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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 暗色涌动

小说:

刮风这天

作者:

魏远吟

分类:

衍生同人

「ChapterForty-Si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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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冬凛冽。

“当然。”白俪承诺。

边岱睨着面前的女人看了半晌,倏地一笑,面露苦涩,什么也没说,转身就走了。

白俪追上去:“儿子!儿子你去哪?我都说了你韩叔叔不会介意你!你这孩子怎么就……”

边岱停下来直接说:“我会介意你们。”

白俪一滞,听着边岱一字一句的说完:“我会介意你们一家人,介意你跟他生的孩子,介意你们一家团团圆圆,这个理由可以么?”

说完他径直往前走,绝情冷漠没有任何余意,只听到白俪在原地冲他发火:

“好!那你走!看你能走去哪!”

“妈知道这么多年对不起你,但是你在你爸这里,你过得不好的时候妈有没有给你寄过吃的用的?结果就因为这么些年你在你爸爸这里长大,你现在就变得这么白眼狼!我对不起你,你爸爸就对得起你吗?你这样是要闹得断绝关系是不是?”

边岱听着听着就想笑,似乎到了一种他不用去思考就能做出反应的时候,冰冷又不带回旋余地:

“我们不是早就断绝关系了么。”

天真的下雪了,越娉婷坐在他边上,忽有飘飘然小雪花掉下来,在她手背上融化,越娉婷觉得心里好冷。

“这些都是我需要处理的事情。”

越娉婷就知道,声音微微说大了点,呛着火:“你每次都说这种话…你到底还要自己处理多少次?”

她发现她现在根本受不了边岱这样的态度,一遇到事就说“这是我的事”,每次都是自己的事,恨不得这鼻子把所有能吃的苦都吃一遍才肯罢休。

越娉婷抢走他的雪花罐,不带好气:“你不许再喝了!”

雪花簌簌的落下来,掉到越娉婷蓬蓬的猫猫帽子上,连带她蝶翼般抖动的睫毛也沾上了雪花片。

边岱沉默着。

“你知道的,我不会放下那件事情,那真的很恐怖,我裙子被撕开的时候我就觉得我可能再也见不到你们了。”

“但是你来了,你救了我,我不可能不去起诉不去维权,我极度想要开庭想要为自己辩护,但偏偏对面是你。”

越娉婷说着开始自己也发昏,鼻子酸涩到不透气,心脏压握,她抓着边岱的胳膊,轻声重复:“可偏偏对面是你…”

“我起诉是为了保护自己,那你呢,边岱,那你呢…你又要被迫去你妈妈那里生活,我不想让你伤心,我从来都没想过让你伤心…”

边岱心脏赫然一紧。

越娉婷说着说着皱紧了眉,表情拧住,嘴唇微微翕合,好像陷入纠结的沼泽,极限地想把她的心里话告诉他。

想告诉他,她其实特别在意他,在意到超乎自己的想象,从某些特别的时刻开始,他开始对她产生意义,她不想他过得不好了,她想他幸福一点。

越娉婷在他边上坐着,双腿并起,右手臂环住腿,脑袋磕到臂环间,左手拽着他的衣服。

经海的雪飘这样洋洋洒洒,眼泪掉出来顺着眼眶掉进嘴里,越娉婷都没感觉到,咸泪水就这样掉进嘴里。

边岱不知道心里横生了什么,就这样滋生乱长,下一秒,他抬起手停到她面前,附下,按住,热泪被撵掉。

越娉婷感受到他的手触摸到自己的脸颊,然后一阵温热和生冷的碰撞,最后被融化,合并。

边岱嗓子不舒服,声音沉沉:“这么大人还哭鼻子,丢不丢人?”

越娉婷抬手把他的手抓住,湿热再次卷起冷,捏到他的骨节上,她觉得硌得很,但还是拉住。

“你会觉得我丢人吗?”

边岱抿唇,摇摇头。

“那我不在意别人的目光。”

边岱听他说完,视线落在她眼里,这样停了几秒,感受到来自越娉婷身上的温暖,而后,他倏地鬼使神差地回抓了她的手,令一只手摸了摸她的脸。

下雪了,经海又下雪了。

“现在这么勇敢了?”

越娉婷抽手,抹了抹自己脸上的泪迹,“喵喵一直很勇敢。”

边岱看着她,千百种思绪在眸中汹涌,最后落到悬在空气中的手顺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心里滚烫:

“嗯,喵喵最勇敢。”

边岱有些发烧,越娉婷收拾收拾了情绪,跟他一起去药店买了药。

“今天晚上不然去我家住一晚?”她问。

“不用。”边岱出租屋还等着他回去收拾呢:“还没有到无处可去的地步。”

越娉婷跟他一起并肩走在街道上,刚才买了把伞,边岱撑着,这会儿雪又下大了。

越娉婷抿了抿唇,侧抬眸看他:“边边,其实你可以不用那么孤单的。”

边岱捏着伞把的手指紧了紧,长睫垂下一片阴影,让人落入雪夜的淡冷背景里。

“我是说,其实你来了这么久,除了第一次徐颂他们自作主张恶作剧你,其他人,包括后来徐颂他们也自我反省了,大家都没有讨厌你,也时常因为你成绩好而偷偷羡慕。”

“徐颂还说呢,说你看上去瘦瘦高高的,其实跳高完全不比他这个体育生差,霜星还跟我说,你数学思维特别好,完全不逊色她这个数学课代表,还有芷卉,其他人,他们都和你说你很优秀,你别总自己孤立自己。”

她一口气说了很长,引导性地带他从偏执阴暗的角落走出来,他走在身边,身影庞大,能照出一片阴影。

“嗯。”只有这一句。

“边岱。”

她停步,他跟着停下来。

“你对我,话就不能多点吗?”

边岱抿唇,下颌线条锋利,眉眼被雪色浸染,尽显淡薄。

“我对你,话还不算多么?”

这哪算多,平时不是“嗯”就是“噢”,说多了也不见得多多少,对谁都一样,就不能多说几个字。

“怎么算多?”越娉婷走近他一步:“要多说话,多跟我说话。”

越娉婷的眸子清澈干净,像他第一次见她那样,她漂亮清纯,像扶桑树上升起的太阳,不落于天,耀眼明亮。

他突然像是被封了喉,话哽住,刺在喉咙里。

“越娉婷。”

她看着他。

“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他看着他:“你不是缺一个能跟你多说话的人,不是么。”

越娉婷站停,睫毛上还有点漂亮的雪花片,含水的瞳眸和漫天的飞雪映衬。

你怎么能跟他们一样。

你不会跟他们一样的。

“因为……”

她说不出来。

“因为我……”

“阿婷。”一道空阔厚实的男声突然叫她。

这个称呼好生疏,几乎没有人这么喊她。

越娉婷顺着声音方向转头,边岱跟着看过去,自己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辆黑色轿车,正开着双闪,她一回头,主驾驶上的男人摇下车窗。

她不认识。

越娉婷出声:“对不起叔叔,我不认识你,你应该认错人了。”

“没认错。”男人从主驾驶下来,撑了把伞,穿着黑西装,像刚结束某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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