一日,曲潺不知从何处得知了嵇迟与魏承嗣间有血海深仇,然后主动联系上了对方,但一直到前年,他们之间的信件往来才变得多起来。
温瑕“嗯?”了声。
……前年?
这个时间有什么特殊的吗?
她这么想的,便问了出来。
系统十分上道地解释道:【那年曲潺向魏承嗣举荐了一个人。】
温瑕恍然:【五长老符娅。】
系统:【符娅原为南疆公主,灭国后便一直不知所踪,直至前年突然出现在慈宁渡,并在短短的半年内成为慈宁渡的五长老。】
以上信息在江湖上并非秘密。
所以,她是不是可以理解为,曲潺不相信方恕的毒,或者说,是不相信方恕,所以选择了符娅,而曲潺和嵇迟原本的计划里,魏承嗣会在与嵇迟的生死决斗中,蛊毒发作而亡,事后再由曲潺毁尸灭迹。
——相当简单,要不是一个两个都当谜语人,她也不会这么费劲。
然而在这个过程中发生了某种未知的意外,让曲潺不得不提前下手。
于是嵇迟顺势成为了毁尸灭迹的那个人。
温瑕想到什么,又去翻遍系统拍下的照片。
系统:【怎么了?照片有什么问题吗?】
温瑕:【我记得刚刚有看到一个奇怪的东西,稍微有点在意,啊,找到了。】
图片中是一个木雕的小鸟,被血染成了暗红色。
——【长岁的遗物】
温瑕问:【长岁是谁?】
曲潺的朋友?
系统大概是在现搜,过了一会儿才回她:【嵇迟的兄长。】
温瑕大为震惊:【……等等,你说谁?嵇迟?他有哥哥?!】
系统:【对。】
温瑕表情微妙一瞬,瞄见邮件图标上的红点。
【我先洗个澡冷静一下。】
·
打开邮件前,温瑕先是把手在水里涮了涮——哪怕她现在整个人都泡在浴桶里,然后表情虔诚地摇了个赛博骰子。
六点。
温瑕眼睛一亮,自言自语道:“这说明是好消息。”
她点开邮件。
【颂祺亲启】
颂祺是她当时玩游戏时顺手打的昵称。
前面不重要,中间不重要,后面也不重要。
温瑕一目十行读下来,发现整封邮件通篇五六百字都是对面在单方面叙旧,纵观全文只有最后一句有用。
【详情见附件。】
温瑕:“……”
头好痒,好像要长脑子了。
这邮件明显有问题。
该不会是那种只要点进链接就会中木马病毒的垃圾短信吧?
她迟疑着,不敢点进链接。
万一要是中了木马病毒怎么办?游戏里的木马病毒是不是会剥夺她玩家的权限?那她还能回家吗?
读档应该能解决吧?
退一万步讲,系统总该有防火墙吧?
温瑕拿不定主意,干脆缩进水里咕噜咕噜吐泡泡。
再三犹豫后,温瑕还是没能抵住诱惑,伸出一根食指点开了附件。
好消息,不是病毒。
更好的消息,里面是嵇迟的人物小传。
纯白给!
玩家飞速地就将来信的种种疑点抛之脑后,拿出高考的劲头做阅读理解。
【嵇迟,原名魏序之,隆定二十四年临安人士,二十有八,生父魏承嗣(前慈宁渡教主,泰和九年四月十七日卒),生母魏幼宁(崇康十年三月初五卒),兄长魏长岁(崇康十年三月初五卒)。】
等等等等。
这段信息量有点太大了。
什么叫生父魏承嗣???
温瑕宕机一瞬,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嵇迟那张过分冷淡却秾丽的脸,果然,他有一个了不得的身世。
温瑕继续看。
……
嵇迟相对比较幸运,他的身体没有任何异常,但他一母同胞的哥哥却是个傻子。
填满嵇迟少年时代的,是痴傻的哥哥,被打断双腿日夜咒骂的母亲。
刚记事的时候,他还会叫魏幼宁“娘”,魏幼宁不喜欢听,用最恶毒的字句骂他,然后他叫她“魏幼宁”,魏幼宁还是尖叫着骂他。
于是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的母亲不喜欢他。
那年他五岁。
他还不知道如何控制自己的情绪,只好把满溢出来的感情投注在兄长身上。
一直到七岁,他们两个都没有名字。
母亲厌恶他们,至于父亲,他从没见过。
所以他给自己和哥哥取了名字。
哥哥叫长岁,他叫序之。
但他从没叫过长岁“哥哥”。
因为那个时候长岁的脸上已经能隐约看出魏幼宁的影子了。
他会在长岁睡着的时候,偷偷地钻进对方的怀里,用很小很小的声音叫他“娘”,然后在长岁醒前,自己再爬出来。
可他叫长岁“娘”的事被魏幼宁发现了。
她骂他“疯子”、“贱种”,拿手边够得到的一切去砸他,然后搂着长岁哭。
也就是那一天,他从母亲的嘴里得知自己更像那素未谋面的父亲。
他没什么感觉,毕竟从记事起魏幼宁就在骂他。
还是那一天,他见到了魏承嗣。
七岁,他终于见到了父亲。
他的生活和之前仍旧没什么分别。
因为魏承嗣也不喜欢他,更喜欢魏幼宁,和与魏幼宁相像的长岁。
哦,也不是一成不变的。
他能自由出入慈宁渡了,因为他得跑腿,伺候魏幼宁的仆人不乐意干得活,就得他干,不然就没得饭吃。
他很聪明,会趁着跑腿的时候偷师,那些招式他看上几眼就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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