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改别看,觉得这部分太拖沓了打算精简
房间里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吴菊英压抑的啜泣声和窗外隐约传来的车流声。
姜玉成和罗茵交换了一个眼神。罗茵轻轻点头,示意由她来继续询问,毕竟作为超自然事件调查员,她有更专业的经验。
“吴女士,”罗茵的声音温和而坚定,“我们理解您这些年的痛苦。您描述的这些情况,确实和我们正在调查的事件高度相关。您提到的那个‘金蟾大人’,我们已经有了一些线索,但那位白衣女子的身份确实是个谜。”
她停顿了一下,组织语言:“根据我们的调查,‘蟾母’——也就是您所说的‘金蟾大人’的代言人——确实是近十年来在多座城市出现的邪教头目。她利用人们求子、求财、求健康的心理,宣称能通过所谓的‘金蟾赐福’满足愿望,实际上却是用邪术控制信徒,谋财害命。”
吴菊英紧紧抓住沙发扶手,指节发白:“她……她为什么要救我?如果她和孙有德是一伙的,为什么不让我直接怀上那个所谓的‘仙胎’?”
“这正是我们需要搞清楚的关键。”罗茵拿出一本笔记本,翻开其中一页,上面是她根据陈彩霞案整理的时间线,“您说事情发生在七年前,也就是2018年的中秋夜。巧合的是,陈彩霞遭遇袭击的时间是2025年中秋夜前一天,地点同样在市立美术馆附近。”
姜玉成接过话头:“我们推测,那位白衣女子可能并非真正的‘蟾母’,或者至少,她与孙有德接触的那个‘师父’不是同一个人。也许,蟾母内部存在分歧?甚至可能有模仿者?”
“模仿者?”吴菊英困惑地问。
“在超自然犯罪案件中,有时候会出现多个犯罪者使用相似手法的情况。”罗茵解释道,“他们可能学习了同一本邪术典籍,或者曾经师出同门后来分道扬镳。您遇到的那位白衣女子,说话方式、行事风格与典型的蟾母信徒有明显不同。典型的蟾母信徒会大肆宣扬‘金蟾赐福’,而您遇到的那位,却强调‘害你的不是天,是人心’,并提到了‘月神灵气’。”
姜玉成突然想起什么,从随身包里拿出一张打印的照片:“吴女士,您看看这张照片,是不是您遇到的那个人?”
照片是市立美术馆七年前中秋夜监控的模糊截图,经过技术处理,隐约能看出一个身穿白色长裙、脸上蒙着面纱的女性身影,正穿过美术馆大厅。由于角度和画质问题,只能看到她纤细的身形和及腰的长发。
吴菊英仔细看了半晌,摇摇头又点点头:“很像……身形很像,衣服也差不多,但我不确定。那天她蒙着脸,我看不清具体长相,只记得她的眼睛很亮,像是会发光一样。”
“发光?”姜玉成捕捉到这个细节。
“对,不是真的发光,就是那种……很有神采,很清澈的感觉。”吴菊英努力回忆,“她说话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传到耳朵里,就像在耳边说的一样。现在想起来,确实有点……不太寻常。”
罗茵在笔记本上快速记录:“您说她给了您一粒珠子,吞下去后症状就消失了。之后您吐出的粘液,还有残留吗?或者您还记得那粘液有什么特别的气味、质感吗?”
吴菊英皱起眉头:“当时我太害怕,直接冲水了。但那种味道我记得很清楚——像是陈年的淤泥混合着铁锈的腥味,还带着一点点甜腻,闻了让人头晕恶心。颜色是暗绿色的,在灯光下还有点反光,就像……就像青蛙的皮肤。”
姜玉成感到一阵反胃。她强压下不适,继续问道:“您提到,之后每天需要在美术馆待至少两小时,否则就会不舒服。这种‘需要’具体是什么感觉?是身体上的痛苦,还是心理上的恐惧?”
“都有。”吴菊英苦笑,“刚开始那几个月,如果我在馆外待超过三小时,就会开始头晕、心悸,肚子里又有那种若有若无的蠕动感。心理上更是焦虑得不行,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暗处盯着我,必须马上回到美术馆才能安心。后来时间长了,身体反应没那么强烈,但心理依赖还在。我试过一次去外地探亲,离开粤市三天,结果整晚做噩梦,梦里全是金色的蟾蜍,密密麻麻地围着我跳。”
她打了个寒颤:“从那以后,我再也不敢离开粤市超过一天。每天下班后,我都要在馆里多待一会儿,哪怕只是坐在休息区看书,心里也踏实。”
罗茵若有所思:“这种‘地域性庇护’在超自然事件中并不少见。有些地方因为特殊的地理位置、建筑结构、或者历史上发生过特定事件,会形成天然的‘场’。如果再有外力加持——比如您遇到的那位白衣女子所做的——这种‘场’的力量会被强化,成为特定条件下的‘安全区’。”
“您的意思是,美术馆本身就有特殊之处?”姜玉成问。
“可能。”罗茵看向吴菊英,“吴女士,您在美术馆工作七年,有没有注意到馆内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比如某些区域总是特别冷或特别热?某些画作或展品会让您有特殊感觉?或者馆内有没有什么不对外开放的区域?”
吴菊英陷入沉思。过了好一会儿,她忽然抬起头:“有的……馆里确实有几个地方不太一样。”
她站起身,从书架上拿下一本美术馆的宣传册,翻开其中一页:“你们看,这是美术馆的平面图。主展厅、临时展厅这些都没什么特别。但这里——”她的手指点在图上一个角落,“地下一层的档案室和储藏区,总是特别阴冷。夏天外面三十多度,进到里面还要穿外套。”
“还有这里,”她又指向另一个位置,“三楼的‘月华厅’,是专门陈列月主题画作的小展厅。那里白天很正常,但每到月圆之夜,馆内保安都说听到里面有轻微的、像是铃铛的声音。我们检查过很多次,什么也没发现。馆长后来干脆在月圆之夜提前闭馆,不对外开放那个厅。”
姜玉成和罗茵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兴趣。
“还有吗?”罗茵追问。
吴菊英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这件事我从来没跟别人说过……大概三年前,有一次我加班整理讲解材料,弄到晚上十点多。馆里除了值班保安,应该只有我一个人。我准备离开时,经过二楼的‘现代艺术厅’,听到里面有窸窸窣窣的声音。”
她顿了顿,似乎在回忆当时的恐惧:“我以为是小偷或者流浪汉溜进来了,就去找保安。我们两个人一起进去检查,结果发现声音是从一幅画后面传来的。那幅画叫《月下荷塘》,是本地一位已故画家的作品,画的是夜晚的荷花池,月光照在水面上。”
“然后呢?”姜玉成屏住呼吸。
“保安用手电照了照画后面,什么也没有。但就在我们准备离开时,我清楚地看到……画里的月亮,动了一下。”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钟表的滴答声。
“动了一下?”罗茵轻声重复。
“对,就像水中的倒影被风吹皱那样,轻轻荡漾了一下。”吴菊英的声音有些发抖,“但画是油画,颜料是凝固的,怎么可能动?我和保安都吓坏了,赶紧退出展厅。第二天我特意去看了那幅画,一切正常。我问保安,他也说可能是太累了眼花。但那之后,我就再也不敢晚上单独待在馆里了。”
罗茵快速记录,然后在“月华厅”“《月下荷塘》”几个词上画了圈:“这些信息非常重要。吴女士,您刚才说,孙有德一年前最后一次联系您后,就再没消息了。具体是什么时候?他当时说了什么?”
吴菊英拿出手机,翻找通话记录:“我看看……是去年3月15日晚上9点左右。那天我正好在美术馆加班准备一个展览,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我一接,就听到他的笑声——那种阴沉沉、黏糊糊的笑,我一下子就听出来了。”
她的脸色变得苍白:“他说:‘吴菊英,你躲了这么多年,也该玩够了吧?金蟾大人说了,时机快到了。你的肚子,该派上用场了。’我气得浑身发抖,骂他疯子,然后挂了电话,立刻拉黑。从那以后,他真的再没打来过。”
姜玉成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吴女士,孙有德提到过‘食疗坊’的生意,您知道他具体在哪里开店吗?或者那个‘师父’长什么样子?”
吴菊英摇头:“我不知道店在哪里。孙有德在电话里炫耀时,只说生意很好,很多有钱人都来找他们调理身体求子嗣。至于那个师父……他提到过一次,说师父姓‘黄’,是个瘦高个,五十多岁,左脸上有块红色的胎记,像个月牙的形状。”
“红色胎记,月牙形状……”罗茵立刻记下这个关键特征,“还有别的吗?”
“他说师父很少见外人,大部分时间都在后厨‘处理食材’。孙有德自己主要负责接待客人和收钱。”吴菊英露出厌恶的表情,“他还得意地说,有些食材很难得,是师父亲自去‘深山老林’里采的。”
姜玉成心中警铃大作。所谓“深山老林里采的食材”,在邪术语境下,往往不是什么好东西。
罗茵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她的表情严肃起来:“吴女士,您提供的这些信息对我们帮助非常大。现在,我想问一个可能让您不舒服的问题——您是否愿意协助我们进一步调查?我们可能需要您带我们参观美术馆的特定区域,甚至可能需要您在馆内配合一些……检测。”
吴菊英沉默了。她低头看着自己交握的双手,那双手因为常年劳作和紧张而显得粗糙,此刻正在微微颤抖。
过了漫长的半分钟,她终于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我愿意。”
“这些年,我活得像个囚犯,被困在美术馆这个‘安全区’里,不敢离开,不敢开始新的生活。每天晚上做噩梦,白天提心吊胆,生怕那个恶魔又找上门。”她的声音渐渐坚定,“如果你们能彻底解决这件事,让我真正自由……我愿意做任何事。”
姜玉成心中一暖,轻轻握住吴菊英的手:“您不是一个人了。我们会保护您的。”
吴菊英眼中泛起泪光,用力点头。
罗茵看了看时间:“今天已经不早了,您先休息。明天上午十点,我们在美术馆门口见面,可以吗?我们需要做一些准备。”
“好。”吴菊英擦了擦眼泪,“我明天轮休,但可以以‘带朋友参观’的名义进去。馆里九点开门,十点正好避开早高峰。”
三人又商量了一些细节,姜玉成和罗茵便起身告辞。吴菊英送她们到门口,再三感谢。
离开吴菊英的公寓,夜色已深。街灯在潮湿的空气中晕开昏黄的光圈,粤市的夜晚依然热闹,但两人心中都沉甸甸的。
“你怎么看?”罗茵边走边问。
姜玉成整理着思绪:“吴菊英遇到的白衣女子,肯定不是普通的蟾母信徒。她提到的‘月神灵气’,给的‘月光一样的珠子’,还有美术馆的那些异常——这些都指向‘月亮’相关的力量,而蟾母崇拜的核心是‘金蟾’,虽然传说中金蟾与月亮有关,但侧重点完全不同。”
“没错。”罗茵点头,“传统的金蟾崇拜侧重于招财,现代邪教变体加上了求子,但本质都是‘索取’——向金蟾索取财富、子嗣。而吴菊英描述的那位女子,强调的是‘庇护’‘压制’,她提到的‘月神’更像是保护者而非赐予者。”
“还有孙有德那个师父,脸上的月牙胎记……”姜玉成若有所思,“太巧合了。月牙形状的胎记,从事与‘月亮’相关的邪术活动……”
罗茵忽然停住脚步:“等等。我记得档案里提到过,二十年前,邻省破获过一个邪教组织,叫‘拜月教’。他们的头目脸上就有个月牙形胎记。后来那个头目越狱失踪,再也没有下落。”
姜玉成倒吸一口凉气:“你是说,可能是同一个人?”
“不确定,但特征高度吻合。”罗茵加快脚步,“我们需要回车上查资料。如果真是同一个人,那这件事的复杂程度可能远超我们的预期。”
两人匆匆走向停车的地方。夜色中,姜玉成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吴菊英所在的居民楼。某扇窗户还亮着灯,那个被阴影笼罩了七年的女人,此刻是否正站在窗前,望着这座既保护她又囚禁她的城市?
她不知道的是,在同一时刻,城市的另一端,一栋废弃工厂的深处,也有“人”正在谈论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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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弃工厂的地下室潮湿阴暗,空气中弥漫着陈年机油和某种甜腻腥气的混合味道。几盏应急灯发出惨绿的光,照亮了这个被改造得面目全非的空间。
墙壁上画满了诡异的符号——扭曲的蟾蜍形象、 crescent moon(新月)与圆月的组合、以及大量难以解读的咒文。地面用暗红色的颜料画出一个复杂的法阵,法阵中央,一个瘦高的身影正跪在地上,对着祭坛低声吟唱。
祭坛上摆放的并非神像,而是一个巨大的透明玻璃缸。缸内,一团半透明的、缓慢蠕动的物质正发出微弱的荧光。仔细看,那团物质中包裹着无数细小的、胚胎状的东西,它们偶尔抽搐,像未出生的胎儿在母体中动弹。
瘦高男人——黄师父——停止了吟唱。他抬起头,左脸上那块暗红色的月牙形胎记在绿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金蟾大人不满意。”他嘶哑地说,“祭品不够纯净。”
阴影中,另一个身影动了动。那是个肥胖的中年男人,穿着不合身的西装,脸上油光满面,正是失踪许久的孙有德。但与七年前相比,他老了许多,头发稀疏,眼袋深重,唯有一双眼睛,闪烁着病态的狂热。
“不可能!”孙有德急切地说,“陈彩霞是我精挑细选的,八字纯阴,又是画家,灵魂最适合做颜料了!她的血画出的符,效果应该最好才对!”
黄师父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她的血确实纯,但她的魂不完整。有人在她被完全抽取之前,干扰了仪式。”
“是那些多管闲事的调查员?”孙有德咬牙切齿,“那个姓罗的女人,还有她带来的帮手……”
“不止。”黄师父站起身,走到墙边,手指划过一幅陈旧的城市地图。地图上,多个地点被红圈标记,其中最大最醒目的,就是市立美术馆。“我们的‘姐妹’,也在插手。”
孙有德脸上闪过恐惧:“您是说……‘月女’?她不是二十年前就被您……”
“她没死。”黄师父的声音阴沉,“我早该知道,那种程度的封印困不住她。她太像她母亲了——那个叛徒,竟然相信月亮会保护人类,可笑。”
他转身,月牙胎记在灯光下扭曲:“二十年前,拜月教分裂,她母亲带着一部分信徒出走,成立了什么‘月神庇护会’,宣称要保护人类免受‘过度索取’的侵害。我清理门户时,那女人拼死护住了女儿,自己魂飞魄散。我以为那小丫头也活不成了,没想到……”
黄师父的手按在地图上的美术馆位置:“她不仅活下来了,还在我的地盘上,建立了她的‘庇护所’。用月华灵气压制金蟾大人的力量,救那些本该成为祭品的女人。”
孙有德吞了口唾沫:“那、那我们怎么办?金蟾大人需要的‘容器’还不够,如果月女继续阻挠……”
“她阻挠不了多久。”黄师父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下个月圆之夜,是六十年一遇的‘血月贯索’天象。届时,月华灵气将达到顶峰,但也是月力最不稳定的时候。她的庇护所会出现裂痕,而金蟾大人的力量将倍增。”
他走向祭坛,伸手探入玻璃缸。那团发光的物质立刻缠绕上他的手臂,发出满足的吮吸声。
“我们需要更多祭品,更多纯净的女性灵魂和血肉。”黄师父闭着眼,享受着那种被汲取的痛楚与愉悦,“尤其是……曾经承载过金蟾之种,又被月力净化过的。那样的灵魂,最能调和两种力量,成为完美的‘母皿’。”
孙有德眼睛一亮:“您是说……吴菊英?”
“她躲了七年,也该回到她该在的位置了。”黄师父抽回手,手臂上留下数个细小的孔洞,正渗出暗金色的液体,“下个月圆之前,把她带回来。还有那两个调查员——她们见过月女,身上可能沾染了她的气息。一起带回来。”
“可是美术馆有月女的庇护……”孙有德犹豫。
“庇护?”黄师父嗤笑,“我会亲自准备一份‘礼物’,送给我的好侄女。二十年前的账,该算清了。”
他走到地下室角落,掀开一块厚重的黑布。布下是一个古老的檀木箱子,箱盖上雕刻着复杂的日月图案。黄师父咬破手指,将血滴在锁孔处。
箱子悄无声息地打开。
里面没有金银财宝,只有一卷泛黄的绢帛,和一支洁白如玉、却散发着不祥气息的毛笔。绢帛上,用暗褐色的古老文字,记录着禁忌的术法。而那支笔的笔杆,仔细看,竟是由无数细小的骨骼拼接而成。
孙有德下意识后退一步。每次看到这两样东西,他都会感到本能的恐惧。
黄师父却温柔地抚摸着它们,像是在抚摸情人的脸庞。
“这是拜月教创立者留下的圣物。”他喃喃道,“用九百九十九个处女之血写成的《月蚀秘录》,和用她们指骨制成的‘蚀月笔’。当年教派分裂时,我母亲拼死保下了它们。现在,该用它们完成最后的仪式了。”
他拿起笔,眼中闪过狂热:“月女以为她在保护人类?可笑。月亮从来不是保护者,月亮的本质是‘变化’——月盈月亏,潮起潮落,生命诞生又消逝。金蟾大人代表的才是永恒——永恒的生命,永恒的丰饶。”
“我们将创造一个新时代。”黄师父转身,看向玻璃缸中蠕动的生命,“没有死亡,没有匮乏,只有永恒的生育与财富。而你我,将是新世界的父神。”
孙有德跪倒在地,激动得浑身发抖。
而在他们头顶,工厂破败的屋顶缝隙中,一缕惨白的月光漏了进来,照在墙上的咒文上。那些扭曲的符号,在月光下仿佛活了过来,缓缓蠕动,延伸,像藤蔓般爬向城市的各个方向。
其中一道最细的丝线,正遥遥指向市立美术馆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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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片月光下,姜玉成和罗茵回到了临时据点——一家不起眼的小旅馆。罗茵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调取加密档案。
“找到了。”她指着屏幕,“‘拜月教’,活跃于1998年至2003年,主要在江南一带活动。教主黄月娥,女性,脸上有天生月牙形胎记,自称月神转世。教义宣称通过特定仪式可获取月华精华,延年益寿,求子招财。”
姜玉成凑近细看:“后来呢?”
“2003年,教派内部发生血腥分裂。副教主——也就是黄月娥的亲弟弟黄月明——带领激进派发动政变,宣称姐姐的‘温和路线’无法真正获取月神力量。冲突中,黄月娥死亡,黄月明失踪,教派瓦解。”罗茵翻页,“但此后五年,江南多地出现模仿作案,手法类似但更加残忍。警方怀疑黄月明并未死,而是在暗中重组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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