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夫的宅邸中,郁星然熬了一晚,在季烛灯的信息素下睡得相当舒适。
唯一不美妙的,是醒来时,身旁是空的。
郁星然看见季烛灯发来的信息后,下意识就想起身找他。
他担心季烛灯有那段清醒时分的记忆。
应该不会的,至少不会是这个反应。
他的灯灯心里藏了太多事,总是很敏感,如果不说清就会自己一个人偷偷多想。
郁星然也想过直接和季烛灯摊牌。
但他很清楚,季烛灯把这层alpha的外衣披的太久了,甚至把它当做了一层保护衣。
冒然戳穿,只会被季烛灯更加剧烈地排斥。
那梦里,季烛灯宁愿被威胁逼迫,也要维护在他面前的那层alpha身份。
他怎么能直接撕开那道伤疤,让血重新流出来?
他无法直接做回omega,又不能成为真正的alpha,便会开始折磨自己。
他的灯灯太容易把自己逼上绝路了,看着冷静自持,实际很容易把自己绕进极端里。
他需要慢慢来。
郁星然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在季烛灯的身体报告上。
他越看脸色越沉。
那一页页触目惊心的数据,标注着季烛灯现在的身体状况不容乐观。
他随时都可能陷入假性发情,信息素紊乱对他的影响会越来越大,如果不接受治疗,甚至可能危及生命。
【少爷,您可以拿到季少爷使用过的伪A药剂吗?黑市上流通的伪A药剂种类太多,我们筛选到最后依旧还剩十余种,如果想尽快给出诊疗方案,可能还需要您这边多留心……】
郁星然的视线在这条信息上面停留了几秒,而后在通讯录里找出了那个他想要找的人。
季家……
郁星然的神色晦暗。
因为相信季烛灯,郁星然一直没有过度插手季家的事情。
过去,他曾试探着问过季烛灯需不要帮助。
郁星然不会忘记季烛灯的表情。
那个总是在他面前温柔冷静的少年,像是被踩到了痛脚,不仅极度抗拒他的询问,还反复强调季家的事不需要郁家插手,季家没有任何问题。
那天之后,季烛灯躲了他数天。
躲到郁星然考虑要不要把季烛灯抓回来的时候,季烛灯自己回来了。
他把他们订婚后,郁家给季家的东西都还了回去,那些合同和交易,全部按市价补了回来。
郁星然的血都要凉了,以为季烛灯要退婚。
季烛灯却只是走到他身边,小声告诉他,自己真的很喜欢他。
那双漆黑的眸子里像是有一簇细小的火焰,看向郁星然的时候只倒映出了他的面孔。
季烛灯努力地向郁星然解释。
他说,自己很喜欢他,不是因为郁家给季家的那些,而是真的很喜欢他。
他担心郁星然以为,自己的喜欢是建立在郁家给的资源的基础上。
他因此而不安,所以害怕郁星然也会为此不安。
但是……哪怕没有这些,季烛灯也很喜欢郁星然。
他拉着郁星然的手,反复强调着。
他的脸色惨白,眼睛直直地望着郁星然,执拗而又热烈。
少年太过要强,只是因为喜欢的人的一句话,便想了太多。
郁星然那个时候在想什么?
他在想,自己和季烛灯终究不是一类人,他恨不得用那些外物来捆住季烛灯,季烛灯却推开了那些,牵着他的手,告诉他,他只喜欢自己这个人。
啊,他幸福得快要晕过去了,他心疼得快要晕过去了。
因为哪怕季烛灯极度遮掩,郁星然也能瞧见他外衣下残留的伤痕,和走路时的踉跄。
他第一次知道了,自尊是需要维护的。
对季烛灯来说,维护自尊的成本太高了,郁星然不敢再发生第二次。
谁能舍得放手呢?
面对这样的季烛灯,郁星然怎么可能不沦陷。
他本就一眼看中了这个人,越是靠近越是喜爱,一发不可收拾,至死也不愿放手。
他捧在心尖上的人,怎么能遭受梦里那样的折辱?
他们怎么敢这么对灯灯的?
那个时候灯灯会有多绝望?
他简直就是个自大的蠢货,这么多年都没有发现灯灯的异样。
他憎恶那些人,也憎恶梦里的自己。
不能保护灯灯的废物的自己,也该死。
郁星然眼前,光脑的画面跳转到了一个加密频道。
虽然想要尊重灯灯的隐私,但他还是留了一手。
他那来自皇室的长公主母亲,总是告诫他要给自己留另一条路。
郁星然手里有季家的一些信息。
尤其是……前两年离开季家的那几个曾经的核心成员的下落。
这些人,是不是该知道一些灯灯的秘密呢?
……抱歉。
郁星然暗暗在心底道。
***
封闭的机甲室内,季烛灯还没完全转好,空气里的omega信息素还没有完全散去。
两人一时半会不能离开,江澈干脆坐地给季烛灯补课。
“你知道温水煮青蛙吗?”
江澈推着不存在的眼镜,一脸严肃地看着季烛灯。
季烛灯犹豫了下,“知道,你是说我应该更温柔地对待星然……”
“错!温水煮青蛙的意思,就是你一回去就强吻郁星然,你大胆地亲他,放肆地亲他。”
江澈一本正经。
“强吻?”季烛灯的瞳孔放大。
“你想啊,你是不是要上他,那比起上他这件事,强吻不就是温水。等他适应了被你强吻,那你想要上他的时候,他是不是就不会那么排斥了?”
郁星然需要温水煮?凉水泼他身上都能冒烟。
需要被煮的,被适应的是眼前这个呆瓜。
等季烛灯习惯了天天亲后,那抱着人上床不也就水到渠成了。
季烛灯点点头,又下意识摇了摇头。
“我不会对星然他做那种事,我不会强迫……”
江澈拧眉,纠正道:“不对,你要上他,这不是强迫。”
“可……”
“没什么可是的,不以结婚为目的的谈恋爱就是耍流氓,不上床的结婚就等于没结婚,所以你的目的就只有一个——上他!”
江澈激情开麦。
季烛灯品了一下其中的逻辑,刚发过情的脑子被绕进去了。
江澈讲得好像有点道理,又好像哪里不太对。
江澈看季烛灯晕晕乎乎的模样,虚空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知道这对你来说有点难度。”
但是没关系,以他对郁星然的了解,只要季烛灯勇敢做到脱衣服这一步,剩下的郁星然都会帮他的。
哪怕季烛灯不学接下来的,郁星然也肯定学完了。
“相信我,你可以的。”
江澈肯定道,季烛灯也沉思了起来。
他可以……吗?
太失礼了。
“你想想,平日里还有什么,你对他特别喜欢的地方吗,只要是让你感到快乐的,产生快感的。”
比如某些肢体部位,耳垂,锁骨,脸颊,他回去就告诉郁星然如何勾引季烛灯。
“我……”季烛灯像是想到了什么,憋红了脸。
江澈用鼓励地眼神看着他,“放心,我不会和其他人说的,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你也知道我的人品。”
郁星然能算人?没立誓就没约束。
季烛灯想得红透了脸,最后磕巴道,“我特别喜欢他为我用心的样子。”
看郁星然为他忙前忙后,为他亲手洗衣做羹的时候。
看郁星然满心满眼都是他,仿佛全世界都围绕着他转,无法离开他的时候,季烛灯每次都兴奋的要死。
他会对这一幕产生诡异的快.感。
那种心理上的满足感,根本无法避免。
“我觉得很爽。”季烛灯咬着唇瓣。
不,是太爽了。
“……就这?”江澈的嘴角抽了抽。
他感觉季烛灯的需求,一个保姆机器人就能做完了。
郁星然怎么混的,连个不可替代的特征都没有。
“这还不够吗?”季烛灯疑惑地看向江澈。
江澈挠了挠头发,“呃,不是不够,就是你…唉……”
怎么忽然走去纯爱频道了。
就季烛灯的这个思维,竟然这么长时间没被发现身份吗?
“你知不知道alpha都是怎么对喜欢的人,你不能想着做好人,做好人的,老婆都是别人的了,你要有谋略。”
江澈抹了一把脸。
“怎么做?”
“易感期的时候拿着喜欢的人的照片打……”
“?”
下一秒,江澈被打了。
……
两个人折腾了一会儿。
季烛灯再三表示,自己不会强迫郁星然。
江澈也反复保证自己不会再出类似的主意后,他们终于相安无事地结束了这场‘教学’。
确认机甲室的所有痕迹都清理干净,江澈和季烛灯准备走了。
然而,这边江澈刚拉开机甲室的大门,就被迎面而来的人吓了一跳。
这是……那个厉晏?
他一直在机甲室外面等着?
一个alpha这么虎视眈眈地盯着季烛灯?
江澈下意识就把季烛灯护在了身后。
他表弟的爱人,他怎么也得护上。
季烛灯一把就将江澈推开了,上前一步,脸色变得和之前无一二,“有什么事吗?”
“有,为什么要拒绝我,和这个A混在一起。”
“我和谁一起练习机甲应该和你无关吧。”
季烛灯的脸色冰冷。
“怎么会无关?”厉晏似乎被季烛灯的回答气笑了,他的眼神冰冷地扫过江澈,“你可是我的搭档,于情于理,我们也应该多在一起训练。”
“又不是上课,平日里季烛灯想要和谁在一起,难道还要看你的脸色不成?”
江澈啧了一声。
他就说过,季烛灯哪怕是alpha的身份对外,都有一群野狗惦记着。
说起来,季烛灯长成这样,他为什么之前没有怀疑过他的身份?
江澈的嘴角刚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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