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forty-eig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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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第二堂课。
老头一把尺子打到数学课本上,狠劲打的桌子上的微小灰尘弹起,一道明显的划痕印在书上,可见生气:
“你们在干什么?啊?拿学校当什么地方?谈情说爱来了?楼下理科班闹,你们跟着闹,我是不是对你们太好了?”
整个办公室鸦雀无声,其他老师全去上课了,这一节按道理是班上英语课,他们英语课直接没去被拉到这训。
越娉婷蜷了蜷手指,开口说:“老师,今天的事完全是我自主的,跟边岱没有……”
“你还好意思上了!这事还真就问你呢!你以为你没有责任吗?你还在这有时间袒护边岱是吧!”老头都快气冒烟了。
越娉婷被呛得更是不愿意退步,直言直语,对着老头直接坦白:“老师,我就是喜欢边岱,我承认我喜欢他,今天做的这些,您要是说我伤风败俗,那也是我一个人的责任,您可以怪我,罚我,都行的……”
边岱站在她边上,听到那句“我就是喜欢边岱”的时候,不自觉地心脏恍了恍,越发肿胀,疼痛。
老头气得脸色发红,冲着她发火:“你怎么说出这些话的,你一个小姑娘,你怎么好意思的!你知道刚才教导主任和领导都是怎么说你们的吗?你们跟理科班一起胡闹!你们觉得你们自己很无畏,很勇敢吗?”
越娉婷被冲的话没说完就瘪了气,没再说话。
“边岱。”老头忍着不发火。
“我在。”他道。
“今天的事,你跟越娉婷,是不是两个人都心知肚明?”
边岱表情淡淡,一如平常,沉默半晌后,他长睫一掀:“您罚我吧。”
越娉婷心里一颤,不自觉的看向他,光线里,他还是那样挺立着肩,薄薄的,像一张纸,却坚硬,冷色。
“好,很好,”老头气死了:“你们两个真是好样的。”
“我苦心经营,想着给你们安排坐一起,两个人互相学习,结果给你俩感情发展做了嫁衣是不是?啊?当老师年纪大了,人也蠢了是吗!”
“去,”老头直接指着外面,气得声音都不大了:“你们两个给我举着英语书滚到教室门口站着去,一个站正门,一个站后门!给我不许接触!现在就去!”
两个人一前一后被撵出来,过程沉默的近乎连楼外的风都能吹到耳朵里,越娉婷觉得很囧,耳朵不自觉红了,疼得厉害。
一前一后从后门进了班上,尽管声音很轻,还是吸引了班上绝大部分注意力,一帮后面“百事通”开始唏嘘。
“这是被老头证婚了?”
“咱班首对敢当着老头面搞暧昧的,我愿称之为勇者cp!”
“别捣乱了!这上课呢…”
越娉婷这会儿开始害羞了,把脑袋埋得很低,去座位上拿了英语书,他也跟着拿了,一句话没说,两个人出了门,一前一后站着。
越娉婷打开书,她在后面,其实是听到范范上课的,但是她却半句听不下去,她一点也听不下去。
她想现在就冲到他面前问他,他是不是也喜欢她,他是不是也很在意她,他身体不好到了什么程度,她想他关心关心她,她想他能多跟她说说话。
一堂课站下来,边岱抬头地次数屈指可数,就算好不容易抬头,扫到她的视线,没等她开口意指,他就又回了视线。
越娉婷的心坠入冰湖般冷,支撑她唯一要把这件事情表达出来的勇气,正在逐渐消失殆尽。
英语课站完,下一堂课是老头的,进门气氛就不对。
老头气得话都懒得多说一句,直接让越娉婷收拾东西去最后一排坐,边岱留在前面。
这下前前后后抖唏嘘了。
这上一次被说早恋的是边岱,贬到最后一排,结果现在又是越娉婷。
俩人不愧是一辈子好同桌。
越娉婷也确实很干脆,收拾收拾东西半句没说就走了,动静不大,边岱的心直到她彻底离开座位才算平息。
去最后一排随便找了个座位,她书包一放就坐下来了。
“早恋这个事情,我强调过很多次,我理解各位同学们正值青春期,对男女之间相互吸引会格外敏感,但请同学们记住,这只是短暂的萌动,根本不是所谓的爱情。”
“现在你们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冲刺重点大学,尤其是刚才犯事的,你们的成绩都非常优异,老师希望你们不要走上歧途。”
老头最后强调了几句,然后打开白板,准备上课。
下午的雪下得尤其大,洋洋洒洒,很快外面就是一片白皑皑的雪色,雾霭沉沉。
其实最后排越娉婷并不觉得丢人,她坐过,也发现最后一排很多朋友很刻苦,很友好,近乎她走去哪她都不会觉得孤单,大家都会对她很热情。
但她发现是这样,听老头说完,她更加不能平息下来,荷尔蒙发作让她觉得,她现在心里全是他,她根本没有心思在意其他人了。
这个事情没有平息,至少短时间内都平息不了。
不光是越娉婷觉得走哪都被盯着,就连边岱也是,走到哪都有人问怎么样了。
边岱那边她不清楚,至少她被“处罚”到最后一排之后,隔三差五有其他班的人来偷窥他们,还来找时休买情报。
越娉婷让他别瞎买卖,时休丢了句说老班不让,把人打发回去了。
班上人闹一闹,她会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偷偷看向他,但他好像不会害羞或者被影响,他只会一本正经的做自己的事,冷静地不像被捧起躁动的主角。
边岱丝毫没有被影响,事情发生以后,他没有给她发消息,也没有主动来找她问情况,他一如往常,知道她哪题不会,他也会特地跑来最后一排教他,而后引起一片唏嘘。
他能做到毫无表情,又能分分不差的,像往常那样没有被任何影响的和她继续相处。
越娉婷会想,怎么会有人冷静成这样,甚至说,淡薄成这样,好像只要她不再次开口,不再次跟他直接问答,他就能当作她表白的事情从未发生。
明明是她自己发现自己的心思不对,她非要大张旗鼓的表现出来,完全没考虑到他的感受,是否他能承受得住她突然转变的态度。
他会徒然发现,其实一直跟他嬉皮笑脸能打架吵架好似做一辈子好同桌好同学的人原来不这么看待自己了。
她不愿意跟他做朋友了,她想成为于他而言,也特别的人。
小心思藏不住以后,在班上已经不能待了,上班就是“哎哎,那谁在那边”或者是“他要来了,你走哪条路能跟他撞个正面”。
几乎所有人都在给她的爱情当助攻,就连和芷卉都畅想,像越娉婷这样家境好不缺物质条件的人,有一天一整个身心都放在同一个人身上却得不到回报的时候,似乎就像“天要下雨了,我有一大块屋檐可以躲雨,但我心甘情愿跟你共处一片潮湿。”
越娉婷也会陷入幻想,那种憧憬带着滤镜和光影,是漂亮的会闪烁的。
偶尔,黄昏暮色,上课间隙期间抬头看黑板,记完题,经常落到他背影上,形单影只,恬淡寡欲,单薄的影子被冬日残弱的暮色拉得细长。
她会沉默看许久,然后暗自觉得自己格外神伤,又有些落寞。
又或是,阴雨交加,越娉婷惯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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